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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德:死嘴!快说啊!】 这时,季君池也站起身,跟领导吩咐员工下班似的:“已经很晚了,海风吹得也很头疼,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回酒店休息吧。” “我早就想说了,还怕你们嫌我娇气呢!”刘美筠裹紧了身上的毛毯,哼道:“吃完烧烤就该去休息了嘛,人家今天走了将近两万步哎,脚都痛死了!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提议唱歌的……” 向喻今听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此刻想把楚炀掐死的心达到了顶点! 詹德连忙抱拳赔不是。 “对不住,我这个当主持人的就是忍不住喜欢cue一些娱乐的流程,我还想带大家玩点小游戏呢!” “谁有心思玩那些?大家都挺累的了。”聂延波叼着根牙签,看戏看得很满足,顺便给詹德递了台阶。“走,我不介意回酒店房间陪你玩点小游戏!” 詹德抖了下身体。 他自嘲又坦率地说道:“老聂,我可先跟你说好,我是正经人来的——要是非得在家暴和性取向这两个绯闻里选一个的话,我宁可选前者。” “去去去!”聂延波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脑子里有脏东西的人想什么都脏,就算我不是直的,跟你组cp那也是我吃亏了好不好?” “你!骂的真难听。” 两人打打闹闹,很快也远离的拍摄地。 徒留向喻今一个人在暗处捏拳头。 回到酒店的拓和公关团队在网上做文章吗?” 楚炀扯了扯嘴角,“我的名声还会更烂吗?” “……” 那确实不能了。 三人站在饮料贩卖机前,脸上表情严肃地看着里面的饮料。 就算是知道他们在苦恼要喝什么,但在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会被吓到。 季君池刚走过来,就听见谢临嘉说:“你什么时候打算把《失落》的版权买回来?” 少年不置可否,“给远航送钱?我疯了吗?” “可我记得那是你写的歌。章拓不做人,把它拿去给别人做垫脚石,现在人家凭着你铺好的路混得风生水起,我就不信你会甘心?” 这下季君池算是明白了。 难怪刚才那么生气,原来是被向喻今踩到猫尾巴了。 夏文泽准确地点中核心问题:“现在不是买不买,而是有没有钱买。如果购入的对象是我们,他们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说的是。 三人再度陷入沉默,和自动贩卖机面对面相望。 一阵脚步声踩踏着稳健的节奏来到他们身后。 季君池说:“大晚上的就不要喝茶了,会失眠的。” 楚炀一看到男人的英俊脸庞,就想起自己在他手机上搞的事,顿时心虚地往个子比较高的谢临嘉身后藏了藏。 小迷弟夏文泽开心道:“季老师你也回来了?那你要不要来一瓶柠檬水或者苏打水?我请客!” 他刚说完,谢临嘉就不忘刷自己的存在感:“哦?你要请客?那我也要。” “可以啊。” 两个黏人的憨批。 楚炀抬手抵在自己的额头上,直摇不止。 “都不用买了,我定了热牛奶,稍后会有人送到你们的房间。” 迷弟的眼里满是崇拜:“哇!季老师你人真好!不过你怎么会想到要给我们买热牛奶?” 谢临嘉余光瞥了眼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某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见季君池微微一笑,抬手捏着楚炀的后衣领将他拎出来。 “因为某个只长心眼不长个子的小孩需要补充营养。” 楚炀抗议:“我已经很高了!” “哦?既然你不想讨论身高的问题,那我们就聊点别的——听说你在造谣我穿女式丝袜、还做美甲?楚炀,我们有必要单独谈谈了。” “我拒绝!”楚炀拼命给那两人使眼色:快救我! 谢临嘉将手搭在夏文泽身上,向他摇头挥手。 保重了,兄弟。 最差的一届嘉宾 节目录制时间将过半,下一次的旅游地点暂时未定。 詹德在清早准备洗漱的时候,忽然被节目组闯入房门,将还咬着牙刷口吐泡沫的他架起。 “唔嗯哼(干什么)?唔嗯哼?!” 詹德手足无措,惊慌间连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被工作人员带走了。 大家在集合地点等了又等,耐心逐渐消磨殆尽。 聂延波发现今天团队里少了人,顿时觉得有趣,“谢临嘉今天要赶行程,他人不见了我倒是能理解。但詹老师去哪儿了?” 对镜自照的刘美筠也往身边一看,故作讶异。 “你不提我还真没发现。詹德老师也有其他的行程飞走了吗?” “嗤!” 装严肃的工作人员忍俊不禁。 