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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萧烬扬打断了。 “许师兄,我左右也无事,跟你一道去,凤师兄的屋子,多个人搭把手也快些。” 柳风立刻跟着上前:“我也去,反正回去也是枯燥的炼丹。”他边说边撸袖子,仿佛已经看见了一堆待烧的物什。 凌柘左右望了望,最终也决定不练剑了,跟着一起去整理寒霜居,人多也热闹些。 叶晚清、云疏月和苏清漪三个女孩子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看着几名男修:“大师兄的东西我们也不适合去帮忙整理,但打扫其他的倒是可以。” 凤时衍眉心跳了跳,刚想说“不必那么多人”时,就看见旁边的温叙然也跟着一起。 “我也去吧。”温叙然唇角噙着笑:“大师兄的事,我若不出点力,倒显得我不够意思。” 凤时衍闻言,顿了一瞬,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终究没再阻拦,点点头:“好。” 于是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朝寒霜居走去,穿过一丛矮竹后,便看到了寒霜居的院门敞开着。 萧烬扬看到眼前的寒霜居,凑到许珩旁边,低声说:“你说大师兄让我们把所有东西都烧了,是不是太狠了?那屋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许珩无奈地看他一眼:“大师兄的好东西都在储物戒中,屋内的东西虽然也很贵重,但基本都是一些摆设或者茶杯,要么就是他自己闲着无聊随手写的字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你能保证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哪些是被那人给碰过?换作你,你会不会很膈应?” 萧烬扬脑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被个变态如此对待,瞬间感到一阵恶寒,连忙点头:“烧了也好,太膈应了,虽然东西贵重,但是心里健康更加重要。” “是吧。”许珩笑了笑。 柳风在后面插嘴:“就是,那李昭远碰过的东西,留着多膈应,谁知道还有没有碰过别的东西。” 温叙然走在凤时衍旁边,听着前面几位师兄的对话,默默地扭头看了一眼大师兄的脸色,见他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有点危险。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真是在大师兄眼皮子底下八卦啊。 进到院里,看着一切正常的模样,但是走进屋内后,还能闻到空气中一丝怪异的味道。 “这什么味儿?”许珩抬起衣袖遮住口鼻,眉头紧锁,视线在周围扫射了一圈,屋子看着干干净净的,但是气味也太难闻了。 凤时衍站在门口没进来,脸色暗沉沉的。 这几日因为宗门小比的缘故,他一直都未回来过寒霜居歇息,平常都歇在主峰,完成师尊交代的事务。 他方才回来时,站在院中就闻到了屋内若有似无的气味,让他恶心得想吐,所以才会转身走到听雪小筑,叫许珩来整理。 他也可以用清尘术,但是总觉得那样不太干净。 他也可以传音叫许珩来,但他还是亲自去了听雪小筑叫许珩。 只为了想看看他。 许珩站在屋子的中间,四下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窗边那张紫檀木书案上。 案面光洁,镇纸压着一张字画,许珩仔细看了看那幅画,那是一道未完成的男子背影,而且那背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三千青丝高高束起,白衣如雪,正是小师弟温叙然。 更何况,那头顶上的玉兰簪再明显不过了,除了温叙然,这宗门里再找不出来温叙然被恶心吐 萧烬扬手指着书案下方地板上那几点痕迹,一脸疑惑地弯腰仔细看了看。 屋中灵灯不是很亮,那几点痕迹又落在桌角阴处,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许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几滴已经干涸发暗的液体凝在地板上,呈喷溅状,边缘还晕着一圈淡淡的黄渍。 许珩脸色一沉,蹲下身仔细辨认一番。 他比萧烬扬心细,一眼便看出那痕迹不是别的,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凤时衍,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时衍已经从书案那边绕了过来,他看了那地上的痕迹一眼,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眸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不是傻子,之前没明白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想,如今看着这个他终于明白了那画像上的痕迹是什么了。 李昭远不仅动了他的茶杯,还对着画中人的背影对着温叙然的背影,在他的书案旁做了那种腌臜事。 “是李昭远。”凤时衍的声音冷得可怕。 萧烬扬还没反应过来,挠了挠头:“李昭远怎么了?他又干什么了?这痕迹是”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电光火石间,他终于读懂了那痕迹的形态。 萧烬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一跳,差点撞翻身后的柳风。 “我靠!这他娘的该不会是”他后面的话被许珩一把捂住嘴,硬生生憋了回去。 柳风被撞得踉跄了半步,一脸茫然:“是什么啊?你们怎么了?” 凌柘看了一会儿,终于看出了门道,脸色瞬间厌恶到极致,低声对着柳风说:“别问了,脏。” 叶晚清几个女修原本在院子里正在闲聊,正觉得奇怪呢,忽然听到萧烬扬的惊呼声,连忙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先出去。”凌柘走过来,脸色有些发青,高大挺拔的身姿挡住了几人的视线。 云疏月有些狐疑的踮脚想要看一看,却对上温叙然的视线。 “叙然,怎么了吗?” 温叙然对她温和的笑了笑,胃口一阵翻滚:“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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