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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炀的喉咙一梗,开始蓄力。 “季君池你是不是玩不起?!把球从我的帽子拿出来啊啊——!” “向喻今我哔你大爷的!凭什么黑锅全让老子背!都是千年的老妖精你装什么小白花!” “雷呢!快劈我!我也要重生!下次当远航的爹!” 季君池顿住,在他嘴巴张大还要继续输出的时候把自己的拳头塞了进去。 他的嘴巴当然是塞不下季君池的拳头,不过刚好能把大门牙卡在他的虎口上。 “好了,危险的话就不要说了。” 楚炀唔地点点头,等男人把手缩回去时,他突然惊觉:“你手怎么那么长?你是长臂猿猴吗?!” 好心把小球从帽兜里拿出来的季君池动作一顿,又放了回去。 楚炀悔悟:“我错了!季老师!我其实是你的真爱粉来着!” 季君池继续保持着微笑,两手抱臂悠哉道:“晚了。” 【哇!这个男人果然满肚子坏水!】 【您的偶像撤回一个爱的帮帮~】 【人在弱势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现在说自己是真爱粉谁信呢?除非你亲他一口自证!】 【六百六十六,你们cp粉盐都不盐了是吗?】 这时,过山车内部安装的喇叭突然开始播报—— “各位游客,我们即将到达本次海天一线的水下通道,届时请您不要惊慌……” 水下通道能有什么吓人的?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疑惑时,海面上翘起的入口是鲨鱼的嘴巴造型。 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满口獠牙的庞然大物给吞进了嘴里! 这种面对深海巨物的恐惧在视野进入黑暗的那一刻放到最大。 楚炀嗅到了一股海的咸腥味,很有预见地闭上了想要尖叫的嘴巴。 进入黑暗后,水声拍打着通道内部,哗哗地往过山车上飞溅,将所有人身上都淋了个透! 前面的人都喝了好几口水,黑暗里能听见他们的呸呸声。 楚炀用手抹了把脸,抬手摸了摸帽子。他惊讶地发现刚才的小球在俯冲颠簸的时候掉出来粘到他的头发上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他将小球拿在手里把水甩一甩,然后试图从座椅下方偷偷塞进前面聂延波的口袋里。 但很可惜,手臂不够长,压根够不到。 看到这一幕的直播间观众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虽然开了夜视画面看不太清楚,不过还是捕捉到你手短短的样子了哦!】 【回旋镖,镖镖扎心。你是怎么好意思嘲笑老季是长臂猿猴的?嗯?小霸王龙?】 【哈哈哈!霸王龙!别太形象了好吗?】 【我笑出了鹅叫声!】 【好喜欢跟你们相处,嘴贱得跟淬了毒似的】 楚炀被溅起的水花淋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他用小短手揉了揉眼上的水,呸出一口:“聂老师?聂哥!” “别喊。”身边的人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跟他低声密谋:“我帮你把小球偷偷塞他口袋里,你打算怎么谢我?” 前面渐渐看见了光亮,他们马上就要离开水下通道了。 光芒变盛,楚炀看清季君池此刻的脸。 长长的睫羽沾了几滴水珠,随着眼睛闭上滑落至眼睑、脸颊,脸上的水珠成细小的水流慢慢经过下颌、喉结,最后没入衣领,打湿前襟。 他看到紧贴皮肤的衬衣完全浸湿,透着皮肤色泽,以及健硕的胸肌弧度。 楚炀闭上眼,聆听自己内心破防的声音。 “一会儿下去跪着谢,行吗?” 这个答案不光是季君池没想到的,也是观众和粉丝没料到的。 【楚炀!我恨你是块木头!】 【不准跪!躺着不行吗非要跪?】 【你回答就回答,咽什么口水啊?】 【季老师这辈子是等不到一个“以身相许”了,我哭死!】 等镜头给到湿漉漉的一群人从水下通道出来后的样子,直播间刷起了感叹号。 总算是知道楚炀为啥吞口水了! 就季君池这身材,宽肩窄腰,凹凸有致,薄薄的白色衬衣勾勒出上身胸腹肌肉的轮廓线条,飒冷的气质透着禁欲风,越看越挪不开眼。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弹幕在舔屏,嘉宾在尖叫。 只有楚炀的余光一直在季君池的身上瞟。 下来的时候夏文泽发现他的脸是侧着的,顿时好奇:“小炀哥,你在看什么?” “……我落枕了。” “嗯?!你在过山车上睡着了吗?!” “……” 别说了哥们,再说要社死了! 叫什么叔?叫哥! 