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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期的剧情它早已烂熟于心,若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不可能想不起来。 “这便是那夺舍者曾向师娘提及的事么?”韩无影适时开口,他亦垂眸思索了片晌,似乎是没有想出什么来。 没等牧玉堂开口回应,系统先双手抱头,嘴张成个“o”形:【等一下!夺舍?谁、谁被夺舍了……】 它抬目看向韩无影,不可置信:【您被夺舍了?!】 “是。”韩无影神色倒是波澜不惊,只眉心微微皱着,目光轻轻掠过身边人已然恢复了白皙的脸。 那些掐痕在他脑中依然鲜艳,他闭了下眼,声色不显,却已在心中做了选择。 “据师娘所说,夺舍了我的人修为极高,多半是大乘期修者。且此人双目赤红,灵气暴虐……”他顿了一下,未向牧玉堂有所隐瞒,“师娘,那人有可能是魔修。” 牧玉堂愣了一下,而他掌心里的系统已经惊得发了狂。 【主角攻竟然被夺舍了??原著里根本没有这段剧情啊!而且居然有人能夺舍天命之子?!】系统炮弹似的一番质疑,然后释怀地笑了,【哈哈,宿主大人们肯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和你说笑吗?】牧玉堂懒得搭理这个没用的小东西了,他眉心拧着,向韩无影追问道,“魔修?” “双目赤红,灵气暴虐,这正是魔修的特征。”韩无影解释道,“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何他会对您动手,又不敬师尊。” 牧玉堂神色微凝,只觉韩无影所言,似乎颇有些道理。 “可是魔修……他夺舍的人为何会是你呢?我们此行都根本没碰到过魔修吧。” “弟子亦无从知晓。但弟子出身东墟魔域,祸根早早埋下,亦不无可能。”韩无影颔首道,敛着眼,叫人窥不见其情绪,“待此行回到万峰宗,弟子会去向宗门请罪并汇明此事,由长老掌门处置。” “你一个被别人夺舍的,到底何罪之有,为何要向人请罪?” 牧玉堂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伸手抬起了韩无影的脸,不许人闷头说话: “你是寂渊弟子,总不可能不知道宗内对魔族魔修的态度吧。若让他们得知你疑似被魔修夺舍过——就算你是无辜的,他们也十之八九会把你关到地窟里监视起来。” “泯心湖下那地窟潮湿阴冷,你方才受过重伤,如何能在那种地方久待?” 下意识的话语先说尽了,牧玉堂这才发觉自己这话说得竟好像他很关切韩无影似的,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你这条命是你师尊千里迢迢赶来不归山,好不容易才及时救回来的,你怎能这般轻贱自己?” 眸光的微动本就隐蔽,在他听到“师尊”二字后便彻底收敛,归于沉默的深黑中。 韩无影任由师娘用纤长的指抬着自己的脸,那温度令人生出隐秘的眷恋,但清醒的头脑亦及时勒令了他——适可而止。 “那人修为高深,来去无踪,谁也无法确定他会不会再度降临我身。”他语调沉稳,述说的言辞至情至理,“我若再留在师娘身边,便是行走的隐患。” “师娘关心弟子,弟子感激不尽。但此事太过蹊跷诡异,将我押入地窟看管,已是最妥善的处理方法。” “而且,师娘不必太过担忧——”他抬手,握住了那截隐隐从衣袖里露出来的、皓白的腕。带着牧玉堂的手往下,贴在了自己胸口前。 “师娘,您看,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不想一个人 直到玄武号在三日后抵达万峰宗,牧玉堂还处在和韩无影的单方面冷战中。 玄武是直接停靠在了牧玉堂的山头的。牧玉堂收拾完东西,揣着怀珈走下玄武号时,韩无影已然在外边等他了。 视线交汇,韩无影颔首向他行了一礼。 牧玉堂对这个固执己见的木头没好脸色看,当即收回视线,也不作回应,旁若无人地就往下走。 直到与韩无影擦肩而过,他往前走出几步,最终还是停住了步伐。 转过身大步走到了韩无影跟前,抬手揪住人衣领,迫使人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你上赶着吃苦头,我不拦你;但你先前受了重伤,有一部分我的原因在里边,我早就准备好了赏你的法宝,你要去找长老他们汇报,也先跟我去把法宝领了。不然我怕你以后就没这个福气了!” 他本是打定了主意要冷着韩无影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也要像韩无影那样一整段话里都没有起伏,以彰显自己不可回转的强行态度。 