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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刚才干嘛弹我?” 楚炀把声音压得很低,而夏文泽受到他的影响,也用很轻的声音回道:“可能是因为昨晚我说了不该说的事吧。” “比如呢?” 少年嘿嘿尬笑,答不上来,只好呲着个牙花子跟楚炀干笑。 碍于后面还有摄像机跟着,楚炀也不好多问什么,倒是从谢临嘉的态度里隐约猜到他们谈了什么。 “谢临嘉,你洗脸了吗?” 楚炀卷起袖子,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正准备穿衣服的谢临嘉回道:“洗了啊,怎么了?” “再洗一次吧!” “啊?” 楚炀把谢临嘉刚套在身上的外套又给扒了,白花花的肩膀和锁骨又露出来,转身的时候连突起的性感背肌都展示在镜头前。 弹幕刷个不停。 【菩萨!我从现在奉楚炀为我唯一的赛博菩萨!每天都拜!】 【不是,哥,这合适吗?】 【保守,还是太保守了,就不能连背心也脱了给我们看吗?你一个飞行嘉宾明天就要走了,跟我们这么藏着掖着干什么?】 【一再确定我进来的是正经的网播节目,而不是什么擦边直播】 楚炀按着谢临嘉的头推着他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往他脸上扑。 摄像机连忙跟着进去。 谢临嘉对外形象是有点冷的帅哥,偶尔笑一次都能让粉丝尖叫好久。 外界传闻他脾气不太好。 但看现在这副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强行洗脸但又一点都不挣扎的样子,好像跟传闻里的不太一样嘛。 而且楚炀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头抬一下,对,抬起来。下巴好剌手,你没刮胡子吗?” “刮了,可能没刮干净。” “多大的人了怎么连胡子都不会刮?怪哉,你说我们仨岁数也差不多,怎么就你长胡子、我和文泽都不长呢?” 谢临嘉说:“不长多好,有刮胡子的时间多睡会儿不好吗?” 他刚说完,后背遭楚炀拍了一巴掌。 “你还好意思说?以前总趁着我们还在睡觉的时候偷偷去练舞室内卷的人不就是你吗?” 以前的记忆也不是全无快乐的,每每想起以前的一些美好光景,还是很怀念他们几个没名气的小虾米一起抱团取暖的日子。 谢临嘉在眼皮上抹了把水,话语中似乎带着笑意:“结果呢,我到了练舞室以后就看见你已经在那儿了。究竟谁更卷啊?” 楚炀但笑不语。 【好家伙,两个卷王!】 【得了吧!他们要真的那么努力,为什么会被踢出团啊?】 【纠正一下,那叫散团,就是解散的意思。】 【看了一晚上的录播,你们不觉得很微妙吗?如果向喻今真的是这个团里最无辜的人,为什么他能被所有的队友包括谢临嘉在内都嫌弃排挤啊?】 【好复杂,看不懂,感觉头痒痒的】 楚炀也没做过给别人洗脸的事,囫囵地把洗面奶的泡沫清洗掉之后,从挂钩上扯下毛巾要给他擦脸。 谢临嘉在这个时候却后仰了下脑袋,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别有深意地眨了眨眼。 都是一个锅里涮出来的藕片,谁还不知道谁的心眼子多呢? 楚炀用他很拙劣的演技表现出做作的姿态,把在外面急着收拾东西的夏文泽叫来。 “文泽!帮你嘉哥擦脸,我还要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呢!”他佯作骂骂咧咧,“怎么都让我伺候啊?都是一群大爷。” 夏文泽不明所以,蹬蹬地跑过来:“我来吧!” 谢临嘉先生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甚至为了弥补两人的身高差,他还屈膝微微蹲下,闭上眼睛。 看着这一幕,楚炀忽然感觉有点心绞痛。 他猜得出谢临嘉对夏文泽的心思,向喻今肯定也猜得出。 所以向喻今才敢自以为拿捏住了谢临嘉,强迫他对自己卖的队友情作出回应。 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制py呢? 直播间弹幕全是感叹号和问号。 【?不是兄弟,你来真的!】 【偶遇兄弟惺惺相惜之情形,拼尽全力无法战胜,遂写万字后续独自爽之】 【并非偶遇】 【并非全力】 【在?链接发我看看?】 【这期嘉宾还有没有个正常人啦!】 得知自己可以担任楚炀的助理,夏文泽高兴得又给他爸打去电话,今天也要请一天假。 所有的嘉宾在酒店门口停的大巴车里集合,季君池早早地占据了后排的座位,身边空了个座,明晃晃地摆着一只毛绒黑煤球挂件。 这哪里是普通挂件? 分明就是楚炀诱捕器!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楚炀就是对这种沙雕又可爱的小动物没什么抵抗力。 