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桑摇摇头走了回去。 另一边,褚隅之去找了褚冥。 褚冥在宫殿外的一个小花园里喂鱼,只不过池子里游的是牙齿锋利的巨齿鱼,旁边喂的是血淋淋的不明肉类,花园里长的是奇形怪状长满尖刺的藤蔓罢了。 “你要干什么?”没有废话,褚隅之开门见山。 褚冥看了眼跟在褚隅之身后的尤修,将夹起的肉丢到池子里。 “没什么呀,想着再给你送个礼物。” 没说是什么,但两人都懂对方的意思。 看着褚隅之皱起的眉头,褚冥笑着耸耸肩。 “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尤修看到了他,他现在早就不知道被谁带走养床上了。” 褚隅之一团魔力将旁边的肉桶打进池子里。 尤修在褚隅之出手时便将褚冥带着后退。 在旁边巨鱼争抢肉食溅起的水花中,褚隅之听到褚冥放肆的笑声。 “你看到了我的诚意,也该让我感受一下你的诚意了。” “别忘了去找他。” 骗小孩 香烟袅袅,弥漫在空气中,排列开来的红烛为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光亮,映照出四周墙壁诡异的符咒和血迹。 一个巨大的画像挂在屋子正前方,在烛火的摇曳中显得有些扭曲。 而上面画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静静地跪在画像面前,一手放在胸前,低头正在念着什么。 外面下人轻轻敲了下门。 “长老,他来了。” 男人面无表情念完最后一句话,将面前一支冒着绿光的蜡烛吹灭。 起身拍掉衣服上沾到的香灰,男人转头走出房间。 灵域石里的时间似乎和外面不同。 时桑以为他一闭眼在里面过了好几天,赶紧出来后却发现时间仅仅过了四个时辰,现在还是当天下午。 感受到浑身的舒适,时桑伸伸懒腰,准备去打卡每日小任务。 去正殿找褚隅之,没找到褚隅之,却遇到了在这里凹造型的苻云。 “嗯?你在这干嘛?” 时桑看着他站在大殿柱子旁,露出一个完美的侧脸对着殿门,巨大的柱子将他的脸显得更加小巧,惹人怜爱。 没等到想等的人,还遇到个最不想见到的人,苻云转过脸不理时桑。 这里也没有人,时桑闲得就想和他聊天。 “你不是要打扫宫殿吗,为什么来这里?”时桑好奇地问,他难道是在这等褚隅之的? “我打扫完了,来复命的。”听到这话,苻云傲娇地抬起下巴看着时桑。 时桑震惊了,虽然没见过褚隅之说的那些宫殿,但听着就不像是短时间能做完的事情,他居然一天半就干完了。 “哇,你好厉害。”时桑又开始展示他的夸夸夸了。 听到时桑夸他,苻云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他有点小高兴,但他不会告诉时桑,“这有什么,简直小菜一碟。” “真的,你也太强了,要是我做的话,肯定要做好久。” 时桑突然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员工呀,一个顶十个,他得把他留下来,帮褚隅之做事。 “我在家里的时候,甚至干过更多的事情,根本不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 看着下巴高高扬起快要把自己仰倒的苻云,时桑用手拖了下他的后脑。 “小心点,你要倒了,没想到你不仅有那么多上等,居然还能做好这么多事情。” 苻云摸摸头站好,听到时桑的话更骄傲了,“那可是,我学了很多呢。” 时桑看着他也就15,16岁的样子,好奇地问:“你那么小,为什么会那么多。” 苻云却有些疑惑了,“这些事情不是从小就要学,然后以后才能帮到大人吗?” 说到大人,苻云想着自己还没碰上大人呢,时桑就已经爬上了褚隅之的床了,他有些气自己居然和他说了那么多。 苻云把头转过去,不再理会时桑。 时桑还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门口的动静。 旁边的苻云先一步向褚隅之行礼,时桑看他一眼也跟着行礼。 褚隅之看到两人站在一起,不明显地皱了皱眉,挥了下手。 坐到位子上,褚隅之淡淡开口,“什么事?” 苻云先一步回答,“大人,您分配的事情都做完了。” 时桑看到苻云扬着脸等着褚隅之的夸奖,莫名觉得他有点像他学校门口摇着尾巴要食物的流浪狗。 “哦,那你把其他的也扫了吧。”褚隅之没什么感情地说。 时桑: 将军!你这样怎么招揽军心。 苻云有些失落地低着头,接命告退。 屋里就剩他和褚隅之,还有一直跟着他的尤修。 如果不是尤修长得太显眼,估计时桑真注意不到他,他和影子一样,除了晚上一直跟着褚隅之。 