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心里总有一种违和感。 画舫在水面上待了一会,缓缓开走了。 岸上的人纷纷登上了小船。 宫岚浮高兴地说道: “师叔祖,我之前预定了一个小船,我们现在过去吧。” 温殊易倒是没多少意外,跟着他走到一条小船边,坐进了船舱里。 船舱里面有一个小桌,上面竟然还放着一些吃食和酒。 待他们坐稳,船夫就划动船桨,船开始动了起来。 主船那边传来一阵音乐声,接着船尾出现了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开始跳起了舞。 宫岚浮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没想到竟然还有歌舞欣赏。” 温殊易看了眼那边,收回视线,改为看江景,时不时摸着桌上蹲着的黑桀。 宫岚浮注意到这个细节。 原来,师叔祖不喜欢看这些。 那边音乐高昂了起来,周边船上响起了叫好声。 当音乐升到最高处的时候,骤然停止。 “砰!”“砰!” 几道人影撞碎了画舫上面的雕花窗飞了出来。 其中一个人想逃,但很快就被抓住了。 所有人瞬间警觉起来,眯着眼睛的黑桀瞬间跳到船边,警惕地盯着周围。 然后发现温殊易旁边的一条船上也有一个人的神色不对。 他还没有动作,人就被制住了。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很疑惑。 宫岚浮:“怎么回事?” 温殊易抿了一口酒:“不用管,我们看着就行。” “哦。” 宫岚浮应了一声,却顾不上喝酒,专注地看向外面的情况。 动乱很快结束,有几个人直接被带走了。 方彦瑾这才从主船里走出来,朝着众人一拱手: “抱歉,让诸位受惊了,刚刚只是处理了一点万卷阁的内务事。” “现在已经解决完了,活动还会继续,各位吃好玩好。” 说完他就返回了画舫内,船尾的歌舞又重新表演了起来。 众人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然后又重新拿起酒杯。 既然方阁主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们只管好好放松心情就好。 宫岚浮缩回脑袋,挠了挠头: “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看出来是什么情况呢,师叔祖知道吗?” 温殊易淡淡道:“不知道。” 但他能隐隐约约猜到,这场活动可能就是为了抓内鬼而设的一个局。 “这样啊。” 宫岚浮听完也不再纠结,继续赏景喝酒。 期间,他还时不时偷看对面的师叔祖,心里美滋滋的。 师叔祖在跟他游船,要是被那些师弟师妹们知道,肯定羡慕死他们。 一个时辰后,画舫靠岸,众人也跟着下船,游船活动就此结束。 宫岚浮有些不舍地看向温殊易: “师叔祖,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温殊易脸上没什么表情:“嗯,路上小心。” 宫岚浮又高兴起来:“好!那我先走了,师叔祖。” 说完,他转身兴奋地跑开了。 温殊易奇怪地看着他有些兴奋的背影。 “你这晚辈……好像还挺活泼。”幽劫轻笑一声。 温殊易没答话,转身压低帽檐,向万卷阁走去。 “温兄。” 他回头,发现方彦瑾正朝他慢慢走来。 “我们一起回去如何?” 温殊易:“嗯。” 浊气 两人沉默地走在主道上。 街上变得安静下来,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即使办了游船活动,街道上也比以前更静了。 这时照样有人跟方彦瑾打招呼,但不再是“少阁主”,而是“阁主”。 进入内城之时,方彦瑾打破沉默: “今日的活动,温兄没有受到惊吓吧?” 温殊易摇了摇头:“没事。” 方彦瑾笑了笑:“其实我办的这个游船活动,是想要抓内鬼。” 温殊易脸上没有多少意外:“嗯。” 方彦瑾看他的反应,轻轻一叹: “看来你也猜到了,我没想到的是,其中有一个内鬼居然已经混到了管事的位置。” “是他在当天骗走了控制法阵的弟子,让护阁大阵没办法打开,才会让我们损失惨重。” 温殊易看着他:“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我只是外人。” “有必要的,在我心里,温兄不是外人。” 