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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特意给了楚炀一个特写。 却不想楚炀正低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以这小喷子的心眼儿,不是应该准备报复了吗?】 【虽然以前是队友,但现在也得掂量一下彼此的咖位吧?向喻今现在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人了】 【找个医院看看去吧你!脑子癫癫的,要是你家正主那么厉害,干嘛还要上这种臭名远扬的节目?】 【我怎么觉得楚炀没安好心呢?他连黑粉说他矮都会喷到对方不敢上线,怎么现在怂得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季君池的余光瞥见楚炀把手机的外放音量调到最大,眉角微挑。 果然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睚眦必报。 在游戏开始之前,向喻今还特地往后排的位置看了一眼。 对于楚炀表现出的漫不经心,或者说是不屑一顾,让他既失望又愤怒。 都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可高傲的呢? 还当自己是众星拱月的明星偶像呢? 看到题板上都是关于舞蹈的动作名称,向喻今有意要露一手,很自信地跟刘美筠比了个ok的手势。 他在走道上做了个breakg的地板动作。 刘美筠微微张口,眼神有些呆滞。 看不懂…… 就在向喻今想逐字解释的时候,忽然有超亮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爱的人已经飞走辽~爱我的人他还没有来到……” 前面的几个人纷纷回头。 微妙的,浑身散发着魅力的成熟男人和眼底噙着桀骜的清俊少年并排而坐。 都用同样微微眯起的睥睨眼神直视着他们。 完全忽视了这铃声的存在。 【卧槽好难听,这谁翻唱的?】 【这是受过多少情伤啊?唱得这么歇斯底里】 【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好像是楚炀这个小娘炮唱的。有次直播遇到个冲着女装来的大哥,打赏了好多礼物让这个小百灵鸟给他唱歌。没想到小娘炮收了打赏就变回原声,用他的破锣嗓子唱了首爱情鸟,给大哥都吓懵了】 【这就是前男团主唱的唱功吗?实力劝退】 【怪不得要解散呢,就这种唱功,不随身带个百万修音师都很难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啊!】 向喻今神色微讶,随后露出怯懦又楚楚可怜的表情。 “小炀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跟楚炀道歉。 实则是在暗指他故意捣乱,好破坏他们完成挑战。 可楚炀只是抱臂冷嗤,“少自作多情了,只是我的手机闹钟响了而已,它自己会关掉的。” 向喻今的嘴角抽搐。 为了能尽快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游戏作答,向喻今只好跳过比较难猜的名词,换了新的舞蹈动作。 只是等他刚起范儿、准备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舞蹈功底时,比刚才还要吵的闹钟铃声再度响起。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这回的翻唱更像是在怒吼,把“怒放”这两个字的的音咬得很重。 已经不能用歇斯底里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咆哮、噪音。 季君池也被震得精神一振,转头看向楚炀。 少年面色如常,好像丢人的压根不是他。 “这是……你唱的?” 楚炀从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点恍惚,他颇为骄傲地点头:“是啊!好听吧?” 季君池很努力地从脑袋里面搜刮着不损人面子、还很含蓄的夸奖方式。 “嗯。”他附和着点头,斟酌用词,“中气挺足。” 问号刷满了直播间。 【???同组的女演员为了博你一笑给你唱情歌,你让人家找个声乐老师纠正发音;这个塌房咖唱得这么难听,你夸他中气足?ua的你是正常人?】 【老季你不对劲】 【不会是看人家小男生长得好看,就偏袒他吧?】 【这么说起来,我男神以前好像都没有参加过什么综艺节目,直播和录播的都没有】 【啊?老草吃嫩牛?】 【想到了嫩牛五方,突然饿了……】 【热知识:楚炀是霸凌队友、靠身体换资源被扒、排挤我们小今才被踢出ak队的,望周知。这种垃圾谁沾谁倒霉!】 直播间里的人训练有素地刷起了骂楚炀的话,有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些id是早有预谋的水军。 托楚炀那嚎啕铃声的福,向喻今原本要跳的舞蹈动作没摆出来,还被吓得没扶好椅背。 恰好这个时候大巴车来了个急转弯,向喻今没站稳的身体晃了下。 先是撞进了旁边无人的空位子里。 车转弯后又是一个大甩尾,他又从这边滚到了另一边。 duang的撞上车身内壁! 听着都疼。 楚炀自己被身边坐得稳稳当当的男人拦得严实才没从座椅上被甩飞。 他稳定身体后喻今哥哥——yue! 因为跟詹德和聂延波没什么恩怨,楚炀就把手机上每隔30秒响起的十几个闹钟给关了。 所以只有他们两个顺利答对七道题,可以拿回一个超额的行李箱。 剩余超重的箱子被节目组没收。 刘美筠娇哼一声,“我们这次旅行的时间要很久,怎么可能每个人只带一个箱子?” 导演立刻拆台:“你们当中是有人只带了一个箱子。” 想到自家老板给的飞虎周边拉杆箱,楚炀再次默默地把悲伤蛙的眼罩套到头上。 聂延波嘲笑:“哪个傻子这么没脑子?” 大巴车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把目光看向了最后一排。 聂延波回头。 那个心虚的家伙已经蒙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他啧了下,暴躁的劲儿刚翻上来,目光无意间瞥到旁边的人。 虽然隔了层墨镜,但聂延波就是感觉对方的目光透着层森冷的感觉,盯得他头皮发麻。 聂延波喉头滚动,沉默着转回身。 【总觉得老聂憋回了一句很脏的话】 【这是在公众面前树立好形象吗?别了吧,real一点,直接用你的拳头教训他好吗?】 【肯定是被经纪公司约束了,他公司还要靠他赚钱呢!】 【看不到恶人互掐的场面,我对这个节目真失望!】 别说网友和粉丝很失望,就连浑身撞疼的向喻今也暗自咬牙失望。 本来还以为聂延波这种恶霸性格能治一治楚炀。 就算不对他动手,起码也该放狠话威胁他一下吧? 当初曝光的打人视频里,聂延波不是怒得额头上都暴起青筋了吗? 嘁,真怂! 在大巴车即将进入机场时,导演说:“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然后我们要提前四十分钟办理行李托运。大家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从机场内部找到投票券,并且从所有的嘉宾中选一个人来担任这次旅行的导游。” 聂延波挺不高兴的。 “你是说,我们几个像疯子一样在大厅里面跑来跑去,影响别人值机办业务,就是为了找几张投票券?现在直接互选不行吗?” 导演:“……” 本来节目组是安排当面互选的。 嘉宾们都不熟,也不会碍于交情表现得谦虚忍让。 最好能因为导游的选拔而出现抓马的场面。 但临时有了某些人的介入和施加的压力,只好加了一点可以做手脚的,希望这个人可以把握住这个机会。 唉,同样是当年轻偶像的人,怎么他就这么能作、别人就瞅着那么乖呢? 导演嘴里的乖小孩已经背着自己的背包下了大巴车,像个刚开始新奇探索世界的宝宝一样,左顾右盼。 突如其来的神之一手拎住了他后衣领。 楚炀向后侧转头,发现暗中控制着自己行走方向的神秘力量来自季君池。 “往前走。” 楚炀呆呆点头:“我认得路。” 以前还当爱豆的时候,他们整个男团要常常飞往各地。 音乐会、演唱会、各种各样的见面会和拼盘音乐节,行程挤满每一天。 公司把着他们就像抱着一棵摇钱树,有时候甚至对他们生病也不管不顾,坚持要他们上台表演。 有一次,楚炀患上很严重的流感,烧得全身都疼。 上台以后硬撑着唱跳完,当晚赶去机场的时候还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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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