玩到尽兴的嘉宾离开海天一线这个项目的时候,再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变哑了。 工作人员给他们递上毛巾的时候表情都在忍着笑。 敏锐的刘美筠第一时间找到了负责拍摄的摄像机,在很小的显示屏里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满脸麻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生气了。 今天好像什么事都没干,一直在补妆。 这对吗? 导演笑呵呵地说道:“看来大家都玩得挺开心啊!” 一群浑身湿漉漉的人齐刷刷地抬头看他,眼里写满了幽怨。 他们看起来像是很开心的样子吗? 被死亡注视的导演心虚间干咳一声,问道:“节目组给出的道具小球现在在谁身上?” 听到他这么问,嘉宾们不约而同地开始摸自己的口袋。 楚炀瞟了眼季君池,在被男人发现的同时,他立刻转头看向别处。 “想好等下要在哪儿跪着谢我了吗?” “啊?”楚炀眯眼。 这时,忽然听见詹德无辜地大叫一声:“怎么又是我?!” 大家的视线集中到詹德手上,他手里拿的正是季君池转移到聂延波身上的那颗小球。 【他在哪儿找到的?】 【后脑勺,沾在头发上了】 【长臂猿猴!是不是你干的?!】 【老季……手真的这么长吗?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能省个自拍杆?(不是!】 为了便于观众理解,节目组把刚才转移的画面切出来放到直播间。 季君池凭借手长的优势趁乱塞进了聂延波的口袋里,但聂延波似有所感,在口袋被装进小球后没多久就把手伸进去,很快发现了它的存在。 搞笑的是,正好前面的詹德把座椅上的水往外泼,顺着风就泼到了聂延波的脸上。 这下小球要塞给谁,几乎都不用想了。 夏文泽还在制造着哇哇的噪音,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谁在戳自己。 回头时,独自坐在后排的聂延波先是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捏起小球给他看,最后指了指他旁边奋力舀水的詹德。 夏文泽睁大眼睛,看了看詹德,又看看聂延波。 还是同行前辈的话比较重要! 就这样,两人完成了小球的暗中传递,最后的受害人变成跟水打仗的詹德。 他都没发现这颗球的存在。 詹德懊恼地直拍大腿,不过他在知道夏文泽是帮聂延波的“帮凶”后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在少年的后背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因为衣服打湿后紧贴着皮肤,这一声又脆又响。 【还说没有暴力倾向?!他这一巴掌能把我拍死!】 【总有恶人上节目来给自己实锤,我记得这人一直都是好好先生示人,直到他老婆发长文说他家暴,他的真面目才被揭穿吧?】 【听说他们夫妻开始闹离婚了,也不知道谁会争到孩子的抚养权】 【家暴男就应该关起来!他老婆为什么不报警?】 【你猜呢?】 “今天的海上乐园之行到此结束,节目组的车已经等在了出口外的停车场,请大家有序出场。” “另外,今晚还有一位神秘嘉宾加入我们的录制,大家可以期待他的到来!” 导演神秘兮兮地留下了一个悬念,几个嘉宾互相看看,各自在心中揣测。 谁也想不到究竟还会有什么人来参加这种节目。 天大地大,换衣服最大。 他们暂时借了乐园的卫生间,季君池看了看那两个互相给彼此衣服拧水的少年,眉头不易察觉地紧蹙片刻,旋即朝拎了衣服凑过来的经纪人招手。 朱博扬侧耳听去,没一会儿就多带了两套衣服过来。 “晚上会冷,把衣服换上。”季君池把连标签都没摘掉的衣服递到楚炀面前,后者有点拘谨地拧着衣服下摆。 他说:“不用了,一会儿就干了。” “我猜你现在用不了烘干箱。”季君池神情透着了然。 楚炀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从裤兜里翻出节目组给的零用钱。 湿哒哒的一沓卷着,看起来无比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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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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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