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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时候大家并没有感到屋子里有任何的暖意,除了没有冷风刮脸之外,只比外面暖几度的样子。 楚炀吸了吸鼻子,问大家:“今晚怎么睡啊?” 他们刚来,还不了解这房子有几个房间。 私心下,楚炀还是希望能离得季君池近点,最好跟他睡同一个房间。 他的这点小九九很快就被了解他的网友看穿了。 【你是担心怎么睡的问题吗?你是在想跟谁睡罢了】 【摆明了就是馋季君池的身子,你下贱!】 【这种原木风的装潢风格我好喜欢,但是看他们说话都有白气,住着不会冷吗?】 【赶紧开空调啊!看得我脚丫子都缩进被子里了!】 其他的嘉宾都在这栋房子里开启了探索模式。 而左晟雷却是用诧异古怪的眼神看向楚炀,直白道:“这还用问吗?你跟小刘住一间正合适。” 楚炀:“……”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他算是有了切身体会。 在弹幕笑得一片哈哈哈时,已经在客厅沙发落座的刘美筠摘了手套给自己哈热气。 她边哈边笑:“只要小炀愿意我也是没什么意见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刘美筠的余光悄悄地瞥着季君池的脸。 男人向来擅长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这会儿正垂着眼看向楚炀的脑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都听得出刘美筠那句话是在开玩笑,唯独左晟雷没搞清楚状况当了真。 除了他,另一个对这件事上心的人还有向喻今。 他不甘心录个节目被楚炀明目张胆地挤兑,自己还得给他搬行李。 甩着拽疼的胳膊,向喻今佯作讶异。 “美筠姐,小炀是男孩怎么能跟你睡一间呢?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但现在还在直播,传出去大家还是会对你产生误会,这样影响也不好,你说是吧?” 整个节目里就刘美筠一个女嘉宾,用不着搞雌竞她乐得清闲,也更愿意看这些男人们没心没肺地直脑筋互怼。 向喻今有点心眼,但不多。 加上他的心眼一直都没用在自己身上,所以刘美筠看他犯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刘美筠身上的痛点一直都是洗不掉的陪睡绯闻,她逗楚炀的一句话和自嘲无异。 但向喻今几句话,说得好像她真有这个打算。 这和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刘美筠没办法再维持自己优雅的女明星形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小今弟弟真是单纯,你家里人和你公司一定把你保护得很好吧?” 向喻今一愣,“什么意思?” “这么明显的玩笑话你都听不出来,这不就是很单纯吗?我的建议呢,是不用的脑子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想踩一脚楚炀结果却得罪了刘美筠,向喻今闹了个大红脸,慌忙解释道:“美筠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 “啊?!” 偌大的房子里,响起左晟雷的一声惊疑呼声。 刘美筠跟他也有过合作,不算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她一记漂亮凤目瞥去,两手抱胸,“你啊什么?” 左晟雷指着粽子楚炀:“他是男的啊?” “……” 工作人员发出闷笑。 只见楚炀气势汹汹地拉开了自己的冲锋衣,露出穿了白色卫衣、平坦单薄的胸膛,用力拍了拍。 脑袋瓜扬起:怎样? 左晟雷不敢置信:“那刚才叫叔叔的是……” “他在模仿声音这方面小有造诣。”季君池寥寥解释几句,也不管左晟雷能不能接受,转手就把小弱鸡拉到自己跟前。 “穿好,生着病呢,嘚瑟什么?” 麻溜的动作给他拉好外套拉链,季君池又从背包里取出一条麻灰色的围巾给他戴上。 【嘿!系了绳子的五花肉!】 【够了!五花肉这个梗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233】 【所以楚炀不是逃避干活儿,是因为生病了才表现得没之前那么积极?】 【就算不生病也可以不干活啊,詹老师和老聂的行李箱不也是别人搬的?怎么不见你们骂他们?】 【小辣鸡是认季君池当祖宗了吗?居然这么罩着他!】 【这就是直男吗?为什么不能是认他当老公?】 【我反对!我反对!】 【谁能理一下功夫男星?