本来打算和谢临嘉坐在一起的他,脚步一顿,然后它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直奔最后一排。 季粉在弹幕狂骂:蹭狗! 一众辱骂的字眼里冒出一个独特的形容词:舔狗! ……等会儿!你在乱嗑什么东西? 楚炀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背着包凑过去问了一句:“季老师,这儿有人吗?没有是吧,好的。” 丝毫不给季君池回答的机会。 【说话烫嘴是怎么的?】 【他骂人都不带标点符号和停顿的,习惯就好】 托楚炀那张不饶人小嘴巴的福,飞虎平台最近的在线流量多了不少。尽管楚炀自己还没开播,但他直播间的关注人数直线飙升。 季青澜乐得半夜给他哥发消息,要他对楚炀这个吉祥物好一点。 季君池想了又想,他好像是真的喜欢这种孩子气的东西,于是把准备带给小侄女的挂件送给他。 果然,楚炀爱不释手地捏着,手指在很有弹性的挂件上捏了捏。 “季老师,你怎么不把它挂到包上?要是弄丢了多可惜。”楚炀眼睛直往他身上瞟。 明明都已经把黑煤球攥得死,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还要故意问这种试探的话。 季君池在心里笑话他,小孩就是小孩,几岁的是这样,二十几岁的也是这样。 男人故意伸手,逗他:“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把它还我吧。” “啊?”还能要回去的吗? 楚炀愣了一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你等我拍个照!” 耳边传来低声轻笑,“不逗你了,那就是送你的。” 楚炀捏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仰头问他:“怎么会突然想起送我这个?” 他顿了下,又悄悄地追问:“是每个人都有吗?” 季君池脑子里一瞬浮现出林妹妹的语气。 他轻咳一声,“别说出去就对了。” 两个人的脑袋挨得很近,就跟卧底接头似的。 【说是说不出去了,但都会播出去~】 【我再次好奇,我这到底是追了个什么综艺?】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pe节目他不洗白,他炒cp!】 【原来是恋综啊!(恍然大悟)(捶手心)】 见人都已经到齐了,谢临嘉坐在靠前位置临过道的位置,侧过半个身子跟大家介绍:“今天由我来担任一日导游,谢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我会公布今天的行程……” 大家很给面子地鼓掌。 谢临嘉只是来临时串个嘉宾,来之前简单地看了看当地的旅游攻略,总结后觉得让大家吃好玩好最重要。 赶海、温泉、纪念馆,吃过饭后再去白沙岛海岸的标志性建筑红房子,打卡拍照。 这么美好的一天就顺利结束。 楚炀咬着吸管看着站在夕阳里的两个人咧着嘴拍了好几张照片,忍不住喃喃道:“这哪儿是给我们策划的一日游啊?分明就是……” “就是什么?” 海风猎猎,季君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衣服被吹得凌乱,连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丝也在和风嬉闹。 楚炀忙摇头,“没什么,季老师,我帮你拍照吧。” “不用,导演叫所有人过去拍宣传海报,走吧。” 楚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不敢相信,今天居然就这么结束了?”楚炀用手指挠着自己的下巴,觉得很意外:“感觉昨天很漫长,今天又很短暂,好像缺了点什么……” 走在前面的人提醒他,“今天没有搞事情的人啊!过得舒心,当然就觉得时间过得快了。” 楚炀微微张开嘴,“呃,季老师……”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季君池这种内涵人的直白劲儿,可能是楚炀仍需努力才能赶得上的。 “怎么了?我也没点谁的名字,你心虚什么?”季君池回过头看他。 男人迎向的正好是夕阳。 橘金色的霞光满天挥洒,衬在他回头那一幕的背景里。远处是山、是海,是集一切自然美景所成的瑰丽,却在他回头扬起嘴角的那一刻霎时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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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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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