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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都没当过官,没想到这时候当上了,时稚高兴得不行,下了课就跑回家跟霍绥讲这个好消息。 霍绥认为十分值得庆祝,于是在王伯的强烈自荐下,在家里摆了一桌,开了瓶霍绥珍藏的好酒。 喝到最后,时稚醉了。 这次他没再哭唧唧,而是靠在霍绥怀里,贴着他的下颌,轻声喃喃。 “霍绥,我真的很开心……” 霍绥温柔亲了他的额头。 他希望时稚开心。 月底的时候,《狗耳朵》上线了。 开播跟你和你的痔疮一样难舍难分 时稚拖着箱子走到门口,他的车送去保养,司机这个点也下班了,他只能打车走。 霍绥追了出来,在公司周旋一天,还要应对时稚的无理取闹,实在感觉到疲惫。 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摁着发胀的额角,“别闹了好吗?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能去哪儿?” 时稚不愿意看他,“我去哪儿不用你管!” 网约车停在路口,时稚大步走过去,将箱子塞进后备箱,而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车子扬长而去。 霍绥脸色阴沉,但也不想再追上去。 他太过骄纵时稚,让他总是这样无法无天。 冷一冷也好,不反省他是不会清楚自己错在哪里的。 坐上车后,时稚强撑的泪水瞬间决堤而下,哭得泪流满面。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什么话没说,默默递给他一包纸巾。 时稚哭噎着说了谢谢,抱着纸巾哭得更凶了。 混蛋,霍绥就是个混蛋! 他再也不要理霍绥了。 第二天在机场碰头时,苏凡看着他红肿的眼睛惊讶道不已,“我们就去三天,不用这么舍不得霍绥吧?” 时稚不想说他跟霍绥吵架的事,随便找了个话题带过去。 上了飞机,时稚戴上眼罩就睡,一直到酒店都没怎么说过话。 苏凡没多想,以为他还在担心没录过综艺的事,拿着手机给他念自己在网上搜的综艺感小技巧。 时稚默默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个字。 录制当天,许怡以及其他几位重要角色都到场了。 好几个月没见许怡,时稚暂时忘掉了跟霍绥吵架的事,拉着许怡在化妆间聊天。 许怡最近在拍一部新剧,只是个小配角,但制作班底不错,人物形象也挺立体,挑战性很高。 时稚听着她讲剧组趣事,听得津津有味。 房门推开,言亦浚走了进来。 自从上次之后,时稚没再跟言亦浚联系过。 言亦浚拉开凳子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不认识我了?” 时稚哼了一声,“你脸大,谁都要认识你。” 他不尴尬,时稚更不尴尬。 言亦浚啧了一声,凑近了点,“还没跟你男朋友分手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稚白了他一眼,“跟你和你的痔疮一样难舍难分。” “我根本没有痔疮,你别胡说!” “谁信呢。” 言亦浚喋喋不休跟时稚争论,一直到上台前还没从这个痔疮的话题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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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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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