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普通队友”与“认识多年的朋友”这两个说法已经很难再服众,风向悄无声息地换了。 许航躺在沙发上刷了半天,抬头时神情复杂,“你们现在已经从不熟,进化到灵魂伴侣了。” 顾珩坐在电脑前,页面停在那段十七秒的视频上,“网友词汇量这么丰富。” 林归尘从训练室外进来,手里拿着两瓶水,他将其中一瓶放到顾珩桌边。 顾珩仰头看他:“现在全网都觉得咱俩关系不一般。” 林归尘只看了眼屏幕,“说错了?” 许航还坐在后面,陈嘉言也没走远。林归尘的语气听不出别的意思,只有顾珩知道,他指的是哪一种“不一般”。 顾珩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把笑意收好,“没错。” “你的样本a初筛呈阳性。” “啊秋。”陈嘉言抽了张纸把鼻子下的水晶吊坠擦掉,拿出体温计,“比赛日就这么对我。” 许航从他手里抽走体温计,迎着灯光转了半圈。 三十八度。 宋时序翻出退烧药,拆开药板推到他面前:“平时让你们少吹空调,一个个嫌热。药吃了,上场以后老实坐着,别到处跑。” 陈嘉言摇头,“吃了犯困,打不了比赛。” 顾珩收起手机,看着陈嘉言病恹恹的脸,“不相信咱哥三?” “总积分第一,少你一局也塌不了。”许航难得正经,起身接了杯温水,“现在硬撑,后面的比赛才难熬。” 陈嘉言本就是赛前紧张型选手,作为队里比赛经验最少的人,他每次都担心会拖队友后腿,他攥着纸巾坐在原位,始终不肯伸手。 林归尘拿过药板,掰下一颗放到杯边,“那就去换个二队上来打。” 陈嘉言抬眼。 林归尘已经低头继续看地图,这回谁也不用劝了。陈嘉言认命地吞下药,喝完半杯水,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 应观澜随即调整了当天的安排,把进圈后的信息梳理多分点任务给顾珩,让陈嘉言专心盯近点,尽可能减少他的交流负担。 临上场前,四个人照例围在通道里。 手掌叠在一起,“ix——” 四个人齐声喊道:“加油!” 头一天的赛程,ix的圈运好得离谱。 海岛图前两场,安全区一路向ix的阵地靠拢。他们占住中心房区,先后挡住从南北两侧推进的队伍,两场全部吃鸡。六局结束,积分来到八十六,高居榜首。 回程时,陈嘉言裹紧队服外套,鼻音依旧很重:“这种圈运挺折寿,我明天不会烧到四十度吧?” 许航正刷赛事官博,闻言笑了一声:“你先看看评论,他们已经替你算好寿命了。” 积分播报下方吵得乌烟瘴气。 【我不是ix粉丝,但这两个圈是不是有点离谱?】 【night好不容易进周决,航线和圈全在赶人,这还怎么玩?】 【新太子待遇呗,买个顾珩花那么多钱,联盟不得帮ix回点本?】 【圈好归圈好,守得住也是本事。中间点被两队夹,ix自己杀出来的,你们酸什么??】 【上周echo圈运好的时候没人说,现在又开始阴谋论了。】 许航越往下翻,表情越精彩:“官方这条微博今晚别想消停。圈刷得好也能骂到选手头上,他们怎么不去骂系统?” 应观澜抱着平板,把第二场的路线重新调出来:“中心点看着舒服,四面都有队伍能撞。我们在房区里接了两波,还分人守侧翼。他们只认得白圈,不认得击杀信息?” “我烧成这样,多给两个圈怎么了?”陈嘉言把下巴埋进衣领,“联盟还欠我精神损失费。” “不行,我要开个小号对骂去——”许航的话戛然而止,“卧槽,顾珩你!” “怎么了怎么了?”宋时序凑过去。 宋时序从前排转过身:“又怎么了?” 许航把屏幕举起来。 顾珩刚用大号转发了那条积分播报。 【ix·狱:没错,这周的圈是我买的。钱花少了,不然六场全吃。】 “?” 宋时序嗓音都拔高了几个度,“你这不找骂呢么?” 顾珩靠在椅背里,“他们问了,我承认一下。” “你——” 宋时序还没组织好措辞,顾珩的微博下方已经多出一条认证评论。 【ix·夜行:明天多买点锁头锁血挂,再来个透视就更好了。】 