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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二人住得更加近,如今却像是形同陌路一般。 在许珩收到传音信息时,他去寒霜居找了大师兄。 “大师兄。”许珩敲了敲门,然后也不等大师兄应声,径直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着院子中坐着的凤时衍,他说,“小师弟突然闭关,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凤时衍手捧着竹简,闻言手指微微顿住一瞬,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恢复成从容的模样:“不知。” 许珩:“” “大师兄,我知道你心里正难受着,但是你也不能生小师弟的气啊。”许珩坐在凤时衍面前的石凳上,又说,“小师弟目前还小,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你看他自从来了之后,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哪有时间去证明自己喜欢的是女修还是男修。” 他说完,顿了顿,接着说:“而且,大师兄你也有错,你都没让小师弟感受到你的感情,他怎么会知道你心悦他。” 凤时衍放在手中的竹简,抬头看向许珩,淡淡说:“我倘若贸然行动,会把他推得更远。” “你不行动才会推得更远呢。”许珩撇嘴。 凤时衍又沉默了,他从未心悦过谁,也不懂该如何去爱一个人,他唯一明白的就是,他很不希望温叙然爱上别人,更不希望对方身边有别人陪伴。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 只知道,每当想到温叙然身边有了别人时,他心里就很酸涩,憋闷得慌。 “哎。”许珩见大师兄又沉默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师兄,你就听我的吧,行动起来,你若觉得贸然的话,也可以慢慢来,但是不能再用冷淡的态度去对待小师弟。” “知道了。”凤时衍低声说。 “好。”许珩点点头,接着转移话题,“也不知道小师弟这次会闭关多久才出来,该不会要在小比前再出来吧。” “可能吧。”凤时衍淡淡应了一句。 许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脑袋凑过去说:“大师兄,你先把你这平淡的语气改了,不然小师弟都不想和你说话了。” “我只是对你。”凤时衍。 许珩:“?” 凤时衍也不管他一脸受伤的表情,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后,朝屋内走去。 许珩看着大师兄的背影,生生给气笑了。 哼,若不是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小师弟,他都要在中间搞破坏了。 温叙然这一闭关就闭了两个多月。 等他出来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静之气,眉目间少了几分跳脱,多了几分内敛。 在这闭关期间,符纸也终于画完了,大约有八千多张,那些药材也被他炼完了,也就炼了五百多瓶三阶上品的丹药,各种各样的都有。 温叙然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山间清冽的空气灌入肺腑,浑身舒畅。 宗门小比的日子也到了。 内门与外门之间那层薄薄的禁制也在那天清晨被撤去,外门弟子鱼贯而入,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与紧张。 巨大的演武场中间设了三座比试台,被淡金色的防御针发笼罩,流光溢彩。 这种小比和外门自己的比试不同,奖励丰厚得让人眼红。 前一百名者可入内门,前十名能被长老们收为内门弟子,至于前三,可去灵剑阁挑选属于自己的灵剑。 灵剑阁中藏剑无数,但灵剑有灵,须得剑选主,若剑不愿走,弟子不能强行带走,不然会被剑所伤。 温叙然前两日不用比试,他只坐在许珩旁边,和几人边看着台上五颜六色的技能,边吃着三师姐给他的灵果。 “这个使鞭的不错,就是下盘不稳。”许珩手里抓着一把灵瓜子,边磕边说。 温叙然没接话,他正盯着另外一个比试台上比武的两人看,目光沉静专注。 那两人一个使刀一个用剑,都是筑基修为,身形交错间灵力光芒四溅,炸开的余波撞在防御阵法上,荡起一圈圈金色涟漪。 宗门小比2 五颜六色的光芒不停闪烁,将演武台映得斑斓。 “小师弟,给。”叶晚清从许珩那边递过来几枚水灵灵的灵果和一碟子精致糕点,上面泛着丝丝缕缕的灵力波动。 这些糕点都是她用灵力做出来的,灵果是她种的。 她平时除了练剑和练鞭子,就爱摆弄那些灵果灵药了。 温叙然转头冲她笑了一下,拿起一枚灵果咬了一口,脆甜多汁:“多谢师姐。” 许珩在旁边看着:“我的呢?” “之前不是吃了?”叶晚清轻笑一声。 “我和小师弟他们分吃完了。”许珩。 叶晚清无奈,又拿出几枚递给他,还拿了一碟糕点放他手上:“就你嘴馋。” 看台另一侧,凤时衍坐在执令官席上,姿态端方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搭着扶手,另一手轻轻拨弄着指间的佛珠。 