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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衍视线扫过他眉心的雷纹,片刻后低声说:“境界刚突破,气息还未收敛,回去后尽量稳固一下。” 温叙然点头:“知道。” 谈话间,流云舟穿过云层,远处青云宗的山门出现在视野中。 护山大阵泛着淡淡的金光,感应到飞舟上的令牌后,自动开出一条通道。 飞舟缓缓降落在主峰广场,周围不少弟子正在练剑,见到飞舟降落,纷纷停下动作,齐声见礼:“见过大长老,四长老,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温……” 众人目光刚看向温叙然,问候语就卡在了喉咙间。 温叙然现在穿的是凤时衍给他的那件红色法衣,衣袂翻飞,眉心的雷纹若隐若现,衬得整张脸俊美出尘。 最让众弟子震惊的是他身上那身灵力,精纯又带着一丝雷霆之威,而且修为竟然已是金丹初期! 有一名弟子没压住惊呼声:“金……金丹初期?他不是才入门一个多月吗?” “我没看错吧?我的天……金丹啊!” “掌门新收的小师弟?一个月前不是还……这什么修炼速度啊?” 温叙然淡定地对着众人点点头,甚至还笑了一下,结果视线又被大师兄挡住了。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忽然发现一个小问题。 每当他对谁笑的时候,大师兄总会挡在他身前。 难道……? 大师兄觉得他笑得太好看,而他本人却不爱笑,所以也不希望他对着别人笑? 想让他也变得不爱笑是吧? “都散了吧。”玄寂淡淡道。 “是。”众弟子低头,然后三三两两的各自离去,但仍旧忍不住心中的震惊。 “你看见了吗?小师弟眉心那道纹,看着好像雷电。” “看见了,他还和大师兄穿一样的红衣,我差点以为那是大师兄呢。” “我也是……”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入门一个多月,这就金丹了?” “……” 温叙然突破至金丹初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人传人的传遍了整个青云宗。 外门弟子处,几个弟子围坐在一起,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们说,掌门新收的小弟子温叙然,真的是金丹初期?” “真的,我刚偷听别人说的,金丹初期,浑身灵气逼人,眉心甚至还多了一道雷纹!” “一个多月……我从引气到炼气初期都费劲,他现在居然已经金丹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内门那边同样炸了,几个亲传弟子在演武场边坐着,议论纷纷。 “小师弟牛啊!真给咱们男修涨脸!” “那是,小师弟什么时候不牛过?” “对对对,就像之前小师弟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一样,牛逼?” “没错,就是这句,我现在算是搞明白了这句话是有多合适夸小师弟了。” ………… 听到思过崖人人溜之大吉 无为殿内,元真子和几位长老正说着温叙然怎还未回来时,玄寂和岳凌霜就带着众弟子进来了。 几位长老的目光首先就是从前面两位长老面前掠过,接着就扫向后方的温叙然,然后目光便定格在了他身上。 看着他周身的灵力气势,以及他眉心的雷纹。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温叙然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礼:“弟子拜见师尊,见过各位师伯。” 他这一开口,几人立刻回过神来。 元真子端着灵茶的手微微一抖。 “金丹初期?”他放下茶盏,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温叙然,“你出去一趟,回来就金丹了?” “是。”温叙然点头。 “好,好,好。”元真子哈哈大笑,连声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就盯着那道雷纹看了看,“你眉心这道纹……还有你丹田处的雷电,这是激发了后天雷灵根?” “……是。”温叙然有些心虚地低头。 旁边几位长老坐不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 “果真是雷灵根!这道纹是天雷淬体才有的印记。”玄真。 “嘶——他才多大?出去的时候才筑基后期,就敢引天雷淬体?”沈问秋皱眉。 元真子眉头一跳,想到什么似的,目光投向玄寂:“大师兄,四师兄,你们带着他们去阴煞林除魔,还发生了何事?” 玄寂和岳凌霜:“……” 掌门师弟不能问他的大徒弟吗?非要让他们这两个不爱说话的讲述经过? 玄寂一声叹息咽进肚子里,随后无奈地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两人将幽烬魔蟒一事、温叙然忽然突破渡劫、硬抗十道天雷之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元真子等人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温叙然居然敢直接以筑基后期的修为冲上去迎天雷时,他手抖得硬生生扯下几根胡须。 “什么?”丹尘子惊呼出声,手心攥着两三根新长出来的胡须,他呼吸急促的看向低着头的温叙然,“叙然!