但越说到后边,他越发觉得韩无影简直是把他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不识好歹!恼意和不满便从心里涌出来,融进了尾音里。 等他冷嘲热讽地说完话,韩无影正反手教学式地给他展示了下何谓波澜不惊——这人只恭顺地向他点了点头:“弟子谢过师娘。劳烦师娘带路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牧玉堂烦闷得想跺脚,但还是忍住了,抱着怀珈转身就噔噔噔往山上走。 怀珈的羽毛光洁又柔顺,牧玉堂用一只手护着怀珈,掌心里便能传来软软的、热热的触感。 那日他在韩无影屋里头找了一通,都没找到原本寸步不离地飞在他身边的怀珈,还是后来离开了房间,才在门外走廊上把怀珈找到的。 那时怀珈趴在走廊上一动不动,若不是缀在羽毛上的光辉还流转着,牧玉堂都要以为它是出什么好歹了。 他当即把怀珈捡起来带回了自己房间。 可寂渊把怀珈留给他时,并未与他说过若怀珈受了伤,他该如何救治。他稀里糊涂地给怀珈喂了几天灵气,好像是误打误撞起了效果——怀珈今日早上醒来过一次,那双肖似寂渊的蓝瞳盯着他看了一会,而后便又阖上了眼,重新睡去了。 寂渊知道有修为高强的魔修曾夺舍过他弟子的身躯吗? 想来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他不可能对此放任不管。 怀珈受了这般重的伤,只有可能是那魔修所为。这若是那魔修有意为之,以其修为,一般的治愈术怕是都救不了怀珈。 牧玉堂打算今日晚些时候便给寂渊修书一封,向他阐明情况,询问治疗怀珈的方法。 最好这封信能将寂渊从南海唤回来,有寂渊在,长老们总不会还严厉地要将韩无影关押到地窟里去…… 呸呸呸!他在想什么呢!韩无影不识好人心,就该把他关到那地窟里边,关得越久越好!等什么时候长教训了,再放他出来! 一路上自己与自己掰扯着回了栖雪殿。殿里空荡荡的,牧玉堂喊了繁露两声,未得回应,那可能便是下山出任务去了。他只好自己带着韩无影去后殿里取那些宝物。 他原本是想让韩无影自己挑的,反正他向来不差法宝,韩无影想挑哪个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样。 但如今考虑到韩无影马上就要去蹲大牢了,牧玉堂决定还是由他亲自来给这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家伙挑几件防身御体的宝贝。 只是推门进了后殿的储物室,他才发觉他好像低估了自己所收藏珍宝的数量。 储物室中有一面从上到下排着三十六个格子的墙。那格子并非普通抽格,而是一种特制的空间法器,每一个格子内都是一个房间。牧玉堂随便拉开几个格子往里瞅了一眼——全都堆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他合上柜子,转身轻咳两声,抬目向韩无影道:“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边堆的东西太多,一时也理不出来。所以你就先别急着去自投罗网了,等我把东西整理出来了再说。” “师娘……” 他拖延的心思昭然若揭,韩无影又岂能看不出来。只是不知为何,这人脸上表情还怪复杂的,一会嘴角稍动似有上扬之意,一会又拢起眉心像是不赞成,连说话也都是欲言又止,明显的停顿后,才又道: “弟子自然遵循师娘所言。那弟子便先回九明峰去了,待明日,弟子再去向长老们禀明情况。” 九明峰为寂渊剑尊名下山头,韩无影身为其弟子,自然也居于九明峰中。 “韩无影!你胆子肥了!你居然敢给我设期限了!”牧玉堂瞪大眼睛嗔怒道,猛地一甩袖子,“你给我滚呐!我才不管你了!你自己爱上哪去上哪去!” “弟子愚昧,还请师娘息怒,莫气坏了身子。”韩无影挨了骂也只顺从地低下了头,语气沉稳又恳切,“师娘好意弟子心领,保护师娘本便是弟子分内之事,实在不足以让师娘额外嘉奖。何况,弟子并没有保护好师娘。” 气息还在因涌上来的恼火而有些不顺,听闻韩无影此言,牧玉堂心间混着一半委屈的烦闷顿时如遇夜风,被吹散了好几分。 并不是只有他惦记着坍塌的秘境中,那场生死逃亡之事。 韩无影也在回想着那件事。 还是以这种……有些懊恼,有些自责,有些惭愧的态度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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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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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