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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这些照片并没有发到季青澜的个人社交账号,或是朋友圈里。 而是带着嘚瑟意味,发给了季君池。 [败家子:哥!你看小炀给我做的爱心午餐!(照片)(照片)] 带伤回公司参与高层会议的男人将手机放在桌边。 虽然调了静音,但还是能看到屏幕顶部弹出的消息显示。 和他近距离挨着的老大季言寰余光瞥见了骚扰者的备注,冷若冰霜的脸上,嘴角微微抽搐。 投影的屏幕上还在放着ppt讲解。 会议桌下,季君池却是感觉被身边的人踢了几下。 抬起头,他那向来冷静自持的大哥面无表情地跟他眨眼,示意他解锁手机看消息。 男人无奈,指纹解锁后看了眼聊天记录,眉梢挑起。 楚炀做的饭? 这不应该是他应该受到的待遇吗? 花钱如流水,却连小主播一顿亲手做的饭都没吃上,这笔账他是不是应该找小主播算一算? 会议结束,季言寰跟这个不省心的明星弟弟回到了办公室。 “你最近好像跟青澜联络得很频繁?”大哥看向他的眼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季君池说道:“只是帮他带一带平台的新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大哥你都愿意给他的小公司注资,我只是帮忙做个宣传,举手之劳而已。” 被这个弟弟反将一军,季言寰总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套话不成,倒是让自己先尴尬了——家里父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季青澜千万别搞创业的。 “咳!”季言寰为自己的行为找补:“他有点事干也挺好,省得成天在外面闯祸。” 又来了一招祸水东引:“还有你,我不是早说了你别再演什么戏了吗?你回来是帮我打下手也好,自己开公司也行,总比做演员赚钱,出去混还得看别人脸色。” 季君池像个上了岁数的老干部,吹着杯子里的热气。 “我说了,成年以后我不会拿家里的一分钱。” “你!”季言寰没想到他这么固执,一时间语塞又气闷,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比之前差了很多。 “晚上跟我出席一场慈善晚会。” “没有意义的场合,看着一群披着光鲜亮丽人皮的野兽四处展示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不会觉得作呕吗?” 季言寰手里的签字笔顿住,笔杆子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意味深长。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再溃烂的灵魂也需要一个能拯救它的存在,场合虽然恶俗,但难保不会有跟你臭味相投的知己。” “说人话。” “爸希望你多认识几个漂亮的名门小姐,尝试着交往,毕竟你也到了适婚年龄。” 季君池脑子里很快地闪过了一张清俊面容。 快到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回过神后,他发现大哥的目光还在盯着自己,季君池微微拒绝了:“不必,我已经决定一辈子投身于演艺事业了。” 季言寰冷毅的五官微微缓和,唇角似乎上扬起,眼中满含趣味。 “是吗?当好一个演员不光要演技过硬,维持品德良好也是人生的必修课。” “我是做了什么道德低下的事,才让大哥你产生这种质疑?” 只见季言寰把手机举起来,头条弹出的赫然是营销八卦。 “著名视帝竟为某主播豪掷千金,深扒之下发现两人早有私情……” 季君池的嘴角想要弯起,但又生生克制住了。 他故作沉重叹气,“大哥,你要不考虑一下给老三的公司撤资呢?” “嗯?” —— 看着最新出炉的营销稿,季青澜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完美!真是完美!” 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是你爹 有季青澜的插手,飞虎的澄清公告发得很快。 才刚在几个小主播控诉这种刷榜刷数据的小作文里获得喷人动力的网友,忽然看到飞虎的官方申明后都愣住了。 再刷新,评论区已经被吃瓜人占据。 【什么情况?是主播圈内好友送的礼物?小辣鸡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朋友了?】 【哪个傻比有钱人会把身家都送出去啊?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谢临嘉就很有钱啊,但这么大的手笔……我觉得私下给的可能性更高】 【破案了,是季君池刷的礼物】 【那没事了,这厮确实有钱】 【等会儿!你们为什么接受得这么坦然啊?他俩关系有好到这种地步吗?】 