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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哥!封哥你终于来了,快救救我们。” 封禾的到来让这群人看见了希望,一个个都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封禾的笑容变得有些冷冽,“都给我闭嘴。” 那些人霎时间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随后封禾就看向了林郁,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林郁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谢朔的方向看,半点搭理封禾的意思也没有。 封禾一时之间有点尴尬,没想到林郁会这么高冷,不是说他是那四个人里性格最好的那一个吗? 实在没有办法了,封禾只能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侯少,我们的人被林少爷给打了,都在地上躺着呢,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侯玉轩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林郁打的?” “是啊,林少爷亲自站在那儿看着打的。” 侯玉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很轻,听起来像是真觉得有趣:“那你让他打,你也帮着打,他身体不好,打着也不疼,只要他高兴就行。” 封禾握着手机愣了一下:“啊?” 他怀疑他老大又犯病了。 祸害 “他不够解气你就在旁边搭把手,” 侯玉轩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纵容,还顺带着嘱咐封禾,“肯定是那些人不长眼惹了他,打完了要是还不消气,你把人带到我跟前来,我来打。” 封禾沉默了两秒,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原本以为侯玉轩跟林郁不熟,顶多就是面子上过得去的关系,可现在听侯玉轩说话的口气,那分明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样子。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挂断了,收进口袋里,再看地上那些人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一个态度。 封禾笑得更热情了,改口说道:“确实,教训教训也没坏处。你们几个也真是的,欺负人欺负到林少爷头上了,挨一顿打长长记性也好。” 地上那些人听见他这话,连爬过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趴在地上哀嚎。 方藤把最后一个人也按趴下了,踩着他的后腰不让他动,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压不住的低低抽气。 谢朔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眼前那阵黑雾散了些才松开手,他迈过地上那些人的腿和胳膊,一步一步往林郁的方向走。 他走得很慢,腰侧的伤口扯着疼,每走一步都在牵扯着那块绷带底下的皮肉,他在林郁面前站定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他微微弯下腰,把自己的视线放到跟林郁平齐的位置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对不起,又让你生气了。” 林郁没有说话,安静得过分。 谢朔的心往下沉了一截,他注意到了林郁垂在身侧的手在抖,连想要蜷起来都做不到,就连嘴唇在微微地有些发紫…… 谢朔心陡然一紧,伸出手托住林郁的下巴,把他的脸轻轻抬了起来。 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焦距是散的,里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郁。”谢朔的声音在抖,“你是不是心脏不舒服?” 林郁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他的膝盖往前弯了一下,整个人没了力气,朝着谢朔的胸口栽了下去。 谢朔快速张开手臂把人接住了,两条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把他整个拢进怀里,急忙一声声地叫他,“林郁?林郁!” 林郁的额头抵在谢朔的锁骨上,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在薄薄的衣料下面起伏得飞快,像一只被攥在掌心里的蝴蝶在拼命扑翅膀。 林郁紧蹙着眉头,手指攥住谢朔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指尖还在抖。 谢朔低头看着怀里那颗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心口那种疼比身上的伤还要重。 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林郁的后背,手掌贴着他的肩胛骨,感觉那截脊背在他掌心里不停地发颤,“没事没事……别害怕。” 安慰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但不知道是在安慰林郁,还是安慰自己。 “药呢?”谢朔抬头问方藤,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他的药放在哪里了?” 方藤也脸色惨白,他记得林郁总是习惯把药放在书包中,所以不等谢朔说,他早已经在旁边翻林郁的书包了。 但一拉开才吓一跳,林郁的书包中全是杂七杂八的药,幸好方藤在被林斯烨叫到林郁身边之前做了相关培训,精准地从一堆药品中找到了应急的药。 方藤火急火燎地揭开盖子从里面挑出那个白色的小瓶,他倒了两粒药在掌心里递过去,“把这个给他喂下去。” 谢朔一只手揽着林郁的腰,一只手把那两粒药接过来,然后用拇指轻轻按了按林郁的下唇:“张嘴。” 林郁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张开。 “张嘴,”谢朔的声音又放软了,软得像在哄一只不肯吃药的猫,“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听话。” 不用难受了吗?林郁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嘴巴张开了一条缝。 谢朔把药丸送进去,又给他喂了一杯水,把他的下巴托高了一点让药顺着喉咙滑下去。 林郁含着药咽了一下,喉结上下动了动,咽下去了,他整个人还趴在谢朔的怀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出来了,洇进谢朔胸口那片已经被血染过的衣料里。 感受着谢朔的温度,林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切积攒起来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声音中含着明显哭腔,“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谢朔的手僵了僵,他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林郁关心的却是这个,他没有正面回答,而绕开了这个话题,“我送你去医务室。” “你每次都……都不还手……”林郁的声音被泪水和急促的呼吸搅得碎碎的,固执得要命,“他们打你你就不躲……他们泼你水你也不躲……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欺负你……” 谢朔把他抱紧了一些,语气艰涩,“不会了、下一次不会了。” “你不要骗我……”林郁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出了声,“我、我不想看见你被欺负,你身上都是血……伤口、伤口也那么深……会很疼的……” 谢朔没有再回答,他只是把林郁又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摸了两下。 他感觉到林郁的身体还在发抖,手腕上那个检测手环在一下一下地响着警报,尖锐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扎进安静的教室里。 谢朔正要抱起林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冲过来了。 沈聿珩推开门的时候目光越过满地的狼藉,直接落在了林郁身上,他显然是刚刚得到了消息,跑过来的时候头发都有点凌乱。 沈聿珩你喜欢我弟弟 医疗监护室里,林郁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扣着透明的吸氧器。 他的睫毛阖着,在苍白的脸上投出两片浅灰色的扇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仪器屏幕上的心率线平缓地跳动着,从刚才的尖锐急促已经降到了正常范围。 心跳显示旁边还有一排数字在慢慢跳动,血氧饱和度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爬,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林斯烨得到消息之后就急忙赶了过来,为了不让爸妈担心,他特意将消息压了下来,他注视着林郁眉宇间的孱弱病气,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了出来。 似乎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岁岁生命力的流逝。 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直面弟弟的死亡……林斯烨想到这里就心脏揪疼,他摩挲着林郁的手,看着他手腕上戴着的平安锁,喃喃自语道:“原来心脏不舒服是这种感觉……” “我们家岁岁……很厉害了。” 林斯烨轻轻抬手揉了揉林郁的头发。 医生摘下听诊器,把检测仪的记录纸翻了两页看了看,转过身来面对林斯烨的时候语气放得比平常轻一些:“二少爷这次主要是惊吓过度引起的急性心率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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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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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