他目光落在演武场中央,面色淡漠,也不知在没在看,但他偶尔也会抬起眼帘,有意无意地从温叙然所在的方向掠过。 温叙然没注意到他,依旧认真地观察着台上每个弟子的招数,偶尔侧头和许珩说两句,也会和另一边的萧烬扬还有凌柘嘀咕几句。 凤时衍还见到云疏月从他后方给他递了一把灵瓜子,他笑着接过,还会给云疏月一点别的零嘴。 凤时衍收回视线,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比试。 许珩见温叙然那认真地模样,忍不住笑了:“小师弟,你瞧你那样,比台上比试的人还上心。” 温叙然视线一直落在台上,闻言随口说道:“多看看又没坏处。” 许珩笑着摇了摇头,姿态懒散的坐着,边吃着糕点边四处张望,注意到凤时衍的视线看着这边后,他嘴角轻微一挑,对着大师兄挤眉弄眼的。 凤时衍:“” 叶晚清不小心扫到他的表情,有些无语地收回视线,转头和苏清漪说话。 两日小比结束,终于到了最关键的第三日。 成功晋级前三者,可挑战亲传弟子。 这一日,演武场内外都沸腾起来,外门弟子早已期待着这一日,亲传弟子四个字,本身就是巨大的诱惑。 若能战胜亲传弟子,不仅名声大噪,还能得到丰厚的奖励,更重要的是,把亲传弟子踩在脚下的感觉别提有多好了。 内门弟子听到外门弟子的议论声,觉得他们在说梦话呢,一个筑基期的去挑战那些金丹元婴的,还想把他们踩在脚下? 确定他们没做梦? 台上,前两名很快就上了台,一个叫穆晓兰,是个身法灵巧的女剑修,一个叫宋怀安,一个使双刀的刀修。 轮到第三名时,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上了台。 此人身量不高,尖嘴猴腮,眼睛小得像两条缝,透着一股阴冷猥琐的气息。 他怀里抱着一把剑,站在台上左右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亲传弟子席上的温叙然身上,抬剑遥遥一指。 “我要挑战他。”李昭远说,声音阴气无比,让整个演武场安静了一瞬,“温叙然。” 看台上的弟子纷纷扭头看向温叙然。 温叙然嚼灵果的动作顿住,随即不紧不慢地把果核放回碟子里,随意施展了一道清尘术把手指清洁干净。 他抬头看向台上那人,目光在他周身的灵气上掠过。 看着是筑基大圆满,但是灵力波动却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四周起伏,很诡异。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转头望向师尊元真子,见他和几位长老们同样是奇怪的表情后,他心里也有了数。 温叙然不是怕事的人,但他不想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去接。 他正欲拒绝,台上那男人却先一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怎么?亲传弟子这是怕了?不敢接一个筑基期的挑战?也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平时都不拿正眼看我们外门的人,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就开始当缩头乌龟了。” 许珩脸色瞬间沉下来,“啪”的一声把灵果往桌子上一摔,冷冷一笑:“哪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吠?说小师弟怕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跟你打都脏了小师弟的剑。” 他声音带着灵力,又有一股子护短的怒意,四周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有些内门弟子也跟着点头。 许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温叙然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居然还当着他们的面欺负到小师弟头上来了。 萧烬扬也懒洋洋站起身,嘴角挂着冷笑,声音裹着灵气远远传开:“你一个外门弟子,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是有点本事,但脑子呢?没带出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小师弟不想接,是因为他不喜欢痛打落水狗,你倒好,还自己扑上来,怎么?急着想死?” 云疏月跟着补充道:“想死死宗门外去,别脏了这地儿,看了都晦气。” 温叙然见这三人一唱一和的,心里头又好笑又无奈,但是挺温暖的,他转头望向师尊,见元真子对着他点头,还传音说:“然儿,尽管做,为师在你身后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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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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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