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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男朋友给别人买礼物询问后发现是给自己的枣子:多买 填满的两个购物袋本不应拿进屋内,毕竟它俩被海老名带着在外头漂泊半天,她可没法确定海老名会爱惜地将购物袋们全包在怀中,一点落在地上的机会都不给。 购物袋底部100%全是灰尘,只能留在玄关。 梅宫麻帆记不太清海老名这次旅游的目的地是哪里,也可能是她根本就没问,海老名喜欢旅游,就算哪天说要去国外刚喷发过的活火山口探险都不奇怪。 她脱下大衣外套——上次跟佐久早出门购物的产物——再脱下外鞋,踏上玄关、脚套进拖鞋,反身蹲下开始撕扯购物袋顶端的封口胶带纸。 被随手摆放在一旁的手机适时响起铃声,她近来对这铃声很熟悉,铃声一响起即佐久早圣臣拨来电话。 语音通话?视频通话?毋庸置疑是后者。 佐久早圣臣不知从哪染上了跟她每天一通视频通话的习惯。 而她也从最开始的不适应,逐渐认为这没什么,时常挂着视频通话居家办公。 身兼数职,下班后总有些工作要做。 每每她干完活伸懒腰做伸展运动,眯起的眼睛漏出一道缝胡乱向外撇,才会在发现佐久早的大脸时想起:啊……他俩确实是挂着视频通话。 且每次她看过去,佐久早都像安了摄像头一样跟她对视。 他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梅宫麻帆认为这是巧合。 今天同样繁忙的梅宫麻帆于百忙之中翻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后将手机立在鞋柜前,确保其在目及所至之处,并且自己盘腿坐在玄关上的模样也装在镜头里。 “刺啦——” 胶带纸被撕扯开,内容物满盈到就快钻出来。 “这是什么?”佐久早圣臣问。 梅宫麻帆答:“海老名给我的礼物。” “这些都是吗?”他又问,语气中不免疑惑。 “对。”她冲手机点点头,遥指前方,“还有一袋。” 佐久早圣臣似懂非懂,队友生日他会送礼物、旅游回来不会,所以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件常事——木兔上次倒是在寻常的日子给他送了一只印了他五官的铜锣烧。 不是木兔的五官,是他佐久早圣臣的五官。 且不说对着自己的脸能不能吃得下嘴,能不能别把他的脸分给别人。 木兔很喜欢送别人一些稀奇古怪没用的东西,海老名之于她也是这样的存在吗? 梅宫麻帆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罐啤酒,看罐身介绍,这是sapporo北海道限定的小麦味啤酒,开盖即自动打泡沫,一口下去全是绵密口感。 “一罐啤酒。”她将啤酒放在镜头前展示。 随后极其自然地开盖,对着泡沫抿了一口。 来不及阻止的佐久早圣臣:“……” “好喝吗?” 她抿嘴品尝,“……嗯。” 小麦啤酒被喝掉大半,梅宫麻帆将其放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取出海老名带来的法,看似快要爆炸的购物袋实际拆出来多出很多三角空间。 两整袋的礼物得分两次搬进去,能够常温保存的食物堆放进专门盛放零食的储藏隔间,需要冷藏的则是暂时摆放在厨房灶台旁,打开冰箱冷藏层一点一点往里塞。 待她再次回到玄关,半罐小麦啤酒跟手机孤零零地站在那。 手机屏幕亮起,显然是收到一条新消息。 ——又来? 梅宫麻帆下意识以为是工作,运营部出脚本都在晚上,提前让她背好台词内容以备明天的拍摄。 她手握啤酒,刚想慢悠悠地一边享用一边处理工作,解锁手机,然后发现新消息并非来自运营部同事。 仅剩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房间内彻底寂静。 她看清了发信人,正是声称要出门的佐久早圣臣,他说着“到了”,配图却是夜色与霓虹灯交织中矗立的一栋商场。 这时要是问,时机刚好。 她灌了一大口啤酒,像是往肚里充入勇气,大拇指来回跳跃敲出几个文字:去哪里? [佐久早:买礼物。] 买……礼物? 她追问:什么礼物? 佐久早又不回消息了,看样子在忙着挑礼物。 他为什么要挑礼物?给谁的?挑的什么礼物? 回看他早上报备的行程表,这个时刻是他特意空出的‘视频’。行程表每日更新,不存在今天没更新这种错误……说明他至少是在中午及之后才有了买礼物的安排。 放宽了说:他是在看到海老名给她的礼物之后才想到要给‘某人’买礼物。 推算出这些有什么用?有用,用处是让梅宫麻帆更烦躁。 啤酒罐被“咚”一声轻磕在餐厅里那张格外长的餐桌上,幸好剩余的液体不多,不远处便是常驻的办公用笔记本电脑。 她耐心地等了又等,中途起身去换了身家居服转换心情,运营部同事终于发来脚本核对细节,需要她背诵的台词不多,多为感叹和引导一类的词汇,其余法律条款和案件应对措施她稍稍记住便能临场发挥。 全部结束,佐久早圣臣的消息姗姗来迟。 [佐久早:[图片][图片]你喜欢哪个?] 他正在给谁挑选礼物,还要问她的意见。 梅宫麻帆分别点开两张图片,一是木盒装的梅酒巧克力,另一个则是白底黑字的‘獭祭’。后者是一个主营日本清酒的品牌,看包装是旗下的酒心巧克力产品,她尝过,非常好吃。 他要给谁送酒心巧克力? 还是很有名的獭祭…… 她不禁握起拳头用指节敲了敲笔记本电脑,对獭祭巧克力的渴望仿佛在此刻超过了对假想敌的敌意,果断冲他回:獭祭。 又问:能给我带一份吗? 佐久早没回,大概看了消息就去采买结账了,她最新发出的消息一直是‘送达’状态。 梅宫麻帆有些着急,犹豫不过半秒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嘟——嘟——” 快接。 她改用指甲尖有序敲打电脑盖试图借此排解情绪,可惜效果一般,甚至催得自己有些退缩,无数次想要就此挂断。 电话接通了,她急忙将手机听筒凑到耳边。 [“喂?”] [“我在结账。怎么了?”] “你……”要给谁送? 嘴巴又张又合,话到了嘴边又改口。 “獭祭巧克力,”她问,“能不能给我也带一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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