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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宫麻帆对此没有异议,实物对比他发给她过的参考图要更加漂亮,不过她总有个小疑惑——两个人同居为什么要买能容纳四人有余的长桌规格? 餐桌的桌腿更是私人订制的加粗桌腿,能够承受比寻常餐桌更多的重量,可第一他们日常没有那么重量级的菜品,第二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坐在餐桌上,多花这一份定制费用的用意在哪里呢? 她没问,也许这是他的生活习惯,反正是他花的钱。 “咸淡符合口味吗?” “不错。” 日本国民的肥胖率在全世界发达国家排行榜中属最低一档,因为他们的日常饮食清淡无比,常常一顿饭不见一滴油,但营养方面确实是充足的。 纳豆是菜、小酸梅也是菜,山药秋葵生鸡蛋一套吃进肚子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梅宫麻帆不爱做的就是这类菜色,便利店里卖的泡面都比这香。 她原以为身为运动员的佐久早会出手复刻,结果比她想象的好? 咸淡适口,搭配合理,他还专门准备了一道形似饭后甜点的梅渍小番茄,剥皮小番茄的酸甜搭配梅干独特的口感,第一口疑惑、第二口思索、第三口感悟、第四口依旧没吃明白吃第五口第六口…… 梅渍小番茄眨眼便被美食品鉴家梅宫麻帆扫光,挑拣下不想尝试的配菜梅干被佐久早圣臣夹走。 想吃的好吃,不想吃的有人帮忙吃。这一顿晚饭成功把人吃美了,饱腹感惯出懒惰,她独居的习惯本就是将碗筷停到第二天再洗,更别说平时不常在家吃饭,吃的都是些速食,因此吃完就想倒进沙发看综艺。 然而她刚准备起身,视线与坐在对面的人交汇,忽然无师自通地在脑海里想起了“洗碗”二字,按在餐桌上的手一僵,认命般收拾起碗筷。 佐久早圣臣坐在原位看着她收拾,没有帮忙的意思。 洗碗机在民用普及率逐步上升,他俩租住的这栋公寓不例外全配备上了,洗碗实际上是相对轻松的工作,她提前挽起袖口,将碗筷简单冲洗一下便送入洗碗机点击启动。 客厅的佐久早圣臣早已选好了想看的电视节目,悠哉悠哉兜着手,像公园里抄手看别人下棋的老大爷。 梅宫麻帆洗净了双手,顺便用擦手巾吸干水滴,一边朝沙发缓步慢行,一边在中途挥高双臂展扬双肩拉伸上半身,俗称伸懒腰。 伸懒腰——没有人会因为这么一个普通寻常的举动而做出什么反应。 上身伸展,那本就松垮卡在腰间的低腰长裤一路滑到胯上,针织外套受材质限制被迫向外扩张的幅度不大,却恰好将旁人的视线引导至腰部。 侧面是向内收束的漂亮腰线,受光面和阴影几乎均分,这面亮那面就暗,如同美术课常客的白石膏像,线竖着将腹肌各自分区,斜插隐入低腰长裤的是模糊不清的线条,叫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向下探查一二。 二人同居的空间哪来的旁人? 把这画面尽数纳入的不正是佐久早圣臣。 梅宫麻帆对他侵入性极强的目光毫无所觉,她正闭着眼口中吟出舒服的喟叹,嘴角下压,待到尾声双眼稍稍漏出一条缝,猝不及防略过他的眼波。 一瞬间场景颠覆。 她的腰被某只大手缠上,不安分的大拇指在胯骨上迷离徘徊,忽而向上进攻,食指从她的锁骨为,缓慢又难耐地推进,肌肤触感不作假,终点是下巴、不,终点是嘴唇,那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制唇瓣分离,作势就要…… 额头突然附上一层温热,梅宫麻帆瞳孔微缩被拉回现实。 哪有什么缠人的大手,分明是压至身前的佐久早圣臣用手掌触温,眉头紧皱一脸担心地问:“不舒服吗?” 她一阵瑟缩,下意识躲开他的手掌。 “我……” 她该怎么说?第一次跟男性同居所以脑袋变得奇怪了总产生些莫名其妙的幻觉?还是最近压力很大才第一次第二次好几次在幻想他的亲吻?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我有点困了。” 她只能找出这种借口,低声说了句“抱歉”,低头遮掩着脸上难堪的表情闪身躲进卧室,猛地掀开两人共用的被子,就着家居服将自己闷了进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关门,想亲近被拒的佐久早圣臣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依然保持着举手测温的动作,眼神失焦。 换季的天气总阴晴不定,今日气温更是骤降。 他忽然撤离手掌,掌心还留着淡薄的温度。 随即猛地握拳,亲吻的欲望不减反增,只一刹那便攀至顶峰,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想亲吻她,吵得他头疼。 