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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双手按着地面,声音都在抖:“感应不到叙然的气息,而且连灵力波动也没有。” “我们先冷静一下,小师弟不会有事,对,他那么强,不会有事的,而且他还有很多法宝,不会有事的”许珩喃喃自语,也不知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萧烬扬站在他身后,握着剑柄的手指咯咯作响,面色铁青,双眼紧紧盯着那地面,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一个大洞。 清源真人 周围散修见状,纷纷投来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视线。 有人低声开口:“这是掉进深渊了吧?” “不清楚,反正进去的人,不死也得残。” “附近的地面有点古怪,为何只吸那少年,不吸我们?” “该不会是有什么机遇是属于他的吧?” “机遇吗?要不要抢?” “你抢得过?你看不见黑水谷的人都守在附近吗?” “不过少个人少分东西,那几位修为不怎么样,不如我们” 萧烬扬忍无可忍,猛然回头,赤红的双眼扫过去,那些人立刻噤声。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谁再敢说一句,老子先宰了他。” 凌柘配合地抽出灵剑,剑尖直指那些散修,眼神冰冷得像进了冰窖。 散修瞬间四散开来,离他们这几个疯子远了一些。 黑水谷的人双手抱臂,看着那几位修为低下的人,不屑一顾。 又看向被几个小剑修吓破胆的散修,眼神闪过一丝鄙视。 另一边,温叙然正在极速下坠。 四周漆黑如墨,唯有几块不知从哪落下来的碎石与他一同坠落。 他下意识催动灵力,却发现丹田内的灵力怎么也催动不了。 他顿时骂出了声:“我靠!这什么破地方?还带禁灵力的?我特么连剑都召不出来了!” “流霜剑!” “寒枢剑!” “剑来!” 温叙然无语地张牙舞爪,左抓一下,右抓一下,什么剑也没有。 既然灵力用不了,那就用在现代时所学的本领吧。 他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扭,脚底在一块下坠的碎石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如灵猴般弹起,又一个翻身踏上另一块墙面上凸起的石块,左右横跳,连点数下,卸去了大部分坠力。 耳边风声呼啸,他边跳边骂:“有没有搞错!别人穿越都是天降机缘,而我不是从天而降就是从天而降,不能换个方式吗?从地底下钻出来也行啊!” “我踩!我跳!我还跳!!” “靠!这破石头也太小了吧!差点踩空了。” 话音刚落,脚下的石头突然粉碎,他脚下一空,整个人又快速坠了下去。 连忙稳定身形,险险踩中最后一块大石,脚尖一蹬,身子如燕子般掠出,最终“砰”地一声,狼狈地摔在一片冰冷的地面上。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抬头一看,顿时僵住。 眼前是一座极其巍峨的宫殿。 与外面看到的虚影不同,这座宫殿是实打实地立在这里。 朱红色的灯大门大约高十丈,门上密布着暗金色符文,门扉紧闭。 宫墙向两侧无尽延伸,隐没在雾气中,不知到底有多宽。 四周空旷寂静,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之意,从四面八方浸润而来,凉得令人骨头都发麻。 “还真有座宫殿”温叙然嘀咕了一句,“外面那个是虚影,那这个就是真的?” 他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阵法后,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 结果刚走一步,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宫殿的方向袭来,他又被吸住了,并且还直直的朝那两扇朱红高门撞去。 温叙然大惊失色,连忙大喊:“停下!停下!使不得!使不得啊!温柔点!要撞上了!要撞上了!我的脸——” 眼看着那门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紧闭双眼,抬起手挡住脸,结果“嗖”的一下,身体穿过了那扇门。 再睁开眼时,人已经站在了宫殿正中央。 “吓死了”他拍了拍狂跳不止的胸口,松了口气,旋即又愣住。 宫殿内极其宽阔,穹顶高得几乎望不到上方的景色。 数十根巨大的雪白石柱分列两侧,柱体莹白,散发出柔和光芒,将整座大殿照得清冷明亮。 地面是一种很深的墨玉,光滑如镜子般,倒映着穹顶与石柱。 四周寂静无声,冷意比外面更甚,连呼吸都成了白色雾气。 