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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那个夹层里,躺着一张签名照,林归尘的,很早以前从休息室里偷拿的那张。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张照片成了某种很奇怪的信仰。 这张签名照曾经无数次地被他拿出来看,刚想把它放进行李袋里,训练室另一边忽然传来一声暴怒。 “草!” 段逐川那边地图颜色从鲜亮慢慢褪成死灰,击杀提示停在右上角,队友麦里有人说了一句什么,很快没了声。 顾珩把签名照夹进笔记本里,站在旁边欣赏了两秒。 “哎呀。”他说,“又没杀人就落地成盒了。” “段神今天发挥失常吧,下回注意。” 段逐川的椅子被他转得吱呀一响,见到顾珩那张得意的脸,气不打一处来,“是啊,一队的思路你看不懂。” 顾珩点点头,装得很认真。 “那这回不知道该骂谁没补枪呢。” 他说着,故意压粗嗓子:“不会要压力野排队友吧?你就这样跟他说,我爸是night管理,不帮我补枪,信不信我把你们号都封了。” 顾珩学得绘声绘色,表情张牙舞爪,比段逐川本人还浮夸。 段逐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关咬得紧。 “你信不信,就算转会期过了,我也能把你压在二队?”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顾珩被拍的消息,顾珩觉得这就更好玩了。 “不好意思。”他慢悠悠把旧工位上的东西往袋子里装,“爷不奉陪了。” 顾珩翻到一个鼠标,这是他以前用过的,陪他拿过周冠,外壳的磨损有些严重,滚轮也不太灵了,他拿在手里掂了一下。 “这个鼠标陪我拿过周冠,算我送少爷的分别礼。” “谁要你的破鼠标!”段逐川一把抓起鼠标,朝顾珩砸过来。 他那一下带着火气,力道根本没收,鼠标砸上顾珩侧腰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掉在地上,零件散了一地。 训练室里的键盘声全都停了,楼下二队和青训有人听见动静,脑袋从楼梯口探出来,又很快缩回去。 周遇安夜神什么时候养成私闯民宅的习惯 晚上,ix的车停在night基地门口。 顾珩拖着行李箱下楼,箱轮碾过门口那段不平的地砖,咯噔咯噔响。 顾珩的视线下意识往车里扫了一圈,后排没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陈嘉言没注意到他那点细微的反应,走过来帮他抬箱子。 “平时见你挺能说的,怎么这会儿一句话没有?” 两人一人抓着纸箱一边,把最重那箱往后备箱里推。 陈嘉言说:“舍不得night?” 顾珩回神,立刻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 他把纸箱往里顶了顶。 “我巴不得走,这地方我多待一天都折寿,还好你们家小白没来这。” 陈嘉言把一个小件随手放进后备箱角落,“那你刚才那表情,我还以为你不想来ix。” “你小心点!”顾珩忙把那个小件往里挪了一下,“那是我的外设,很贵的。” 陈嘉言低头看了眼,语气无辜:“我也没摔。” “你刚刚差点把它塞箱子缝里。” “哦。” 车门关上,后备箱轻轻地震了一下。 “早就听说你跟队长有隔阂。” 顾珩抬头:“谁?” “林归尘啊。” 顾珩眉头皱起来,“谁跟你说我和林归尘有矛盾?” 陈嘉言眨了眨眼,“外面不都这么传么?” 顾珩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陈嘉言坐进副驾驶,把冰美式放到杯架里,回头看他。 “也不是我信啊。”他解释得很认真,“主要你这个人吧,跟谁都能聊两句,就是面对我们队长反应很怪。” 怪?他和林归尘哪里怪了? 以前陪玩遇到的事不能说,签名照的事也不能说。医院那晚、外套、直播间上房管,那些更不能拿出来解释。 让外人看,好像确实有点说不清但说不清,不等于有矛盾。 顾珩靠着车门那边,低头拨了拨裤口袋的拉链。 “我跟林归尘最近直播互动这么多,他们也这么传?” 陈嘉言打开手机翻了两下递过来,“你自己看吧。” 顾珩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转评赞过万的微博。 标题写得很唬人:【night明星选手顾珩转会,豪门ix掷金千万拍下转会期大鱼其实内有隐情。】 配的视频剪得很杂,林归尘直播间里他刷礼物的片段,还有双排语音里的几句互怼全都被剪在一起。原本没什么的东西,被配上慢放和字幕以后,硬是有了几分“转会前秘密接触”的味道。 顾珩越看眉头越紧,评论区热度最高的一条更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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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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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