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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徐亦臻吓了一跳,几步跨过来一把拉住了林郁的胳膊把他往后拽,“林岁岁你疯了你抱他干什么?你自己什么身体你不知道?等一下把自己又弄倒了怎么办?” “送他去校医室。”林郁喘了一口气,额头上因为用力浮出了一层薄汗,“他烧得太厉害了,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徐亦臻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烧得人事不省的人,又看了一眼林郁那张因为用力而比平时更苍白几分的脸,“那也轮不到你来抱他啊!他自己没有朋友吗?没有室友吗?他跟你非亲非故的……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先沉默了一下。 转念一想,谢朔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如果不是他们发现了,谢朔还不知道要发着高烧,在寝室里躺多久。 林郁一看徐亦臻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猜到了谢朔的处境,“那你帮我一起搬吧。” 沈聿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林郁的肩膀把他往后带了半步。 “你别碰他了。”沈聿珩的语气还是温和的,但底下的力道很明确,“你扶不动他,他自己烧得也没有意识,你这样只会把自己也累倒。” 徐亦臻在旁边看着沈聿珩出手,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是要背他去校医室吗?” 沈聿珩噎了一下:“……不可能。” 林郁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沈聿珩话音一转,“但我可以叫校医来。” 林郁眼眸一下子又亮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很关键的一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聿珩:“现在才记起来。” 谁想要救谢朔?让他去死吧。 沈聿珩可还记得之前林郁因为谢朔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怪是不可能怪罪林郁的,所以这个锅就落在了谢朔身上。 而且……沈聿珩觉得谢朔给他的危机感要大于陆峥。 沈聿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着话筒说了一句:“特招生宿舍楼三楼,把校医叫过来,快一点。” 挂断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在床边站定了,没有去碰谢朔,也没有再让林郁靠近。 林郁被他隔在身后,从沈聿珩的肩膀旁边看着床上的人,手指攥着衣角没有松开。 没过一会儿校医就拎着医药箱推门进来了,是个还很年轻的男人,他来得及,跑得气喘吁吁的。 青年校医放下箱子坐下来给谢朔测了体温,翻了他的眼皮看了瞳孔,又按了按他的脖子和腋下。 测完体温之后校医摇了摇头,“伤口发炎了,烧到快四十度。腰上那个口子挺深的,处理得也不干净,感染了。” 他把体温计收回去,转头看着站着的三个人,“这伤口得有三四天了,他应该早点接受治疗的。” 林郁的目光落在了谢朔的腰侧,校医在检查的时候把他衣服掀起来了,露出一片缠着纱布的腰腹。 纱布似乎是自己缠的,绑得很乱,已经被渗出来的东西染得变了色,边缘发黄发黑,底下露出一道不规则的伤口,像是猛烈撞击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上。 林郁看着那道伤口的时候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这该有多疼啊…… 沈聿珩站在旁边看着他盯住那道伤口发呆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岁岁,这里有校医,用不上我们,先回去吧。” “你们先回去吧。”林郁的声音很轻,眼睛还落在那道伤口上,“我想再待一会儿。” 沈聿珩看了他两秒,没有走。 他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放在林郁身后:“那坐着等。” 他也没有走,在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三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看着校医给谢朔清理伤口、换药、挂上输液瓶。 校医被这三个大少爷盯着,动作间异常的精神,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这个高薪工作就没了。 输液管的透明管子从架子上垂下来,针头扎进谢朔手背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抽了一下,但没有醒过来。 徐亦臻也拖了把椅子坐到了林郁另一边,抱着胳膊看着床上那个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就坐在这儿了……” 他跟谢朔关系可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在等待期间,林郁听到手机提示音,低头摸出来一看,是陆峥发来的消息。 【陆峥:我爷爷打算用玉米谋杀我。】 同时附带了几张照片,照片里两只手摊开着,掌心和指腹上有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透明的小泡挤在手指根部,旁边还有一些磨破了皮的痕迹。 林郁看着那两只布满了水泡的手,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翻了翻表情包找到了一张小猫伸爪子摸摸头的动图发了过去。 又跟了一句:【摸摸你,涂一点药吧。】 