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表情。 佐久早圣臣呼吸紊乱,手中触感真实,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就此实现,她也不像前几次那样的仓皇躲避,而是…… 这反倒让他有些退却,视线崩裂,错位到她嘴角的黑痣。 梅宫麻帆的幻想症没有能够对症的药剂,只在佐久早错开视线时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随即他视线回归,她再度被重复数次的亲吻幻想魇住。 不、这次稍有不同。 他似乎在半道改了主意,手仍然暧昧地在她脸颊来回摩挲,靠近了,却不是直接亲吻她的唇,目标稍偏离,吻落在了她左边嘴角的痣上。 与此同时,唇边的薄凉触感将她唤回现实——佐久早在轻吻她的痣。 一切颠覆她此前的所有幻想,又符合最后一次的幻想。 不是嘴唇、不是吸咬,而是痣、是对待珍宝般的轻吻。 痣……? 梅宫麻帆下意识质疑起来,终于意识到那些频频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因自己饥渴’而幻想出来的画面不太对劲。 动机不对劲,作案手法不对劲,嫌疑人更是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要上夹子啦~下一章更新在明天的23点~ 被亲了又亲后枣子:急。 梅宫麻帆长得干净清秀,脸上没什么痘痘或是雀斑的点缀物,唯有嘴角左下侧有一颗痣,颜色很浅,加之日常会化妆所以常把它的存在从记忆中抹去,要不是佐久早的这一吻,她真就记不起来自己的这颗痣长什么模样。 记不起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成为幻想中的一环? ——她看到的不是她的幻想。 ——起码不是她的。 不是她,那是谁?是谁三番两次冒昧地幻想着要亲吻她? ——毋庸置疑。 她的睫毛随内心的激荡而颤动着,头一回胆怯于与他对视。 唇角的触感悄悄消失,带着某种藕断丝连的不舍,抚在右脸颊的那只手却没轻举妄动,只用大拇指剐蹭着她的颧骨试探,刮得她下意识拢起右眼,耳畔听见他为自己的冒昧轻声向她道歉: “抱歉。” 抱歉什么? 是抱歉总想象一些不切实际的? 还是抱歉突然为此付诸行动? 不如说他居然在亲吻过后第一时间道歉。 梅宫麻帆说不清楚自己当下的心境,以律师的职业素养来说,她该欣喜于查出犯下【世界奇妙物语之怪奇幻想事件!!】的始作俑者,毕竟抽丝剥茧接近真相的过程是她最享受的,然而现在面对的显然不是工作。 佐久早是她的男朋友,想要亲吻她是人之常情。 可……佐久早吗? 那个冷淡的佐久早,想要亲吻她吗? 那些令她身体发烫的幻想画面的始作俑者真是他吗? 她的想象力不充足,勾勒不出他私底下谋划着亲她的阴暗模样。 “抱歉。” 佐久早圣臣又说了一次。 第一句道歉为很多原因,第二句道歉是为了什么? 梅宫麻帆条件反射追寻起答案,向他望去,直投入那漆黑的一片浩瀚宇宙中,却感受不到丝毫恐慌,瞬息间读懂了他内心的想法,那点点星光。 他想要亲吻。 她很快就能知道佐久早的第二句道歉是为了什么。 他再一次压了下来,不再只停留在她唇角的痣浅尝辄止,目标明确吻向她的唇,先是温柔地贴着,在表面亲昵磨蹭,而后不满足于此地动用吮吸,吸一下停一下、吸一下停一下,直把她体内的燥热勾了出来。 许是察觉到她不由自主的靠近,身前紧贴肌肤的衣物布料也被她无意识地用双手揪住,他果断变换战术,一手轻抚她的脸颊抬高下巴,一手则是揽着近在咫尺的腰肢按着她无界限地靠近自己。 距离拉近后,他好心暂停给了她挣脱的时间。 一秒。 沉重的呼吸扑在脸上,伴随着极淡的柑橘香味,梅宫麻帆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可没有职业运动员那种反应速度,便又被他捕获。 嘴唇在被啃噬,轻柔又磨人,没有半分不适感。 他总是在又吸又咬之中插入极短暂的停顿。 她的耳朵不知何时被他不怀好意地捂住,失去半边听觉使得其他感官放大数倍,后腰不安分的手隔着衣服在来回抚摸,唇上的濡湿,不断搅动的水声分外清晰。 ……洁癖? 梅宫麻帆迷迷糊糊地想着。 谁是洁癖? 第二句道歉的有效时限是两分钟,时间一到,佐久早圣臣便放过了她。 他的手并未直接撤离,而是托着她,静静等她回神才松手。 佐久早圣臣没有一点突然袭击的心虚。 发现女朋友把自己放在数百人的商务分组里,是个人都会想讨要一个解释吧?偏偏她还给不出解释,是他占理。 “请把我从那里面挪出来,换个分组。”他神情自若要求并承认道,“我很在意这件事。” 挂在他衣服上的手微微颤动,想要抹去唇上的水渍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破眼下的平衡,她只好垂着脑袋。 “你……”才被狠狠亲吻过,梅宫麻帆的声音有些无法聚拢的沙哑,“你想要什么分组?” “只有我一个人的分组。” 手指抽动,下一秒便被更大的手团团裹住,拨弄般将她从他的衬衣上解了下来,他说:“衣服会皱的。” 梅宫麻帆:“……” 果然是佐久早圣臣。 “那我给你换。”她秒切换回平时的模样,抽了张湿巾擦嘴,转身坐进沙发低头摆弄起联系人分组,“单开一个分组?” “嗯。” 他轻声应着,缓步向她走近,却不是规矩地坐在她的身旁,举止间略带不满意味地躬下上身,换用右手托起她的左脸,大拇指指腹搭在被擦净的嘴角缓慢摩擦。 对视——梅宫麻帆锁定了嫌疑人的犯案工具。 他又想亲了。 在不满什么? 她的手里还握着手机没点修改分组的确认键,旋即眼前一闪,唇瓣掠过一枚蜻蜓点水般的吻,视线再聚焦时他已然收了神通坐到沙发上。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没亲够吗? 梅宫麻帆装忙不搭理他的小家子气举动,掩饰好情绪,当着他的面将[佐久早]移到了新建的[佐久早]分组,随后,切换聊天框核实先前拜托他发送给所长的文件正确与否。 [梅宫麻帆]与[佐田笃弘]的聊天记录全是来往文件。 “最近工作很忙?”佐久早圣臣明知故问。 他似乎对她近来的工作内容很是感兴趣,边将手机投屏到电视挑选起她感兴趣的电视节目,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检查她的工作结果,美名其曰关心。 “……” 一聊到工作她就絮絮叨叨的话很多,看样子这一周真的被安排了很多工作,不是故意不回复他的消息,更不是他哪里做不好了。 佐久早圣臣颔首,问她:“看这个?” “……喔,好。” 梅宫麻帆意犹未尽。 她还想跟他聊些有趣的案件,借着踢掉拖鞋踩上沙发调整坐姿的好机会去偷偷打量佐久早的脸色,可惜他养成了帮她收拾那两只东倒西歪的拖鞋的习惯,留给她的只有乌黑卷发。 她低声嘀咕:“我自己会理。” “只是我看不惯。”他淡然答。 既然他都这么说这么做了,梅宫麻帆便随他去。 佐久早圣臣确实是个洁癖,每每从大阪回到家就会出动他自带的一整套清洁工具将家里打扫一番,非常讲究。他不会强迫她跟上他的清洁脚步,只默默处理自己看不惯的地方,这点很好,梅宫麻帆就曾担心过他以同样标准要求她。 她开始想要更多地了解佐久早圣臣对她的容忍度。 “佐久早,我想要一杯冰水。” “好。” 佐久早圣臣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加入几块冰,端来给她。 “佐久早,冷——” “我去拿被子。” 屁股还没捂热的佐久早圣臣再次起身,抱来一条被子给她。 “佐久早,我想看别的节目。” “……” 佐久早圣臣转头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拿手机按退出。 ——想干什么? 梅宫麻帆读到了这样的内容。 是对视,跟他对视百分百能读到他内心的想法。 重新挑选的电视节目的确有趣,可她已经没有心思去判断那是故意制造的笑点还是什么,满心眼都是回忆前几次读到的佐久早的心。 要说第一次读到他的心是什么时候,果然是那天吧。 步入同居生活的第二天,他回来得很晚,而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再睁眼时做的那个被亲吻的梦,时至今日她终于能肯定那不是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