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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绥茫然,“谢你?” “对啊,要不是我,你就变成个大舔狗了。” 霍绥:“……” 霍绥听得一头雾水,从箱子侧边掉出来的小盒子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宝宝,不如先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时稚如临大敌。 握草! 他忘记把这东西藏起来了! 他实在不会掩饰情绪,霍绥只扫了他一眼,便明白了这东西的来路。 “那个姓言的送你的?” 时稚急忙解释道:“我没想要的,本来我都还他了,是他硬要塞给我的,下次见面我就还给他。” 霍绥没有说话。 时稚有点着急了,他俩这才刚刚和好,不能又因为这点小问题吵架。 他把外卖盒放在一边,走过去跟霍绥蹲在一块,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下来,“我没说谎话,你相信我的吧?” 相信归相信,生不生气又是另外一回事。 霍绥捏住时稚下巴,“事实证明,不让你去工作并非是我不讲理,你看,这就有苍蝇围上来了。” “是他非要围上来的嘛,又不是我去勾引,你不要拿我的工作说事。” 时稚有点底气不足,抿抿唇,凑上去亲了霍绥一下。 “不许生气啊,你要是生气就是不信任我,那我就要不高兴了。” 惯会倒打一耙。 霍绥被他气笑了。 “宝宝,你怎么这样蛮横。” “怎样?打我啊?” 霍绥笑了,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不打你,但我会……” 他屁股不保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时稚昏昏欲睡,浑身骨头像是被打散了一样,一根手指都提不起来。 霍绥抱着他,很怜惜地亲他白白嫩嫩,小小的肩头。 时稚也只是掀起眼皮,怨念地又没什么力气地瞪了他一眼。 “乖,睡觉吧。” 法,要是真出什么事,他连公关都不知道该上哪去关。 时稚想了想,“那我是不是得签个公司。” 所谓的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倒是有几家联系我,不过都是小公司,就算签了对你的事业也不会太大助力,说不定还会拖你后腿。” 苏凡决定等剧播完再看,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大公司邀约。 他毕竟不专业,好多事情都不懂,跟时稚就是两个臭皮匠。 签了公司,肯定会有专业团队来料理时稚的一切事务,不会像他那样手忙脚乱,总是出错。 周六晚上,录制的综艺上线。 文森一如既往打开电视,让大家过来观看。 时稚坐在沙发正中央,靠在霍绥怀里,周围的小沙发上坐满了佣人,手里端着零食水果,盯着电视。 阿梅拐了拐王伯,低声道:“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和先生一起看电视,这种场面千年难遇。” 王伯往她手里塞了一包薯片,“还不是沾了小少爷的光,你也不看看小少爷来了以后,先生有多久没开除过人了。” 阿梅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赞同得不行。 外人只知道霍家佣人开的工资高,可他们才不知道这份工作有多耗费心神。 光是一个霍绥阴晴不定,极难伺候。 有时候只是从他旁边经过,身上有他不喜欢的味道,他都会让人滚蛋。 又或者上菜时,摆放盘子时不够轻巧,发出刺耳声响,也只有滚蛋的份儿。 霍绥不爱笑,准确来说是根本不会笑。 整个家里阴森森的,每个人都只会埋头干活,生怕哪里不小心又惹得霍绥发火。 脑袋上无时无刻悬着把刀,霍绥冷冷扫一眼,那把刀就要落下来砍断他们的脖子。 家里的佣人,除了从老宅带过来的文森,其他人都换过十多批了。 阿梅来的晚,已经好几次受不了想辞职,无奈找不到更好的工作,只能忍着留下来。 但现在,谁敢想他们居然还能和霍绥坐在一起,没有任何礼仪地吃着东西聊天。 阿梅连连咂嘴,“要是小少爷能和先生结婚就好了。” 只要小少爷在这个家,他们就能一直快乐工作。 王伯咬着个葡萄,含混不清道:“谁说不是呢,只有小少爷懂我对食物的浪漫。” 阿梅嘴角抽了抽,“把馒头做成粑粑状的浪漫?” “……” 这么多人一起看,时稚更不好意思了。 这群人以文森为首,不仅关注了他的微博,还加入了他的粉丝群,甚至给他建了超话。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他粉丝群的管理人。 每天号召粉丝给他签到打榜,弄得煞有介事。 “开始了开始了!” 这综艺时稚以前也很爱看,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上。 “小少爷在电视里怎么更好看了,比那几个还好看。” 时稚矜持抿嘴笑,“啊呀,哪有那么夸张,都把我拍胖了。” “没夸张,那些弹幕都在说呢!” 节目组这把热度推得刚刚好,刚开播就有不少人在看,时稚每次出现,弹幕就多了一倍,都在夸他盛世美颜。 “没有不上钩的义务,让我舔舔……”霍绥微眯着眼,读了一条飘过的弹幕。 不由得冷笑一声,手指头有点痒,“宝宝,有人被你勾引到了呢。” 时稚老脸一红,“人家都是网上口嗨的,你读出来干什么,好好看!” 怎么忘记了,霍绥就是个醋桶,让他陪自己看真是个失败的决定。 然而到了后半段,时稚才发觉自己简直错的人神共愤! 为毛把他和言亦浚剪的那么情意绵绵啊!!! 而且好多时候,他都没注意到言亦浚在看他,但是这些都被镜头捕捉下来。 他说话,言亦浚盯盯。 他发呆,言亦浚盯盯。 他玩游戏摔地上,言亦浚边笑着盯盯,边从最后边冲上来扶他。 尤其是在泥塘那一段,言亦浚老远就看到时稚衣服破了,玩偶也不抢了,犹豫一下都没有,脱了衣服罩他身上。 这也就罢了,最后爬坡那下,他以为是他运气好,没被抓到。 没想到是言亦浚爬上去,又佯装手滑,将所有人撞了下去。 后期贼会整活,bg一加,粉红滤镜一放,整个爱得无可自拔既视感。 时稚:“……” 文森以及一干佣人:“!!!” 弹幕:“???” 【不是,我没点错吧,这是恋综吗?】 【有卧底!来自队友的重击!】 【这个言亦浚该不会是喜欢我们时稚吧?】 【太明显了吧,我的天,他好爱啊】 【我的胰岛素呢,啊啊啊受不了了!】 【家人们,看到这一段的我死而无憾了,言时九九!】 【还别说,这两人挺配的】 【蓝队看到节目时:小丑竟是我自己】 …… 弹幕已经快把整个屏幕淹没。 时稚笑不出来,整个人都僵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是脑子有病,才会跟男朋友一起看这种东西。 他木木地转过头,小心翼翼瞥了霍绥一眼。 遭! 他屁股不保了! 老公,理理我嘛 文森非常识趣,当即关了电视,带领一众人悄悄离场。 时稚挤眉弄眼,暗示他们不要走。 他们走了,他可就真的羊入虎口,要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阿梅和王伯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 时稚:“……” 忽的,一股热意落在后颈,继而慢慢收紧。 低沉磁性的声音明明含着笑意,却让人瘆得慌。 时稚吞了口口水,“我要是说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你信不信?” 霍绥短促地轻笑一声,“宝宝,因为这个工作你还跟我吵了架。” “原来你就是去做这样的工作。” 时稚急了,转过身胳膊抱住霍绥腰身仰着头眨眨眼睛,“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都是节目组瞎剪的,你知道的我根本就对言亦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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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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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