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没了动静,也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又没有信号了,林郁也不想再等,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寝室里的窗户一直关着,窗帘也拉着,空气闷得像一锅煮过了头的粥。 林郁坐了一会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干干的,闷在喉咙里没有完全咳出来。 沈聿珩伸手给他拍了拍后背,低声细语地询问:“很难受?” “……还好。” 林郁清了清嗓子,把喉咙中的痒意给压了下去。 沈聿珩环顾四周,将所有的窗户全都打开,瞥见刘闻的桌子下面有一桶衣服因为太久没洗,现在已经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沈聿珩抽出几张纸,直接提着桶,连桶带衣服全都丢到了外面走廊上的垃圾桶。 如此一来,寝室的空气好了大半。 沈聿珩做完这一切,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林郁身边。 半个小时后,林郁眼皮也开始往下沉了,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这么一上午,那股困意像涨潮的水一样慢慢地漫上来。 他靠在椅背上撑着撑了一会儿,头还是慢慢地往旁边歪了下去,最后靠在了沈聿珩的肩膀上。睫毛安安静静地阖下来,呼吸平缓下去。 沈聿珩偏过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唇角微微上扬,垂眸看着林郁。 林郁的脸被沈聿珩肩膀的阴影半掩着,睫毛投出两片浅浅的扇形在眼下,嘴唇微微张着一点缝隙,呼吸软软地扑在沈聿珩的颈侧。 沈聿珩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之间开口叫了他一声,“岁岁?” 林郁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肩头睡着,没有回应。 沈聿珩轻轻地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慢慢地、极轻地覆盖在了林郁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背上。 他的掌心贴着林郁的手背,拇指沿着食指的骨节一点点地滑过去,像是在描一件不忍心用力碰的瓷器。 直到将林郁的手整个包了起来,沈聿珩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笑意,然后轻轻捏了捏林郁的手,似乎这种亲密接触对他来说有种莫名的爽感。 徐亦臻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他已经是瞠目结舌,做梦都想不到沈聿珩还有这样的一面。 以前顶多觉得他很能装,人又特别龟毛,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这么变态!! 这时候怎么不说陆峥是他兄弟了?! 谁欺负你了 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换到了第二瓶,谢朔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去了。 校医最后一回测了体温,给谢朔抽了针,把听诊器收起来的时候点了点头:“体温降下来了,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他的伤口我已经给他重新包扎了一遍,一定要注意伤口千万不可以碰水……” 校医出于自己的职业原则,一直碎碎念叨着,但整个寝室都异常安静,也压根没有人搭理他。 说着说着,校医就收到了沈聿珩警告的眼神,校医只好默默闭上了嘴。 他已经发现了,这三个大少爷中只有那个睡着的真正关心这个可怜的特招生,校医也不浪费口舌了, 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了。 寝室里安静下来,谢朔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努力了好几次才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光线从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刺得他微微眯了一下眼。模糊的视野慢慢聚焦起来之后,他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林郁的脑袋歪在沈聿珩的肩膀上,睫毛安安静静地阖着,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浅淡的阴影。 脸颊上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薄红,嘴唇抿着,呼吸平缓而浅,侧脸的轮廓在午后的光里被勾出一道柔和的线。 谢朔安静无声地用视线描摹从额头滑到鼻尖再滑到下颌,白净又精致,跟这个昏暗窄小的房间格格不入。 谢朔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这是在做梦吗? 因为梦里的林郁总是坐在他够不着的地方,有时候在窗台上抱着膝盖看窗外,有时候在教室前排笑着跟陆峥说话……无一例外,谢朔只能只能远远注视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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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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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