我感觉他的世界观好像要裂开了……】 意识到自己是被这个小年轻给戏耍了,左晟雷并不生气,而是有些啼笑皆非。 摘掉口罩的楚炀说话时有着很重的鼻音,因为对冷空气很敏感,还会时不时地打个喷嚏。 “你们自己选房间,我去看一下这房子的暖气。” 左晟雷刚要走,正好碰上詹德和聂延波从楼上下来,聂延波拦住他。 “不用看了,得自己烧火。”詹德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睡觉的房间都是火炕,咱得自己劈柴烧。” 其他人都愣住了。 左晟雷却一副习惯了然的样子点头,“我猜也是,进来之前就看到烟囱了,那上面的积雪最少。” 几个睡觉的卧室都在一楼,烟道互通,只要从厨房那边开火就能把土炕烧得暖烘烘。 客厅和阁楼则是摆了电热器和空调,短时间内快速取暖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最棘手的问题就是—— “谁会做饭啊?”左晟雷问他们几个。 回答他的则是一个个摇得像拨浪鼓的脑袋。 左晟雷露出一副“完了”的表情。 终于,导演这时候也展现出自己的邪恶嘴脸。 他清了清嗓子,“别说做饭了,你们应该也没有食材吧?” 警惕的聂延波说道:“我们可以出去买。” “村子里没有商店,最近的商超也要开六公里的车到镇上。再说了,你们有钱吗?” 这又牵扯到了他们的旅行经费问题,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经费可以给你们,不过大家要完成一次挑战——每个人都要在今晚做一道菜作为晚饭,通过你们内部评选、选出最好吃的那道菜。被选出来的人有权利安排今晚的住宿,怎么样?” 楚炀睁大眼眸,为这次的挑战疯狂心动。 他要是赢了,就把向喻今这个讨厌鬼安排到院子里去挨冻! 哇,你们得道成仙了? 可能是楚炀恶毒的想法都快写在脸上了。 季君池伸手在他的下腮帮掐了一把,向导演申请:“今晚楚炀就不参与了,他还在生病。” 说着,手掌捂到了楚炀的额头上。 诧异的是,在这么冷的环境下,季君池的手仍旧带着温热。 楚炀被捂得有点迷糊。 “烧还没退,等下量个体温。” 男人独断地帮他做了决定,“你先找个房间休息,我一会儿拿温度计给你。” 导演挠头。 虽然生病了确实不能参与这种体力劳动,但好歹也让他这个导演确定下他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吧? 节目组是有带随行医生的,就一点不给人家发挥空间的吗视帝? 【让孩子参加吧,他想毒死向喻今的心都写在脸上了!】 【笑不活了!孩子眼巴巴地拽着季君池的袖子,愣是一句话都没插上嘴】 【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小辣鸡想想你还在生病啊喂,消停点吧!】 【大家的愁字都写在脸上了,看来明星都不会做饭是真的!】 【这有啥,我之前还看过一个田园慢综,嘉宾出去买菜问番茄怎么卖、老板说三块,他问:一个吗?】 【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哈哈哈!】 弹幕里在八卦吃瓜,而楚炀则是听了季君池的话,背着书包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虽然是通铺的火炕,但是整齐素雅的床单枕套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挨着炕的是紧密拉好的淡蓝色窗帘,楚炀脱掉鞋子爬上去,掀开窗帘往外面看去,小小地哇了一声。 外面已经入夜,村庄徜徉在幽静的氛围中,在昏橘色的光线里仿佛编织出美好的梦境。 院子外的路上,偶尔会有车辆开过,远照的车灯穿破黑暗,像是不甘平静的夜兽挟裹着急切的声音,匆匆而来,匆匆又走。 vj看着他像只大熊猫似的窝在窗边不动,一时间急得抓心挠肝。 快、快说词儿啊! 【呜……宝宝跪坐成糯米饭团了!】 【等会儿,不是五花肉坨吗?】 【叉出去!叉出去!】 【哇那一声真的可爱!谁说这小喷子黑啊、这小喷子可太好了!】 就在楚炀精心沉淀的时候,季君池从外面进来,给他递上温度计。 “过来,量体温了。” 楚炀一点一点挪过去,见男人手里还拿着新买来的羽绒服,再次为自己申请:“池哥,我可以做饭的,你不是想吃我做的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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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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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