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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没有。 窗外的光线被遮光性优秀的窗帘阻隔无法闯进来,梅宫麻帆自然醒在早晨九点半,床铺另一头已经冰凉,屋内唯一的光线来自开了一道缝的门外。 她并没有闻到咖啡香味,哪怕早有预料,却在反应过来的说开后她主动了枣子:(心 梅宫麻帆当场就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 佐久早圣臣前几天反常的极度粘人并不是因为她擅自妄想的乱七八糟的‘在大阪遇到了白月光’,而是非常非常非常普通、普通到海老名都知道的的理由:运动员的易感期。 这词源于她曾接手过的一名职业为网络作者的委托人的案件,对方跟她详细说明了对案件不起丝毫作用的abo世界观,其中就包括‘易感期’,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发情期。 拿易感期来形容佐久早圣臣目前的状态很合适,他对亲吻的迷恋出于易感期,而非白月光。 他现在应当是不好受的。梅宫麻帆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心口孕育起不受控的难受,仿佛感同身受般让她休息了半个月返工、所长非但不给她安排还调到民事部门……这太难受了! 她将手头工作忙完,找了处没人的角落摸出手机尝试联络佐久早。 反常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他一整天都没有给她发消息,更别说电话,梅宫麻帆不知道也猜不到他去了哪里,跟家人见面?跟朋友聚会?寻求独处空间? 她很是焦急地拨通他的电话,“嘟”声响过三圈,听筒中响起佐久早的声音。 [“……梅宫?”] 心脏终于落回胸膛,梅宫麻帆才发现自己的眉头拧得发酸。 [“怎么了?”] “没事。”她轻轻应了一声,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视高楼下某个正在试图倒车入库的新手司机,那辆玩具车怎么都停不进车位。 “我……” 她原想借电话来解释自己先前说出的伤人话语,临到嘴边又觉得不正式,道歉当然要当面说,因此她改了口。 “你去哪了?”她问,“我起床的时候没看到你。” 佐久早圣臣没抓着她讨要些诸如“为什么现在才问”的无意义答案,而是在稍稍停顿过后老实交代了。 急召半个月,加上之前的时间他已经跟家人三个月没见,其中还有同样外地工作的哥哥,二人上一次见面的日期是在半年之前,哥哥临时通知中午的飞机到东京,因此今天早早就开车出了门。 他说他在公园,哥哥姐姐在旁边唠家常,他们各自的孩子则是在不远处石头剪刀布决定玩滑梯的顺序。 梅宫麻帆确实听见了通话背景音里的讨论声,还听见有道女声问“晚上去那儿吃怎么样?”,以及佐久早明显离远了的沉闷声音说着“等会再说”。 这句“等会再说”是对姐姐的?还是对她? 她安静听着电话那头细碎的交谈,视线依旧落在楼下练习停车的玩具样小车,新手司机找来一位外援,看那架势应该是在指挥司机往哪边转动方向盘,暂且能称赞一切顺利。 [“对,是她。”] [“……不要调侃我。”] “佐久早。” 她忽然喊道。 佐久早圣臣反应很快,及时结束掉与姐姐的交谈,转而向她重复询问那个问题——怎么了? 怎么了? 她也想问怎么了。 梅宫麻帆认为这很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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