顾珩偏过脸。 林归尘笑了一声,低头收起手机,另一只手搁在座椅之间,掌根沿着顾珩发酸的后腰缓慢揉动,前排的人看不到这处小动作。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应观澜把宋时序拉回椅子,“这群人没个怕被骂的。” 剩下两人开团秒跟。 【ix·hang:顾哥有实力,下次把空投也买了,直接砸我们脸上,给我一把g3。】 【ix·yan:那我求把aw,子弹多送几盒,发烧的人需要关爱。】 顾珩那条微博的热度很快越过赛事官博,所有火力转头涌向ix四人。 【哈哈哈哈哈狱神不吃压力!】 【我去了,狱神来ix真是来对了,以前咱被骂的时候都乖乖受了,狱神不惯着他们。】 【今天圈好就嚣张,明天打烂了别装死。】 【打烂了也是他们自己输,轮不到你提前哭丧。】 【管他明天怎么样,我今天爽了。】 第二天,ix还真没给人看笑话的机会。 出发前,陈嘉言的体温退到三十七度五,脸色依旧不好。顾珩昨晚受车内冷气吹得喉咙发涩,临走时从桌上几板药里掰了一颗,匆匆灌水咽下。药片卡过舌根,苦味停了许久,他没放在心上,拿起外设包便跟着队伍下楼。 当天的圈从第一局起便换了副脸色。 航线远,安全区又接连切向地图另一端。ix两次被堵在桥头,一次弃车游水,还有一场刚进圈便遭三队夹击。八十六分的优势慢慢被消耗,榜首的位置也在黑曜和苍穹之间来回变动。 他们没拿到特别舒服的地形,第五局结束,ix仍以七分优势排在第一。 最后一场,第一圈刷向西南,ix所在的资源区正处于最远端。第二圈继续向海岸偏移,三辆载具穿过半张地图,途中被打掉两辆,陈嘉言的车在山口起火,他跳车后只剩一丝血。 解说看着路线,顺势提起前一晚的争议:“昨天不少观众认为ix的领先来自圈运,今天这几场恰好给出了另一种答案。六次转移,他们没有一次拿到舒服的顺位。” “尤其这最后一局,地图右上跳点,圈往左下连切,要进决赛阶段,至少要啃下两支卡边队伍。” ix在第四圈抵达北侧山脊。 林归尘没从主路硬撞,带队绕进毒边,借一片反斜藏住车身。顾珩和陈嘉言从两侧同时抬枪,先把山口的远点架枪位逼回石后,许航趁机贴近,手雷越过坡顶,炸倒一人。 四个人在蓝色电网逼近前穿过山口,转头又将追来的残队收掉。陈嘉言服过药后反应稍慢,靠着半截断墙换掉两个人,自己也被远处的狙击枪击倒。 “别管我,右边还有一队。”他趴在墙后,将自己看到的信息报完,“山腰两人,坡顶至少一个。” 救人的烟刚散开,燃烧瓶便砸进断墙。 林归尘放弃扶人,带着顾珩和许航向下方转移。 决赛阶段还剩四支队伍,十个人。 ix三人躲在最低处,身前只有一辆冒烟的越野车和一道浅沟。苍穹占着高坡,plg藏在右侧石阵,另一支残编则在圈边苟住,谁也不肯先动。 下一个安全区切向高处。 解说席的语速快起来:“ix必须离开低点,正面是苍穹,右侧有plg,这个圈很难了。” 林归尘把投掷物重新分好,“两颗烟封正面,许航走右。顾珩跟我去左坡。” 顾珩看着高处那条枪线:“苍穹会盯我。” “让他们打。”烟雾接连升起,越野车也在枪声中冒出火苗。 许航率先控住plg的侧面。林归尘则在烟墙外故意露出半截身位,苍穹的枪口全部转向低处,子弹把车身打得火星飞溅。 顾珩趁这个空当冲出掩体。 他的路线贴着蓝圈边缘,只要慢半步便会同时遭受毒伤与高处火力。苍穹发现得很快,一人从坡顶转枪,顾珩缩进石后,血量只剩三分之一。 “左边来人。”许航在另一侧喊。 plg被逼出石阵,战场顷刻乱成一团。 顾珩给自己打了半个急救包,读条还没结束,脚步已经到了石头另一面。他取消治疗,端枪起身。第一个人刚进视野便被击倒,另一个人紧随其后,枪线擦着顾珩肩侧穿过。 两个人近距离互换伤害。 顾珩的步枪打空,他切出手枪,借着对方换弹的间隙再追两枪。 plg第二人倒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