方彦瑾苦笑了一下, “说来好笑,温兄,现在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敢打开心扉了。” “不知为何,我对现在的长老们很难信任,尽管他们都很支持我,以前我可是很信任他们的。”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方彦瑾说着看向在月光下仿佛在发光的青年,还想再说什么。 就有长老着急地传音过来: “阁主,有些事情需要你过来处理。” 方彦瑾叹了口气:“变成阁主之后是真的很辛苦。” 温殊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一句:“你可以的。” “那就谢谢温兄的吉言了。” 说着,方彦瑾转身就离开了。 次日,温殊易拿着令牌上了万卷阁第三层。 这里的人非常少,他一上来就直奔书架,翻找关于魔修的书籍。 但也只找到一些对付魔修的办法。 紧接着,他没再耽搁,又去了第四层。 这次他终于找到了有点有用的信息,介绍了魔修的魔气从何而来。 天地初开,灵气自混沌中分化而出,清者升,浊者沉。 修士所修之灵气,便是那“清者”,遍及天地之间,充盈于山川草木,可供吐纳炼化。 而那“浊者”,则是沉入了地脉深处,沉积于古战场、灵脉断裂处、天地大劫后遗留的裂隙中。 日久年深,浊气与残魂、怨念、腐败的灵脉交织融合,便成了后世所说的魔气。 魔气与灵气本出同源,只是去向不同。 灵气流转于天地之间,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浊气则蛰伏于地底,不参与循环,越积越厚,像一道被封在地壳下的暗流。 寻常修士感应不到它,除非身在地脉裂隙深处,或者修习了专门的引气之法。 魔修所谓的功法,本质上就是绕过天地灵气的正常运转,直接从地底抽取那股浊流为己所用。 温殊易看着书籍若有所思:“所以魔气就是与灵气相对的浊气?” “也不尽然。”幽劫的声音淡淡响起, “现在的魔气可没有真正的浊气强大,魔气只不过是浊气反复过滤后产生的残渣罢了。” 听到他这么形容,温殊易一愣: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以前也用过这个?” 幽劫安静了一下,缓缓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温殊易:“……那你为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幽劫:“不知道,反正这些就存在于我脑子里。” 温殊易不再多说什么,赶往第五层。 这一层又多了一些收获,他找到了一些关于夺舍的书籍。 温殊易拿起书籍翻看了起来。 主要内容大概是如何辨别被夺舍的修士,还有就是在夺舍过程中,要保持冷静清醒。 “真是可笑。” 幽劫嘲讽道, “你们正道人士怎么这么想当然呢?被夺舍之时,修士怎么可能还能保持冷静?” “再说了,能夺舍的人修为毕竟比被夺舍者强大,普通修士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温殊易合上书本:“你错了,有时候修士的意志也可以战胜夺舍者。” 幽劫漫不经心道:“哦?你遇见过?” “没遇见过,但天下极大无奇不有,你不要一概而论。” 他忽然想起来,前世他本应完全失去理智,被幽劫控制的。 但因为还残存着对师尊的爱,他们俩奇迹般地在体内共存了,只是他清醒的时间很少。 幽劫不置可否,转而不再说话。 温殊易又在五层其他地方翻了翻,一无所获。 他抬头看向上面:“看来得到上面去看看了。” 不过登上更高层还得要更高的权限,如果强制上去,会直接被判定为入侵者。 想着,温殊易便离开了万卷阁,准备去寻找方彦瑾拿权限。 可一出万卷阁,他就有些迷茫了: “对了,方彦瑾让我去找他,去哪找他来着?” 幽劫:“……” 幽劫:“你都不记路线的吗?他是阁主,要么是在议事堂,要么是在自己的住处。” 温殊易点头:“有道理,不过阁主的住处我也不好直接过去……去议事堂看看。” 他脚步一转,当机立断走了过去。 黑桀在他肩上趴着,昏昏欲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