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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很多东西都解释得通了。 山上的那种窥视感或许也是师尊,难怪从来不伤害他。 “我看你一直盯着天仅,以为你是想要找一个师弟,就把他收了做二弟子。” 温殊易沉默了,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可这个也不是那个答案吧?”他喃喃道。 殷惟叙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瞬间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 温殊易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殷惟叙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低声道: “至于为什么对他好,因为为师觉得他离你太近了。” 温殊易愣住了,扶着他的肩膀,抬头:“可师尊那时并不喜欢我吧?” 殷惟叙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比那时候更早,只是为师动心而不自知。” “所以,即使是林天仅单纯地粘着你,为师也会感到不舒服。” 温殊易笑了,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原来如此。” 原来师尊也会吃醋的吗? 殷惟叙被他蹭得呼吸一滞,猛地把他搂紧了些。 温殊易疑惑抬头:“怎么了,师尊?” 殷惟叙不着痕迹地把腿向后挪了下,让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无事,睡吧。” 温殊易乖巧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殷惟叙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 易儿,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幽劫被动地听了一耳朵,整个残魂都麻了。 他知道的秘密好像越来越多了…… 只是他特别想仰天长啸。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这小子分离啊啊啊!!! 林天仅渡劫 温殊易奇怪地看着他:“我身体能有什么问题?” 林天仅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便知道昨天晚上他俩什么也没发生。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大师兄,我继续去练剑了。” 温殊易叫住他:“等等。” 林天仅回头:“嗯?” “你那边的膳房还有没有食材?” 林天仅想了一下:“有啊,大师兄想要做饭吗?” 温殊易点头:“对。” “没问题,大师兄是要什么?我这就去给你拿。” “我自己过去便好。”温殊易看着他,“你可不许懈怠。” 被看穿心思的林天仅装傻: “大师兄你这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帮忙而已,绝对没有偷懒的意思!” “那大师兄你直接过去拿吧,我先去练剑了。” 说完他哈哈一笑,转身就跑到空地上练了起来。 温殊易见他练得还算有模有样,便转身去到他的院子。 黑桀正在院中晒太阳,看到他立马扑了上去:“主人,我好想你。” 温殊易点了点它的鼻子:“我看你倒是惬意得很。” 黑桀金瞳转了转:“哪有?只是觉得主人可能不方便,我就没去找主人。” 温殊易没再管他,把他放到肩上,走向膳房。 拿了些食材后便回到了主院。 黑桀知道主人要忙,便自己飞到外院,看林天仅练剑去了。 半个时辰后,温殊易做好了两碗素面,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看到殷惟叙,他下意识想行礼。 殷惟叙一个闪身到他前面,搂住他的腰: “往后你都不用在为师面前行礼。” 温殊易神情一顿,微微低下头,脸上又发热起来:“嗯。” 殷惟叙这才满意地松开他,手依旧搭在他腰后:“陪我一起吃。” “好。” 两人坐下,安静地吃着那碗素面。 吃完后,殷惟叙手一挥,桌上的碗消失不见。 温殊易知道那些碗都被弄干净了放回膳房里,也没在意,站起身来: “师尊,我先去修炼了。” 虽然他很想跟师尊多待一会,但也知道,他目前最要紧的是提升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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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