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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坦。 还是这个面料的被子最舒服,盖在身上就好像趴在猫咪肚皮里,软乎乎的。 我们现在正式复合了? 霍绥垂着眼眸,视线扫过时稚的脸,一分一毫都不曾忽略。 “可是你还喜欢着我,跟我分手,不难过吗?” 难过又怎样。 时稚推了他一下,“难过也比被你欺负强。” “之前相处确实是我没分寸,你不喜欢,我会改的。” “会改”这句话,霍绥说了好几遍,他不是个爱承诺的人,但只要说出口的,就一定会做到。 时稚漆黑浓密的眼睫毛被泪水濡湿了点,一簇一簇黏在一起,显得有几分可怜兮兮。 他还是不相信霍绥。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可以找律师,写一份合同,把你要我保证的事情都写上,我哪条没做到,名下的财产通通归你,这样可以吗?” 时稚讶然地睁圆了眼睛。 说实话,他可耻地心动了。 霍绥的财产啊,那可是能闪瞎他眼睛的大金山啊。 有了那些钱,他这辈子都可以吃喝等死,享乐度日。 该死的有钱人,就这样毫不留情攻击他最薄弱的点。 “你是觉得我很爱钱,就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是吗?” “爱钱没什么不好,我倒是希望你能多爱钱一点,毕竟我也就只有这点优点了。” 霍绥从未想过,他会为了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做这些事情。 如果没有时稚,他或许会按照爷爷的想法,找一个女人联姻,平淡如死水的过完一生。 规整,理智,不踏错任何一个步子。 做一个完美的自私自利的霍氏接班人。 直至死亡降临,堕入地狱,他会发现自己的灵魂早已萎缩。 这段时间以来,他蓦然发现,不是时稚离不开他,是他一分一秒都没办法离开时稚。 他没办法好好吃饭睡觉,时刻想要毁灭世界,想要拉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精神错乱,脾气暴躁,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疯子,该关到精神病院去。 可一想到时稚,灰败的心脏就会小小的传来震颤。 时稚才是维持他生命的心脏起搏器。 霍绥小心翼翼将时稚拥入怀里,感受着温软的体温,“时稚,我爱你。” 时稚比霍绥矮一些,这样被他拥着,整个人都嵌进了他怀里,如此贴近,以致于时稚真切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时稚也不自觉心跳加速。 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反抗啊!给他一耳光啊! 时稚,你在干什么! 时稚在心里狂吼,但是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搭上了霍绥的背。 被霍绥牵着手往回走时,时稚还有些懵。 他明明是要跟霍绥一刀两断的,怎么现在竟然手牵手了。 该死的,他的手怎么这么暖和。 回到房间,霍绥站在门口,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下。 “晚安。” 然后就走了。 时稚:“???” 就走了? 什么也不做了? 虽然时稚也不是很想,但他什么都不做才奇怪吧。 时稚满腹狐疑转身进屋。 “时稚。” 他扭头,“!!!” 嘴唇被同样微凉的两片覆盖,霍绥的气息席卷了他,像是张牙舞爪的藤蔓一点点圈住他的四肢,探入他的身体。 “唔……我……我不能呼吸了……” 时稚无力地拍着霍绥的肩膀。 霍绥松开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此时红肿不堪,饱满下唇沾了点晶亮,配合上时稚水淋淋的眼眸,勾得人心神俱颤。 霍绥托住时稚的腰,轻易将他抱了起来,走进房间,放在了床上。 时稚仰面躺着,呼吸错乱,心脏砰砰乱跳。 “霍绥……呃!别!” 惊呼声压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拐了弯的尾声。 时稚脑袋一片空白,难以置信霍绥居然在给他做那种事。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只是身体的激动,精神上更是酥麻震颤。 太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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