季君池也凑热闹似的掺和一句:“那他的通告费,我们是不是能平分一下?” 仿佛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向喻今已经能泰然地应对新的一天。 他善解人意地询问道:“是不是詹老师有什么其他安排啊?” 导演见他们都配合着进行猜测,最后将目光转到唯一一个没有开口作声的人身上。 “楚炀你觉得呢?” 托楚炀的福,昨晚节目组的话题热议度又创新高。 一个叫楚炀没礼貌的热搜话题无端飙升,向喻今的粉丝纷纷来为他鸣不平,楚炀的黑粉当然也不会放过可以辱骂诋毁楚炀的机会。 更绝的是,那些经常去直播间给楚炀捧场的粉丝们也跟着掺了一脚。 [抱歉,这臭小子就是这么心直口快,这点随他爸爸我!] [柿子都挑软的捏,你们怎么只敢骂小辣鸡、怎么不去冲谢临嘉的个超啊?哦对了对了,你家正主的粉丝没有谢临嘉多~吵都吵不过人家哦!] [某家粉丝要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粉错人了,被三个前队友都讨厌了,说明他自己就很有问题] [建议严查散团的原因,搞不好向喻今是皇族,得要别人给他当垫脚石才能火呢] [没有大火的命就别勉强,建议复读] 节目现在只要有跟楚炀相关的热搜,那网络上势必会形成腥风血雨的局面,粉丝们撕得不可开交。 导演cue他,当然是希望他能再语出惊人。 谁料楚炀摆了摆手,精神恹恹。 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导演嘴角抽搐,不懈地追问:“你是觉得詹德老师在不在这儿都不重要,还是压根就不关心詹老师?” 这是在故意给楚炀出难题。 少年顿了下,指了指导演,又做了个两脚跑路的动作,看得人一头雾水。 导演恍悟,“你是想说,詹老师是自己故意躲起来想让大家着急的?” 终于,楚炀闭了闭眼,哼哧一声十分无奈。 他开口,一字一顿:“我说,你给我滚!” 【哈哈哈!这和当面骂领导有什么区别啊!兄弟你好硬】 【哪儿硬(不是!】 【让你惹他,这下被骂爽了吧?】 【导演欠欠儿的,他一定是个吧】 楚炀开嗓的时候,声音沙哑。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有季君池眉眼平静,唇角微不可察地悄悄上扬。 向喻今也很错愕地看向楚炀,联想到最后他是跟谢临嘉一起离开的,这两个人昨晚干什么了? 难道说他和谢临嘉才是…… 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乍然浮现。 比他还按捺不住的是其他嘉宾。 聂延波嚯了一声,“你干嘛去了?有人半夜偷偷拿小刀剌你声带?” 被他这么形象比喻,其他人纷纷摸上自己的喉咙。 楚炀偷偷瞥向某个恶作剧的男人,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眼里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没有。”楚炀哑着嗓子,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聂延波:“聂老师你经常干这种事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记得我昨天回酒店的时候,季君池正好在门口拿外送牛奶……你俩彻夜买醉了?” 醉、醉奶? 所有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想着。 楚炀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明明早就过了长身体的年纪,为什么非要被逼着晚上喝热牛奶呢? 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季君池的身上。 男人似是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一本正经地科普道:“睡前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你喝的这个牛奶它正经吗?”聂延波早就忘记了他们最初聊天的话题,内容逐渐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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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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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