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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殊易礼貌性地冲他们点了点头,看向走在最后的方彦瑾。 方彦瑾笑看着他:“来了,我们再去茶楼坐坐?” 温殊易正有此意,便点了点头。 茶楼内,两人相对而坐。 温殊易没有多说废话,拿出了那个令牌给他: “万卷阁里的东西我都看完了,谢谢。” 方彦瑾接过令牌,手指摩挲了一下: “不客气,不知道温兄有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温殊易回答得模棱两可:“差不多吧。” “那就好。” “我今日是来找你辞别的。” 方彦瑾一顿:“是吗?……” “嗯,我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了。” 是谁 方彦瑾心里一沉,捏着令牌的手紧了紧: “那就祝温兄一路顺风。”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能让温殊易留下来,只能送上祝福。 温殊易看向他:“多谢。” 方彦瑾扬起一丝勉强的笑容: “先不说那些了,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一番,就当是温兄的送别宴了。” 温殊易也没有拒绝,应了声“好”。 在他们窗外,一道白色的身影显现。 殷惟叙微微皱着眉。 为何殊易老是和这个人待在一起?而且每次都相谈甚欢。 还有,殊易在万卷阁里待了许久,为何还不回去? “来,温兄,这是茶楼里特有的梅子酒,味道清淡,尝尝。” 方彦瑾站起身,给温殊易倒了一杯梅子酒。 温殊易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是吧?我以前过来这里坐的时候,经常会点。” 方彦瑾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如果温兄喜欢,可以带一坛回去。” 一旁的黑桀根本顾不上听他们讲话,吃得嘴巴鼓鼓的。 窗外的殷惟叙不满于现在远远的看着。 于是直接飘进了窗内,落在他们旁边。 温殊易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脸颊,但看着窗外什么都没有。 也就不再多想,只以为是一阵微风。 一壶酒很快就空了。 方彦瑾喝下最后一杯,竟然也感觉有些醉了。 他看着对面淡然的温殊易,只觉对方离自己如此遥远。 温殊易奇怪地看着他:“你醉了?” 方彦瑾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最近处理事务太久了,有些累了。” 温殊易听闻便站起来:“那你先回去休息。” 方彦瑾嗯了一声,站起来: “我们一起走吧,边走边聊,说不定过了今晚,以后就再难有机会了。” 温殊易抱起吃完打瞌睡的黑桀:“走吧。” 两人慢慢往回走,本以为能够边走边聊,结果还是沉默居多。 殷惟叙控制着神识一直跟着,留意着青年脸上的表情。 殊易今日笑了九次,却从没有在自己面前笑过这么多次。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温殊易住的那个院子。 方彦瑾停下脚步看向温殊易: “你先进去吧,我也要去处理阁内的事务了。” 温殊易点了点头,向大门走去。 方彦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滞,忽然喊道:“殊易。” 温殊易回头:“嗯?” 殷惟叙眼神扫向方彦瑾,这个人为何可以直呼殊易的名字? 方彦瑾走到温殊易面前,看着他道: “我其实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 “什么?” “我喜欢你。” 温殊易微微睁大了眼睛:“你……” 方彦瑾看他这不可思议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他退后了一步: “其实我一开始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 方彦瑾身侧的手握紧,紧张地看着他。 殷惟叙紧抿着唇,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为何这般不高兴。 温殊易看着方彦瑾,然后垂下眼帘,低声道: “抱歉,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殷惟叙瞳孔一缩。 方彦瑾苦涩地笑了笑: “我早该猜到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只把我当朋友。” 两人沉默了一会,方彦瑾恢复以往的微笑: “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温兄。” 温殊易愣愣点了点头:“嗯。” “那我先走了,再见。” 方彦瑾转身,眼眶微红。 一阵风吹来,他的酒醒了,梦也醒了。 黑桀在方彦瑾表白时,就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下才反应过来: “我去,看不出来呀,原来他之前一直喜欢主人……哦不对,喜欢我主人很正常,毕竟主人这么好看!” 温殊易点了一下它的鼻子:“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嘛。”黑桀跟上他,“不过主人,你的心上人是谁啊?” 温殊易沉默了一会,看了它一眼:“这个不是你该问的。” 后面的殷惟叙看着他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殊易的心上人,是谁?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神识有点不稳,再这样下去,温殊易可能会发现他的存在。 于是他赶紧收回神识,回到了静尘峰上。 他坐在三个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抬头看向万卷阁的那一边。 林天仅这时候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师尊,刚刚大师兄传音回来说,他明天就要回来了!” 殷惟叙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收紧,为什么殊易只跟小弟子说,没有跟他说? 林天仅看师尊神情有些不对,疑惑道: “师尊,哪里不舒服吗?” 殷惟叙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你说,该如何确定某个人的心上人?” 林天仅一愣,没想到师尊会问这种问题。 他收起脸上的嬉笑,认真想了想: “回师尊,弟子以为,要看那个人在谁面前最不像自己。” 殷惟叙眉梢微动:“不像自己?” “对呀,比如平时话少的,在心上人面前变得爱唠叨;平时冷静沉稳的,会莫名其妙犯些小错;平时对谁都疏离客气的,偏偏只对那一个人使性子、闹脾气。” 林天仅说完,小心地看了师尊一眼。 见殷惟叙神色淡淡的,便又补了一句: “不过弟子也是听旁人说的,自己没经历过,做不得准。师尊随便听听就好。” 殷惟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知道了,你退下吧。” 林天仅恭敬行了一礼:“是,弟子告退。” 转身走了几步,心里嘀咕了一句: 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 是谁?会不会是大师兄? 林天仅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自己在乱想什么? 可是感觉真的微妙啊。 上次大师兄问剑法,师尊讲了整整一炷香! 而自己问的时候,师尊就只说“自己悟”。 这不就是典型的不像自己了吗? 而且大师兄也是,面对自己和其他人的时候好像都挺亲和。 但是面对师尊,永远都带着一层疏离。 林天仅想了半天,忽然醒悟过来:“该不会……” 还没想完,他就猛地摇了摇头。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再观察观察。 气氛 殷惟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天渐渐暗下来。 他发现自己从方才起,就一直望着万卷阁的方向。 殊易此刻在做什么? 是在看书,还是在逗那只黑桀?还是……在想方彦瑾说的那句话? 他闭了闭眼,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再睁开时,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掌心。 他松了力,低低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这是怎么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揣度他的心思,他何曾需要去猜别人的? 可温殊易不一样。 那孩子是他带回来的,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 是他什么? 殷惟叙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能安放温殊易的位置。 弟子?不止。 亲人?不像。 心上人? 这三个字浮上来的时候,他心底猛地一颤,像被人当面揭穿了一件他一直在不愿承认的事。 他缓缓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了门。 …… 温殊易花了一天时间从中州回到了静尘峰。 刚到峰下,就看见林天仅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划拉着。 远远瞧见他,林天仅眼睛一亮,蹦起来就跑过去:“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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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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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