你你你……你知道那天雷有多厉害吗?你居然敢直接冲上去!” “是啊叙然,那不是能乱来的。”柳成峰站起身走到温叙然身边,“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叫你师尊怎么办?叫我们这半个师父怎么办?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我……”温叙然有些愧疚,他不该让他们跟着担心,“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元真子气得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温叙然!你啊,你啊,这次是你幸运让你活了下来,下次呢?” 他看着温叙然那低垂着脑袋的模样,心里又有些心疼,想对他说重话,又说不出口。 元真子目光瞬间扫向旁边沉默站着的玄寂和岳凌霜,他冷声说:“你们修为如此高,居然还拦不住一个小辈,呵…” 玄寂、岳凌霜:“……”无差别攻击? 元真子说完他们两个,视线又转向凤时衍他们几个,眼神带着怒气:“你们小师弟不懂事,难道你们也不懂事吗?尤其是你凤时衍,你这个做大师兄的,也不知道拦着点你小师弟,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该如何?” 凤时衍抿着唇,默默地承受着师尊的怒火,他也后悔一开始没拦着,幸好这次他没事,但万一呢? 想到这里,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许珩、叶晚清两人也不敢开口,沉默地低着头挨训。 “师尊,各位师伯。”温叙然愧疚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冲上去的,他们想拦也拦不住我的。” 他说完,顿了顿,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师尊的脸色:“再说了……机遇和危险并存…”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发现师尊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元真子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舍得对温叙然说出重话。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怒气已经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的严厉。 “机遇与危险并存?”元真子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不高,却让殿内众人呼吸都放轻许多,“你可知古往今来,有多少天赋卓绝之辈就是死在这句话上?机缘是要争,但命没了,要机缘有何用?” 温叙然低着头:“弟子知错了。” “下次还敢?”元真子冷哼一声,目光又扫向其他三位徒弟,以及殿门口不敢进来的、同去的几位弟子,缓缓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去思过崖思过十日,这十日里,谁都不许偷跑出来。” 温叙然抬头:“师尊,跟他们没关系,您要罚就罚我一人就好。” “掌门师弟,这未免太严重了。”玄寂上前半步想要求情。 “你也去。”元真子拿出了掌门的身份去镇压自己的师兄们。 玄寂:“不过话说回来,是该罚,而且罚得挺轻的,本长老碧落峰还有事,先行一步。”话转得极快,走之前顺便把自己的大徒弟苏清漪给带走了。 小叙然呐,大师伯也没办法,大师伯最多在外面给你祈求十日快点过去了。 “师尊!”苏清漪忽然被自家不讲义气的师尊拽走,忍不住气道,“你怎么不给小师弟求情!” “求了。”玄寂别过头,脸上有些尴尬。 “然后听到掌门师叔也让你一起去,你就跑了。”苏清漪斜眼瞥他。 “咳咳……为师那是因为还有要事处理。”玄寂低咳一声。 “哼!小师弟白叫你大师父了。” “……” 温叙然看着消失的大师伯,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转头又看向其他几位师伯,却见他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 温叙然:“……”热水太烫他不敢喝,人心太凉他不敢碰。 元真子嘴角暗自抽搐了一下,他就知道玄寂大师兄不会去思过崖,毕竟年轻时就经常被师尊老人家罚去思过崖思过。 “咳咳…”丹尘子忽然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寂,“小叙然啊,其实错了就得认罚,放心,本长老的徒弟代替本长老陪你挨罚,柳风啊,你就好好陪着你的小师弟,为师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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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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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