温叙然如今没有灵力护体,他冷得直打哆嗦,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一动也不想动一下,生怕又出来一股吸力把他吸住。 他环顾四周,忍不住低声道:“这么大的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把我拉进来干什么?总不能是请我来参观的吧?” 、刚说完,一道虚影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瘦,身穿青灰色广袖道袍,脚上穿着云纹布覆,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青光,眉眼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派。 “我的妈诶!”温叙然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要召出流霜剑,又想起来没有灵力,召唤不出来,连储物戒都打不开。 “小友莫怕。”那虚影笑了笑,捋了把胡须,“老夫清源真人,在此处静候了上千年,只为等一个有缘人。” “清源真人?”温叙然警惕地后退几步,“你拉我进来干什么?我是有缘人?” “对,你就是老夫等了多年的有缘人。”清源真人目光温和,语气郑重而笃定,“老夫在此等候多时,时日无多,老夫要将毕生传承尽数交予你。” 温叙然一听,非但没有喜色,反而更警惕了:“传承?你等等!我凭什么相信你?这种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落我头上?你该不会想要夺舍我吧?” 清源真人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倒是警觉,不过老夫若有夺舍之能,何需在此苦等千年?早在旁人进来时就夺舍一个天资卓绝的将就了。老夫是真心求个传人,你便接着吧。” 玉佩 说完,也不等温叙然答应,清源真人袖袍一挥,温叙然只觉浑身一僵,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固定在原地,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不是!你干什么!哪有人强制把传承送出去的!你这是强买强卖!!”温叙然惊骇,拼命想挣扎。 可那股力量强悍得让他连手指都动不了。 “你这小娃娃太聒噪。”清源真人笑眯眯地伸出手,指尖点在温叙然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雷纹之上,轻声道,“静心,凝神,好好接着。” 温叙然也不敢再挣扎,不然成傻子了怎么办? 一道圣级功法涌入他的识海。 温叙然只觉脑海中卷起惊天巨浪,无数道金色符文像繁星般炸开,排列组合成一篇完整功法。 功法表面泛着冰冷的寒光,与温叙然的寒枢剑产生微妙共鸣。 他定睛看去,只见功法首页写着四个古纂大字:玄冰圣典。 这是一部冰系圣级功法,一共分九重,从御气成冰到凝霜化道,层层递进。 里面更是记载着与寒枢剑相配的剑法,若能修至大成,一剑出,可冰封百里。 温叙然心头一震,这功法确实极其配他的寒枢剑。 只是清源真人怎会知道他有寒枢剑的?还直接送这套功法。 不过对方都生存了上千年,能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也不奇怪。 不等他消化完,清源真人又伸出另一只手,再次点在他眉心:“还有一部,你的根骨里藏着非常精纯的火灵之力,不可浪费。” 又是一股功法涌入,这次是一片灼热的赤金色符文,如烈焰翻涌,在识海里化成一部火系圣级功法:朱雀焚天诀。 此功法修的是朱雀真火,分九转,每转威力倍增,修至极致,可化朱雀之灵,焚山煮海。 “可我没有朱雀真火啊。”温叙然有些犹豫地嘟囔一句。 “放心,给你。”清源真人收回手指,挥袖一挥,一团朱雀灵火便被他托在掌心,趁温叙然没反应过来时,一掌打在他的腹部,把朱雀真火融进了他的丹田深处。 温叙然感觉自己像是在火海中,浑身烧烧的,刚刚才承受一套冰系一套火系功法,如今又要承受着朱雀真火。 冰与火的感受实在不好受。 但温叙然死死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紧闭双眼默默融着朱雀真火。 清源真人满意地捋须点头,此子往后的路一定会很长。 心性极佳,忍耐力也比旁人强百倍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温叙然浑身都湿透了,感觉好累。 清源真人挥袖,温叙然瞬间清爽无比,感觉还能再来几回合。 但是他看到清源真人的虚影明显弱了几分,眼神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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