时桑悄咪咪地打量褚隅之,他想知道褚隅之昨天晚上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知道褚冥的意思,褚隅之也就没必要再演给尤修看,他把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挑眉看着时桑。 “你呢,干什么的?” 当然是来勾引你的了。 看着他坦然的态度,时桑并不确定昨天的事情褚隅之到底知不知道,反正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坦然。 “咳,没什么,一天没见大人,想您了。” 时桑觉得自己非常棒,语气拿捏得非常到位。 看着他这样子,褚隅之就知道又演起来了,他倒觉得褚冥让时桑勾引自己这个事情做得挺合他心意,他愿意陪时桑玩玩。 “哦?”褚隅之勾勾手,让时桑过去。 怎么这么配合? 他这样时桑倒是不好意思了。 在原地踌躇两下,时桑抬头看到褚隅之的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用手支着脸,歪着头,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手摸着的位置好像是 “不要了,我好像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时桑转身逃跑,还没忘把门关上。 他觉得他有段时间不能直视褚隅之了。 褚隅之看着明明是自己先撩人,最后却先跑了的时桑,无奈笑笑。 他回去更好一点,这样自己才能认真做事。 时桑有点恼,觉得自己就这样跑掉太没出息了,但他又没本事回去再找褚隅之,就把自己扔灵域石里修炼去了。 夜幕降临,褚隅之看着眼前与昨夜一般的场景,无声地笑了。 他走到床边,想把时桑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然后就和一丝不挂的苻云大眼瞪小眼。 苻云的嗓音山路十八弯。 “大人~” 时桑修炼出来,刚想把自己清理一下睡觉,门突然被褚隅之推开。 看着飞驰而来的褚隅之猛地将自己抱住,时桑不明所以地拍拍他。 “你干什么?” 褚隅之的嗓音有点闷,“我的床脏了,我来和你睡。” 时桑: 你是只有那一个屋吗? 把褚隅之推开,时桑不理解,“发生什么了?” 褚隅之好像很隐忍的样子,他眼皮上的红色倒显得他像是眼圈发红。 “有人爬我床。” 时桑瞪大眼睛,褚隅之殿里现在也没什么人,能爬床的更没什么人。 “不会是苻云吧?” 褚隅之怎么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他不想和时桑聊无关紧要的人。 摇摇头,褚隅之想再抱时桑寻安慰。 “哎呀,你别急,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时桑刚物色个清洁工,转头就被杀了,他有点可惜。 “没有,扔地牢了。” “那你带我去找他呗。” 时桑觉得这是绝妙的机会呀,本来还在想怎么把苻云的那些小心思掐掉好好干活,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时桑拉着褚隅之往外走,没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的冷意。 地牢里,苻云一个人缩在角落。 他以为大人不会拒绝他,就像家里人说的,你躺他床上就可以了。 他只是照家人说的做了呀。 他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思想,他长大就是来伺候这些大人的。 苻云还记得当时褚隅之看到自己时瞬间冷漠的脸,那瞬间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然后被人扔到这里,褚隅之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希望有人来救他。 然后,英雄来了。 他看到时桑逆着光向自己走来。 “你没事吧。”时桑把门打开,给苻云披了件衣服。 苻云突然有些难堪,他低下头,眼睛有点发红。 时桑一直觉得苻云就像一个脾气不好的小孩,这时候他也是拍拍他,像哄小孩一样。 苻云突然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反正就是想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