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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瞬间拿出了所有的耐心。 …… 徐亦臻和沈聿珩去看林郁之前,林斯烨特地把他们叫到了一起。 “他这几天情绪不太稳定。”林斯烨说得很直接,“尽量不要在他面前提谢朔,避开这个话题。” 徐亦臻点头如捣蒜:“不提不提,绝对不提。” 沈聿珩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林郁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谢朔?难道……林郁真的喜欢上谢朔了?沈聿珩的危机感瞬间上来了。 他们俩走进林郁房间的时候林郁正靠在床头看窗外郁郁葱葱的树,他这几天又消瘦了下去,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给刮跑。 林郁颦蹙着眉头,听见开门声就转过脸来了,见到终于有人来了,他眼眸一亮,可爱兔子 一听谢朔安然无恙,林郁确实松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一只可爱的毛绒兔子就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沈聿珩那张混血感十足的俊脸从兔子玩偶后面探出来,绿眸中含着笑意,“这个送给你。” 兔子的耳朵长长的垂在两边,眼睛是两颗圆圆的黑色纽扣缝上去的,肚子圆滚滚的塞满了棉花,看起来精致可爱极了。 林郁低头看了看那只兔子,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兔子的毛摸起来很软,耳朵垂在两边,正好被他一只手攥住一只。 他揪着兔子的耳朵扯了扯又松开,那对长耳朵弹回来的时候晃了两下,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显然很喜欢这种可爱的萌物。 林郁摸来摸去,“它的耳朵好长。” “嗯,长耳兔。”沈聿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揪兔子耳朵的动作,也跟着笑了起来,“喜欢吗?” 林郁诚实地点了点头,把兔子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它头顶上,两只手还捏着它的耳朵一下一下地揉着。 徐亦臻在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盘算着下一次要不要也给林郁带毛绒玩具。 只是沈聿珩在房间里坐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坐不住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床头柜上那几只歪歪扭扭摆着的马克杯上。 杯子的手柄朝的方向不一样,高低也有点参差,看起来像是谁随手一放就没再管了。 他的眼神在上面停了两秒,又移开了,但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了大概一分钟,最后站起来走过去,把那几只杯子拿起来,一只一只地重新排列。 手柄全部朝右,间距精确到差不多一根手指的宽度,高矮顺序从矮到高排成一列,最后退后半步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中间那只的位置,这才满意地坐回椅子上去了。 林郁靠在床头抱着那只兔子玩偶,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捏着兔子耳朵的手指停了一下:“……你不用这样的。” 沈聿珩坐下来的时候顺手把桌面上歪着的一支笔也摆正了:“放着也是放着,顺手的事。” 徐亦臻看着沈聿珩那副样子,低声说道:“强迫症,啧啧啧。” 沈聿珩没有理他,目光又落在了地板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的光柱里能看见几粒细小的灰尘在浮着。 他看了两秒,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块抹布,蹲下去从房间最里面开始往外擦。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条木地板的缝隙都用抹布的边角压过去擦了一遍,擦完一段之后退后一点看了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然后再往下擦。 衬衫的袖口被他卷到了小臂以上,露出来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随着动作微微凸起。 地板被他擦完之后,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浅光。他满意地打量了一圈,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消毒酒精喷雾,举起来对着整个房间空气里喷了两下。 酒精的气味清冽地散开。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徐亦臻,举着那个喷雾瓶冲着他的方向喷了两下。 徐亦臻被喷了一脸酒精味。他坐在椅子上往后缩了一下,气愤地说道:“你喷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细菌!” 沈聿珩把喷雾瓶收回去:“你刚才在外面跑了一圈。” “我跑了一圈怎么了?我跑了一圈也没沾灰!”徐亦臻转头看着林郁,眼神里全是求助,“林岁岁你管管他!他把我当病毒了!” 林郁坐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看了看沈聿珩又看了看徐亦臻,嘴角动了一下:“他也是在帮忙……” “帮忙喷我?”徐亦臻把苹果放下,“你偏心,你看他把你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你就帮他说话了!” 林郁欲盖弥彰,“没有……” 徐亦臻哼了一声,说着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林郁身边,伸手戳了戳兔子耳朵,“行行行,你帮他,我明天也带个大扫帚来帮你扫地,看谁扫得干净。” “你扫不干净。”沈聿珩把喷雾瓶收好,坐回椅子上,“你袖子上面还有灰。” 徐亦臻被噎了一句,低头一看,自己袖口还真不知道在哪里被蹭脏了一块,他连忙跑去浴室用水擦了擦。 林郁很无奈,对沈聿珩说道:“你不要总是针对他。” 沈聿珩轻笑:“那是他蠢。” 林郁已经把徐亦臻当成自己的朋友,所以此时难免护短,板着脸说道:“……再骂他,你就不要进我的房间了。” 沈聿珩见好就收,一秒就跟林郁认错,“好吧,不骂了。” 徐亦臻回来之后就惊奇地发现沈聿珩对他的态度竟然好了很多,起码没有他说一句话,这人就追着他怼。 改性子了? 徐亦臻很是稀奇地多看了沈聿珩几眼,结果得到了沈聿珩冷冷的一瞥。 徐亦臻怂怂地走到林郁身边,然后低头玩手机,全程不敢多看沈聿珩一眼,甚至连走路也轻轻的,唯恐把沈聿珩刚拖的地踩脏了。 徐亦臻下意识点进了论坛,主页飘着的心理医生 正说着,门口传来两声叩门声。林斯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岁岁,心理医生来了,方便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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