【这是人家的情趣,你们不懂】 评论的风向从两人的关系聊到了季君池的片酬,最后又拐到了最近的经济局势。 话题转变得太快,以至于楚炀都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就在无形中迎刃而解了。 楚炀不理解。 从飞虎的写字楼回到目前所居住的小区门口时,意外看见了一辆车牌号眼熟的豪车。 因为没来得及藏身,被驾驶座下来的人逮个正着。 楚炀看着那个向自己逼近的高个子男人,有些警惕地后退了几步。 他四下张望,见没人从这里路过,于是举起了手里不锈钢保温桶,警告那人。 “你要是再过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在他面前站定,两手插在兜里,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能够轻易碾死的蚂蚁一样轻蔑。 “好歹也曾经是一家人,怎么现在见面这么生分呢?” 楚炀冷嗤,“谁跟你一家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来人气定神闲,料想他也应该翻不出什么花,语气比刚才还要冷漠。 “虽然莫家只是收养你几年,但对你也算尽心尽力,你现在摆出这副恩断义绝的样子,就不怕我发到网上吗?” 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样子气笑。 楚炀:“你有本事尽管发,脱了裤子做针线活这种蠢事你不是经常喜欢干吗?我早就被骂烂了,我怕个锤子?” 被他怼到语塞的莫非脸色一沉。 “莫、炀!” “老子现在姓楚!你要是记不住,我可以揍你几拳让你长长记性!”楚炀眼神冷冽,“我跟莫家的领养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你们找回了真正的莫凡,也就不用在我身上可怜地寻觅他的影子了。” 莫非一顿,心里翻涌着无名火。 他眼神晦暗,“你在置什么气?我和爸妈没亏待过你,本来以为你是收养的孩子,多少也能当半个儿子养,没想到你却是个白眼狼!” “没亏待?”楚炀简直要被他的话笑掉大牙。 “说是收养,其实不过拿我当佣人。一个养子在莫家的地位连保姆都不如,非打即骂,你以为给口饭吃就是没有亏待?” 越说楚炀的心就越寒。 “为了断掉我未来谋生的希望,你们甚至不愿意让我去上学!如果不是我跟一家娱乐公司签约当了练习生,恐怕我现在还被困在那个家里当你们的出气筒。” 当练习生的违约金很高,成团出道后重新签过合同,那惊人的违约金虽然看着吓人,但莫家有这个财力。可楚炀知道,莫家的夫妇是不会为了他这个养子花大价钱的。 楚炀只能从一个火坑里,跳进另一个火坑。 即便是散团时被公司要求赔付巨额违约金,他的养父母也没有出面。 更遑论他独自遭受网络暴力的那段时间,彻底跟莫家断联。 现在他靠着自己一点一点爬起来,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这些渣滓却犹如跗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 想到这些,楚炀不由得攥紧拳头,正面直视莫非。 “你们给我的,我从出道以后赚了钱都还清了。你现在来找我,别想再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莫非自己也很清楚,他爸妈对养子的手段是不光彩。 别人提起他们家的小儿子时,他们语气也无谓,搞得别人还以为他们不是养了个孩子,而是养了条狗。 但就算是条狗,也该懂得认主的道理吧? 莫非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他被怼得有点喘不上气。 “你以为你给点钱就能撇清跟莫家的关系吗?现在小凡是回来了,但你在外面混得这么差,爸妈也看着很心疼。我看你还是别辜负他们的关心,趁早回家。” 楚炀摇头,“那是你们的家,我去了干什么?” 莫非拧眉,“当然是孝顺爸妈,照顾小凡,你好歹也是当哥哥的,就想这么狠心想跟我们断绝关系?” 他比楚炀年长几岁,但要比季君池小。 楚炀仰头看着他,用看傻逼的眼神。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居然脑子有病。” “你!” “我是什么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牛马?保姆的活儿都让我干了,你们甚至都不愿意掏点雇保姆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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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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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