要忍耐……要忍住。 眼见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他颤抖着移动手掌将掌根抵在额头,接着沉沉舒出一口浊气,再睁眼时眼中的各种欲望皆被藏进深处。 他控制步幅慢慢走到卧室门口,床上耸起的大包说明那半边被人占据,而分割线的另一边属于他。 他克制地敲了两下门板,低声说着“抱歉”转身进了卫生间。 床铺的分割线扩张,延续至整间屋子,卧室是她,卫生间是他。 梅宫麻帆听清了那声道歉,却不知道他在平白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奇怪的她自己。 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她很确定她对佐久早没有那方面的欲望和想法。 对,一定是压力太大了,得想个方法不能这样子下去了。 她摸出手机,在网上搜索释放工作压力的方法和让对象不开心的哄人方法。 网上说,这两者结合的解决方法首选就是旅行。 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切出检索软件转到与佐久早的对话框,斟酌输入。 [梅宫麻帆:] 她仰头编织语言。 [梅宫麻帆:旅游吗?] 高级公寓的房间隔音效果在合格以上,在卧室的梅宫麻帆自然听不见卫生间里的暧昧声,一点都听不见。 佐久早圣臣不信这些,他不敢寄托信任,因此连喘息都压至绵长,深深地吸气再压抑地吐气,如同按下05倍速的缓慢。 又好像寄托了信任,发泄似的越来越快。 眼前雾气蒙蒙的看不清物体,耳朵清晰捕捉到来自手机信息的提示音,他腾出心力伸出手够到手机,垂着脑袋单手操作,勉强辨认出她发来的信息内容。 旅游?她想出去旅游吗? 他的大脑几乎容纳不下其他的东西,手心满是汗,握着手机翻转手背贴在滚烫的额头降温。 今天不是降温了吗? 佐久早圣臣想。 旅游得挑个好天气。 要不冷不热的,才能不让她感到不适; 地点不能太远,不能让她有舟车劳顿的疲惫; 要有丰富美食,她喜欢吃好吃的,不喜欢的交给他。 她、她、她…… “啪嗒”一声,手机悄然从手中滑落,他费力地扭曲身子用左手去够。 ……旅游的时候又该靠多大的毅力忍住。 [佐久早:好。] 斑目法律事务所,外界传言新任所长有将律所名字从‘斑目’改为‘佐田’的意向,已经向上提交了申请,只是暂未通过。 律所内部自然是头个掌握信息的群体,近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有少部分骨干律师因前任所长才慕名加入,前任不在了还能干干,现在新所长居然想连名字都侵占了?这毛头小子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这件事在新律师们那儿反响不大——佐田笃弘招进来的律师们。 反响不大,但是讨论还是能讨论讨论的。 刑事科常客坂东鸭太郎光临时,海老名真以为他是来参与‘律所命名’的讨论,话到嘴边拐了个弯,答了句“不在”。 果然,坂东律师来刑事科就只能是找麻帆的。 海老名敏锐地察觉到这俩人之间有猫腻。 坂东鸭太郎问:“不在?去面见委托人了吗?” 海老名眯起眼睛,狐疑答:“不是,她请假了。” 请假?谁?梅宫律师吗?那个全勤数年除开生病从未请过假的梅宫麻帆律师? 显然刑事科的全员都默认没看见的梅宫律师是出门面见委托人了,默契地没有向彼此询问,内心感叹她热爱工作的同时激励自己更加努力,结果海老名说……梅宫律师请假了?难不成生病了?! “请假?”坂东鸭太郎自然听说过全勤女王的逸闻,“她生病了吗?” 海老名:“不是哦。” 坂东鸭太郎:“那?” 闻言海老名当即划开双臂,十分有力量感地挥动小臂捂住自己的嘴巴。 “唔唔呜唔唔!” “你说什么?” “唔唔呜唔唔唔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见这两个人就快开始互相听不懂的外星对话,律师助理井上出手翻译:“她上次当众八卦梅宫律师,转头就被当事人训了。没那个胆子再八卦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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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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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