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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沉默不语,它探测到宿主不规律的心跳,知道宿主此时此刻正在撒谎骗统,宿主当时一定特别难受。 996思考想去,下定决心,【宿主,下一次我给你兑换“免痛技能”,一定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免痛 林郁方才在系统商城里看见这个道具了,不过价格也贵到离谱,竟然要两千积分,把林郁卖了也没用。 林郁:【算了吧,我买不起】 【没关系的。】996很是大方地说着,【我可以借给你,等你以后有积分了还给我就行。】 林郁对于系统的好意很是无措,【谢谢……】 996笑了笑:【没关系啦!】 沈聿珩见林郁一直闷闷的不说话,原本透亮的眼眸如今黑沉沉的,没有神采,仿佛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看得沈聿珩无端心一抽,他伸手触碰林郁的眼睫毛,后者一颤,抬起眼帘不解地看着自己。 “还在生气”沈聿珩没有问林郁生气的原因,便缓缓说着,“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林郁:“?” 他终于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沈聿珩,这人怎么帮他出气? 沈聿珩往门外喊了一声,“把人带进来。” 林郁抬起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谢朔被两个人架着推进来,身上的校服皱得像抹布,唇角破了一块,颧骨上有新鲜的淤青,手腕上还留着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他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左脚明显使不上力,一瘸一拐地站在房间中央,嘴唇紧抿着,垂着眼不看任何人。 最关键的是,他的手一直在往下滴血,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伤。 谢朔变得更加狼狈了,林郁身体紧绷,不敢再去看谢朔,转头看向沈聿珩,后者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人带来了,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林郁张了张嘴,环顾四周。 押着谢朔的那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意,巴不得沈聿珩下命令,让他们把谢朔这个硬骨头狠狠地打一顿。 而校医全程低着头做自己的事,仿佛压根没看见有学生在他的地方欺负人。 谢朔似乎已经认命了,低垂着眼帘看着地面,身上死气沉沉的,也像是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林郁呆呆愣愣的,【这下怎么办原本的剧情里没有这一段啊。】 沈聿珩不应该站在陆峥这边吗为什么会把谢朔给抓来 系统也傻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林郁心乱如麻:【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你自己发挥吧。】 林郁:“……” “我不想看见他。” 这句虚弱的话一出,谢朔诧异抬起头,直直看向病床上的林郁。 林郁的脸色苍白,还没从病发的不适状态恢复过来,尤其是坐在宽肩窄腰的沈聿珩身边,越发显得他孱弱。 沈聿珩听到这话,挑眉看向谢朔,语气听不出喜怒,“就这样……让他走了?” 林郁低下头,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刻意放出了几分虚弱的厌倦,“我讨厌他,不想看见他,让他走。” 沈聿珩看了他两秒,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下头,对门口的人抬了抬下巴:“带出去。” 谢朔被架走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林郁一眼 那个少年缩在被子里,黑发软软地垂在额前,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一双垂下去的眼睛。 谢朔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发出,被两个人半推半拽地带出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郁依然低着头,不知道该跟沈聿珩聊什么。他本来就不擅长跟人相处,原主那份阴郁的性格多少也影响了他,让他本能地想把自己缩成一个不占的球。 胸口的疼又泛上来了一些,他悄悄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闷痛往下压,没有出声。 沈聿珩坐在旁边,目光落在他那颗低垂的脑袋上。 黑发很软,发尾微微翘着,从后颈到后脑勺的弧度圆润而温驯,像一只把自己团起来的幼猫。 沈聿珩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头顶,手指忽然有些发痒。他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就抬了手,掌心轻轻覆在林郁的头发上,揉了揉。 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怕碎的东西。掌心里那一片触感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软,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乖巧。 林郁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窘迫和茫然。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你干什么?” 沈聿珩收回手,面色如常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波澜不惊:“头发上有东西。” “……”林郁满脸写着不信,但他实在没有力气追问。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他小声说:“我想回自己的住所。” 沈聿珩放下水杯,站起来:“好。我送你。”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过身等着。林郁慢慢地从床上挪下来,脚踩到地面的时候晃了一下,沈聿珩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扶住了他的胳膊。 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再次触到那片冰凉的温度。沈聿珩的指尖又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 玩忽职守 沈聿珩把林郁送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晚风从花园深处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晚香玉的气味,林郁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贴着微微冰凉的车窗玻璃,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胸口的钝痛已经退成了隐隐的酸涨,不碍事,但像是有人在肋骨内侧垫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闷闷地压着,提醒他今天那颗心脏又闹了一回脾气。 车子停稳,沈聿珩熄了火,先下了车,绕过车头替林郁拉开了车门。 他的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扶住林郁的手臂,这个动作他刚才来时的路上做过三四次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又足够妥帖地撑住林郁随时可能晃动的身体。 林郁低声道了句谢,踩着不太稳的步子下了车。 别墅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穿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 看到林郁从车里出来的那一刻,方藤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眉头拧成一个深结,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焦急。 “怎么了” 明明出门之前林郁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反而变得蔫哒哒的。 方藤一把扶住了林郁的另一边胳膊,手心热得发烫,贴上来的时候林郁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暖炉。 林郁不适应地低头看了一眼方藤的手,小声说道:“我没事。” 方藤显然不信,他的目光在林郁苍白的脸上扫了一圈,又从嘴唇落到被沈聿珩扶着的那只手腕上,唇线绷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他想到了林郁那糟糕的体质,后悔没有陪着林郁一起出门,几乎是没有思考地伸出手,想去接沈聿珩的位置,“我来吧。” 但沈聿珩没有松手,他侧了一下身,不轻不重地隔开了方藤的手,动作看着不大,却正好把林郁整个人护在了自己这边。 沈聿珩抬起眼,目光在方藤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声音不紧不慢地落在空气里:“请问你是?” “方藤,少爷的保镖。” 方藤收了手,站直了身体,回答得简短而克制。 “保镖……”沈聿珩把这个词在舌尖上轻轻碾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林郁今天在学校里晕倒的时候,你在哪里?” 方藤的脸色变了,竟然还晕倒了 林郁心虚地低下了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弱弱地说了一句,“已经好了,没什么大事。” 方藤没有看沈聿珩,目光落在林郁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是我的疏忽。” “疏忽?”沈聿珩的语气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他被人推倒,心脏病发作,被人抱进医务室的时候,身边可没人保护他,你这个保镖,护的是哪门子的主?” 晚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方藤的背脊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收紧,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敛成了一种沉默的、压着情绪的克制。 方藤:“……抱歉。” 林郁很头疼,解释道:“跟他没关系,是我不让他跟着的。” 沈聿珩微微偏过头看他。 林郁慢慢地说着:“我不想上学还被人跟着……太扎眼了,就让他留在校门口等我。我自己进了教学楼,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没关系。” 他说完抿了抿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不止不想让人跟着,他还觉得方藤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很别扭,像是给什么易碎品配了个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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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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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