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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那么喜欢工作。 所长早年担任刑事科室长,经过他审核接下的案子其委托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令人眼前一黑根本找不出辩护空间的难度,一旦开始加班动辄一两点,也曾有过全科室在公司过夜的案例在前。 幸好目前算在调查前期,很多证据都还没到位,梅宫麻帆加完班迈出公司大门才十一点。斑目律所食堂供应晚饭,但不供应夜宵,假使加班的律师有夜宵需求,所长也会酌情报销。 家里倒还有些速食食品,可所长报销…… 梅宫麻帆转头进了附近的一家拉面店,点了最贵的价值1000日元的牛骨拉面一碗。 这是家夫妻拉面店,负责更多杂事的是妻子一方,身上总有些磕碰的淤青,身为丈夫的厨师兼店长则是只煮面,其余采购、卸货、收银等工作一概不做。 虽有些看不惯,好在梅宫麻帆一向不爱管个人的选择,拉面味道在及格线上,平时她安静吃完就会结账离开。 今天没有那么快离开,而是盯着剩下汤底的拉面大碗暗自思索。 原本她想再往后拖一拖,拖到什么时候是头? 既然交往是佐久早先提的,那么礼尚往来,同居就由她来提出,如果他要她迁就搬去大阪或是直接换工作,那抱歉,只好跟佐久早圣臣先生说拜拜了。 翌日,sby黑狼训练场内。 自从知道也见过佐久早圣臣的交往对象后,结束训练的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不管他拿着手机做什么都像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可恶! 你看拉伸刚结束他就去摸手机了!! “佐久早!”明暗修吾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爽朗笑道,“又是女朋友的消息?你太幸福了,人生赢家吗你这混蛋!” 别看队长平日里的靠谱模样,总能用一副笑脸说出吓人的话。 佐久早圣臣瞥了他一眼,他再爽朗一笑举双手作投降状撤离。 “抱歉抱歉,太顺手了。” 队长为用脏手碰他而道歉。 “嗯。”佐久早圣臣接受,撤开手机不想被看见里头的内容,只简单回答,“是她。” 话毕人生赢家就转移注意力到手机消息中,她发来的消息不多,惯例是一些工作汇报形式的内容: [梅宫麻帆:早,起迟了。] [梅宫麻帆:新案子有点麻烦,得多拜托小泉先生求社会监控了。] [梅宫麻帆:对了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佐久早圣臣大拇指上划继续阅读。 [梅宫麻帆:我认为我们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梅宫麻帆:先跟你声明我不会换工作也不愿意每天奔赴新干线,我有自己的事业,同时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我想你也同样。] [梅宫麻帆:所以,如果这件事没法谈妥,我们就不用继续谈下去了。] [梅宫麻帆:我对你还是满意的。] 佐久早圣臣:……? 他一时之间没看懂前因后果,但那句“不用继续谈下去”无比扎眼。 不用继续谈下去?他以前没考虑过,以后也绝对不会考虑。 她到底在说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能让她认为他们两个没法继续? 佐久早圣臣有些不淡定了,左手擦汗的干毛巾都停下了。 他撇开毛巾,先灌了一大口电解质水,再连水瓶都丢开用两手捧着手机,定睛回看她发来的消息,敲打半天又逐字删去抢占整个输入框的文字。 半晌,他斟酌语句终于发出去一条: [佐久早:抱歉我没明白,“下一步”是指?] 梅宫麻帆前脚推翻检察官阐述的动机,后脚查看停在消息框很久的这条消息,才想起来自己先前发送了什么。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梅宫麻帆:我是指同居,佐久早先生。] [梅宫麻帆:我们一个在东京一个在大阪,隔着两个半小时的新干线。] 摊开来讲就明白了,她放下手机之前就收到了回信。 [佐久早:好的,我明白了。] [佐久早:但我不同意我们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 结束交往用得着征求同意?梅宫麻帆下意识嗤笑。 她在这页面等了几分钟没等来更多的信息,原以为佐久早先生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提案,比如较为公平地将二人工作地点的距离取中间值选一新地方居住,那是她勉强能同意的提案,结果他只是一句没有力道的不同意?过于苍白。 她本想就此放下手机,没成想手掌一振,收到了来自佐久早的超长气泡条。 占据整片屏幕,把二人之前的聊天记录全顶了上去。 她的瞳孔被照亮。 这、这都是什么? [佐久早:我没有要求你放弃现有工作的权利,你的工作很好。关于距离问题,我本来就是东京人,往常有假期会回东京,与你同居的优选且唯一选址就在东京。同居后我会一切优先跟你的相处,推掉不必要的聚餐、聚会,周末下了班就回东京,比赛期间另算。所以同居选址你只需要考虑你的方面就好,我没有异议,房租全由我来交,算是对工作地点太远无法陪伴你的补偿。] [佐久早:希望你看完能好好考虑。] [梅宫麻帆:争取?] [佐久早圣臣:争取。] [梅宫麻帆:我会好好考虑的。] 一周后,结束训练佐久早圣臣签订租房合同后枣子:? 最近一周以及未来一周,斑目律所刑事科的每个人都很忙,不论是助理、律师,亦或是挂名室长的佐田笃弘所长,别的科室拥有特殊技能被请来帮忙的大有人在,全律所上上下下遍传刑事科接了个大案子。 确实是接了个超大案子,灭门惨案。 被灭的大门大户是一说起姓氏大家都心领神会“那家啊~”的名门,在将近半个月前的家族聚会中,到场的七名家庭成员无一幸免……倒是有一人因被指使外出采购而仅受轻伤,也就是此案的委托人。 死亡人数众多,检察官那边查证据简直是查红了眼,背后仿佛有谁在施压,咬死了要让嫌疑人伏法,中途甚至变更先前阐述的嫌疑人动机。 这在999定罪率的日本很常见,一经起诉,只有001的可能被推翻。 委托人是家中幺子的妻子,怀着身孕。 所长下放案件详情书时曾以“委托人是孕妇”来代指他接下委托的原因,不过真相嘛…… 梅宫麻帆不置可否,与她而言重要的是案件本身。 幸女士那头的案件被暂时搁置,索性网站响应速度没那么快,她便放心浸入灭门案中。 “小泉。”她曲起手指叩了叩密密麻麻写满了黑字的白板某处,“案发前一周的这里,监控能拿到吗?” 那是一家美容院,据委托人所说每周二她都会光顾。 “又来?!”家有双胞胎的中年大叔小泉垂头丧气,手掌揉搓膝盖破碎的半月板,“为了这个案子到底要土下座几次……” 梅宫麻帆无情:“拜托了。监控拿到手后别急着回来,我远程全部检查过再说。” “我知道的。”小泉拎起实习律师小林,给众人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我们出发了——” 办公室内异口同声:“——路上小心。” 不到五分钟,梅宫麻帆座位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是之前交代隔壁部门的证物拼凑好了? 被打乱说话节奏的梅宫麻帆皱眉,却只能无奈放下白板笔回到座位接电话。 “刑事科梅宫,请讲。” [“梅宫律师,前台有人找你。”] 什么人会在这种特殊时期找上门?她的名声可不足以支撑个人委托的出现。 她冲电话那头问道:“是谁?” [“他说他姓佐久早。”] [“咦?这个姓氏很耳熟……”] 耳熟吗?耳熟就对了。 梅宫麻帆对来访客户的身份心知肚明,她没能第一时间回想起一周前与对方的‘对峙’,毕竟那话就意味着她已经考虑好了,不过是避免给予她很心急的错觉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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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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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