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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宫麻帆:。 实在是太执着,左右也不需要她来做饭,梅宫麻帆勉强点头同意,跟他约了明天晚上早回家吃晚饭。 她答应了! 佐久早圣臣很高兴,嘴角微微翘起,循着她的脚步往回走。 他偶尔会想到她的‘妈妈’建议她换对象,佐久早圣臣自认不是个内耗的人,但多少被影响到了训练状态,然而现在……这事似乎并不重要了,有些事不是非要刨根问底。 两人双双回到客厅,礼盒中剩了近一半的‘酒瓶’。 一看到那二又二分之一的獭祭巧克力,梅宫麻帆就心情好。 她又塞了个‘酒瓶’到嘴里,上一个是将它含化了用舌头碾碎,这次改为直接拦腰搅断,夹心的酒掺杂着破碎的巧克力碎喷涌而出浸润口腔,是较前面更激烈的吃法。 评价是怎么吃都好吃。 她吃得忘我,全然不顾对面坐着习惯了她冷淡模样的佐久早圣臣,他眼神中的意外悄然间转变为别种意味。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作者有话说: 大家应该知道,以我的功力下一章有被锁风险(沉重) 又被亲亲亲后定下了约定枣子:不想 “我可以吻你吗?” 梅宫麻帆正嚼着酒心巧克力呢,忽而听见对面飘来这么一句,当即被分泌的口水呛到直咳嗽,嘴里的巧克力碎末和酒一半被刮进食道一半就快要被咳出来。 她猛地捂住嘴巴阻止,上身前倾弓着背低头剧烈咳嗽。 什……什么?他说什么? “没事吧?”他的神情是关心,从旁端了杯水送到她手中,又起身帮她轻拍后背顺口气,丝毫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和自责,“慢点吃,下次我还会给你买的。” 小口小口有间隔地喝着水,喉管的刺痛一时半会无法消散,梅宫麻帆时不时还会想要重重咳嗽几声,她实在捉摸不透佐久早圣臣这人是什么脑回路。 到底是哪里来的亲吻欲望? 她什么都没做吧?她没散发出那种讯号吧? 衣服穿得也很正常啊,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抬起头,眼底蓄出的泪珠模糊了视线,这次哪怕直视也没办法读到他的心。 “刺啦——” 好心的佐久早圣臣先生抽了张纸巾,折叠成两半捏着尖尖角,凑到她的眼角轻轻拭去泪珠。 如同相机对上焦的瞬间清晰,视野当即挣破出模糊滤镜,她对上他的眼睛,同时听见了他内心的声音: ——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 ……疯了? “咳!” 梅宫麻帆重重咳嗽一声,酒精刺红了她的悬雍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的钝痛,辣辣的。 这下可以确定了,他没有说错她也没有听错,这人就是发出了那样的请求,甚至到现在她咳出眼泪了都还在想要亲吻。 真是疯了! 她努力平复控制不住的咳意,顺势接过他手中捏着的纸巾将眼泪尽数擦净,条件反射吸了吸鼻子又长长叹出一口气,望向他复而犹豫,打算当做没听见他的话。 可对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失去纸巾的佐久早圣臣没有就这么回到原先的座位,而是站在她身旁,上身倾倒,一手撑在桌上一手蠢蠢欲动。 梅宫麻帆被他抚住左边脸颊,掌根施加的轻柔力道逼得她将脸对他摆正直视,脑袋里被入侵的满屏的‘想亲’在滚动播放。 “答复?”他问。 梅宫麻帆眼神闪烁,“什么?” “你没听见。”佐久早圣臣不像信了,但重复一遍,“我说我想吻你,可以吗?” 装作没听见不就是婉拒的意思吗?他怎么这会不懂了。 被无数个‘想亲’冲撞神经,梅宫麻帆的反应有些迟钝,文字的背景是在她看来很蠢的自己的脸,偏偏角落还有几个冒出来的气泡显示‘可爱’和‘想亲’。 “我、刚吃了酒……” 佐久早圣臣及时打断她:“这一点不会对我产生影响的。” 微量酒精不会有影响,真正对他产生影响的是——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了第三遍,非要得到个答案。 “……” 她拼命转动眼球错开视线以切断满脑子的弹幕刷屏,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传来的脉搏鼓动仿佛在对她的大脑进行二次冲击,被洗脑的后遗症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控制住她。 “你……” 手指微微用力,他的脉搏在奋力回应她。 “一点没关系吗?”她问。 他果断答道:“没关系。” 那好吧,她也真是疯了。 梅宫麻帆低声指使他“放手”,又让他“近点”,将手搭在他的锁骨处着魔似的非要掌握他的脉搏心跳,大拇指按在动脉鼓点,另一只手则是极其流畅地从旁拿来一枚金色锡纸包裹的‘酒瓶’,说着“伸手”,放到他的手中。 仍旧是忍不住的咳嗽,她说:“撕开,给我。” 全是些简洁的指令,佐久早圣臣理解能力非常好,保持着被她掌控命脉的姿势两手拆解开包装纸,想递给她,却见她张开了嘴,舌头露了个尖。 这是要他直接放进她嘴巴里的指令吗……? 佐久早圣臣的理解能力很好,他认为她就是这个意思,随即捏起巧克力将其贴在她的舌头上。 巧克力被吸了进去,手中空了,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接着便是锁骨上猛地施加的一股劲将他往她那扯,他下意识把手掌按在某条大腿上稳住重心。 空气中似乎还飘了一句“这可是你说的”,只是唇上的触感让他无暇再去顾及旁的琐事。 他根本就没设防线,任由她将那些外来之物推进自己的嘴里。 巧克力,以及没关系的微量酒精。 这些他都尝到了味道,别的呢? 他可不单单是想尝尝味道。 佐久早圣臣不满足,手指在无意识地按压她的大腿,更是不知羞耻地不停汲取她口中的其他滋味,可惜连舌头都没能顺利找到就被推开了。 “痛……”她用手轻轻剐蹭大腿,但凡换条短点的裤子绝对能看见底下被掐红的肌肤。 她抬起头,皱眉质问:“我想我没有准许你掐我大腿。” “是没有,抱歉。” 他诚恳向她道歉,乖顺的模样像是没有主人的命令绝不会动嘴的犬类。 料是梅宫麻帆都不会想到会被他突然袭击。 脱口的字音被扭曲成闷哼,他又变成饿了很久的饿狼,用尽力气来亲吻来汲取,带着誓要将她的口腔吸成真空的气势,任谁见了这一幕都不会想到行动者是那个洁癖的佐久早圣臣。 他不会觉得别人的口水不干净吗? 她被迫后仰起脑袋,后腰乃至后背肩胛骨都被他拥着无处可逃,双腿似是躲避般紧紧并拢,耳边充斥的尽是些咕咚咕咚的水声。 水声停顿一瞬,他贴在她耳边说:“站起来。” 站起来? 她几乎是被他提起来的,紧紧拥抱着,哪怕站着也必须得高高抬起下巴才能够到他的吻,腹部贴上某股温热,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 “……等等、”她好不容易挣脱出一丝空隙,下一秒却又被缠了上来。 他的舌头正式入侵,不是胡乱地横冲直撞,而是有规律有节奏地一会与她交织、一会舔舐牙齿、一会敲击上颚……指使她的呼吸不太畅通,双腿使不上力气,两手更是挂在他的肩上无力推开。 只能被迫等他‘吃饱’。 双手逐渐滑落,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两具身体刚分开出一条缝隙他便强硬地拉起她的手往上移,直到能揽住他的脖子,直到二人再次紧贴。 不知被灌了多久,她再也无法从他那尝到酒和巧克力的味道,才总算是到了这好几场亲吻的尾声。 没记错的话,他仅仅提交了一份亲吻的请求。 她轻轻喘着气,敛下眼神不去看他,更不想听他现在心里在想的东西,无非是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她被逼着碰到那宝特瓶的时候就清楚。 “还好吗?”他问。 “好吃吗?”她反问。 这是在问哪一边?佐久早圣臣老老实实点头,“好吃。” 梅宫麻帆:“……” 抛开什么亲吻啊什么宝特瓶不说,佐久早圣臣昨天答应了要给她做晚饭吃,梅宫麻帆决定小小地给予一下期待。 “麻帆!走我们吃晚饭去。”海老名每天都很期待律所的食堂,要不是不供应早饭和夜宵,她说什么都要在律所安家。 “今天我pass。”梅宫麻帆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被害人残肢,这是一桩杀人分尸案件,残块拼凑至今都还差一部分,她在推算河流带动残肢的可能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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