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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于哪所高中?” “井闼山学院。” “当时的学生评价上写了什么?” “‘……在人际交往方面要加把劲……面对所有事情都全力以赴……能很放心将卫生交给你。’” “……” 佐久早圣臣只有以案件嫌疑人的身份被问询的经历,他的记忆不会出错,那时的梅宫麻帆绝没有像现在这样事无巨细地问个不停,从小学养过的动物到高中排球队取得的成绩,甚至是当下球队里印象很深的逸闻她都会问出口,让人不禁好奇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什么。 问……就问吧,他照单全收就是了。 佐久早圣臣有意放慢车辆的行驶速度,有问必有答,车内气氛竟然比方才的相亲场上好得多,身旁的她也不见那一丝微妙的不悦。 转眼间,他的家底被挖得差不多了,梅宫大律师似乎终于满足,转入正题—— “那么,请告诉我:你这次想要争取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跟相亲对象开始聊天后枣子:报告 “你这次想要争取的是什么?” 佐久早圣臣一怔,那么长篇大论个人信息的挖掘饶是他的大脑都麻木了,毕竟他要兼顾开车,一边看顾行车线一边踩油门一边礼让行人还要一边回答问题是一件很耗费心力的事,答着答着变成几乎是在靠本能回答,结果她突然来这么一下…… 嘴没把门的当即冒出个“我”的音节,下一秒仿佛跺下刹车踏板急刹车,导致车内原本欢欣的氛围受惯性牵引钻出前挡风玻璃,吹尽冷风再回来时只剩了那一丁点微不可察的。 一切戛然而止。 他脊背发凉,这是堪比在球场上受到对手视线诱导的骤然醒悟而起的临时反应,上涌的密密麻麻的血液将大脑冲刷得发麻。她是故意的吗?这是她学到的询问技巧吗?那这技巧可真是好用,就算是做足了准备都不免落入陷阱。 佐久早圣臣深呼吸,尽量不漏出一丝破绽用平静的语气说:“到了。” 挡风玻璃前赫然矗立一栋高档居民楼,而非之前商量好的“家附近的车站”。 “……真不巧。”亲口报出家庭住址的梅宫麻帆叹道。 “我还想了解更多的佐久早先生,高中毕业之后的、大学期间的、加入俱乐部的佐久早先生。” 这段语句若是写进传记,想必会让读者不自觉用甜腻的口吻在脑内重复,实际上梅宫麻帆说的这话更多是带着没能了解‘嫌疑人’‘委托人’更多生平的遗憾,直面话语的佐久早先生自然不会认为她真的在遗憾。 第二次成为嫌疑人。 “好吧。” 询问过程中常有不被委托人搭理的情况在,梅宫麻帆耸了耸肩表示不在意,正解了安全带要打开车门离开,意料中听见含蓄的挽留。 嫌疑人问:“我可以在手机上给你发消息吗?” 这话问得奇怪,第二次相亲的邀请不就是通过二人早前交换的le发出的吗?哪还需要二次申请和再次同意,难不成他是想她当场把好友删了重新加?100复刻相亲流程吗? 照佐久早圣臣严谨的态度或许真有这个可能,但在被阴阳怪气过数千万遍的梅宫麻帆当即便听懂了他话中深藏的含义,答他“可以”。 ——你可以跟我联络感情。 佐久早圣臣的第二次“争取”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无从得知,至于结果……科室内的少部分人注意到梅宫麻帆看手机的频率悄然改变,从几乎不会在工作时间查看变成特定时间就检查手机新消息,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大的改变。 是什么改变了斑目律所刑事辩护科最炙手可热的梅宫律师? 前线记者海老名连线为您报道。 海老名记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经典的西方侦探衣着套装穿好,单手捏住褐色猎鹿帽帽檐,瞳孔反着溢彩,眼睛一闭一睁锁定了在不远处办公桌上端正坐着办公的梅宫麻帆。 对方一无所觉,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反出一圈电脑屏幕透来的白光,虽看不清电脑内的具体文件内容,但假如有人在这时拿不相干的事去打扰她,毫无疑问会收获她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科室大门头顶挂着一块绝对精确的钟表,长短针交错,显示的时间距离众人默认的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多。 干这行重中之重之一便是精确的时针分针和秒针,所以‘一个小时多’是一个小时零三秒。 2 1 还有一个小时。 1 2 距离午休点还有五十九分五十八秒,认真工作的梅宫麻帆突然从工作状态中抽离,抬手取下眼镜凝视办公室窗外的绿色植被景观,看样子是一时的放松眼球。 全办公室只有一直关注她的海老名记者知道,再几秒钟,麻帆就要拿起手机一脸兴趣笑意地看。 看什么? 海老名眯起眼睛,尽显狡猾。 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相亲对象的消息。 每天的午饭前一小时、晚饭前一小时、加班不定所以另算,梅宫麻帆一天至少会有两次在用相同的古怪笑容面对手机,定时定点,闹钟一样准时放下工作拿起手机开始笑,跟她面对案件的笑容完全两样!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不满结果提起上诉还更换律师的委托人和案件已经被她完美解决了,委托人提着赔礼去妃英理律师那儿道歉求接委托。 海老名不想打草惊蛇,比如趁她沉迷进去打她个措手不及偷看屏幕,那她的下场会很惨,所以要静静等、等候…… 没一会,在手机上左敲右敲的梅宫麻帆就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海老名也收了心,一边工作一边扣着秒针,在午休到点的下一秒就腾起蹿到梅宫麻帆面前,双眼闪出金色星星拉着她奔赴食堂,那兴奋劲,放在不认识的人眼里大概会认为非洲草原的猫科猛兽盯上了天空中有序翻动翅膀的鸟类。 梅宫麻帆:“?” 梅宫麻帆:“今天食堂有新菜吗?” 斑目律所拥有供应午、晚两餐的食堂,其神仙般的调味甚至吸引外来家出钱购买用餐资格,视财如命的所长很心动,但最终被主厨一言拦下,自此斑目律所除开本职名气还额外造出了“食堂好吃到死过人”的谣言。 食堂偶尔会颁布新菜,全由主厨心情而定,海老名永远是冲最前面的那个,因此梅宫麻帆会这么猜测不奇怪。 然而海老名予以否认,神秘兮兮地跟她咬耳朵。 “妈妈是不是给介绍新的相亲对象了?”眯起眼睛像小老鼠狡猾的海老名问,“看样子发展得不错啊~” 梅宫麻帆脚步一顿,显然是才想起‘妈妈介绍相亲对象’这一茬。 随意扫了她一眼立马就明白她在说什么,先是说“没有”,后解释道:“还是上次那个。” 海老名低声重复,皱眉回忆被封存洞底的记忆,接着猛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到能塞进一整块钟表,指着她面前的虚空惊奇呐喊道:“排?球!选?手!” 那夸张的表情和尖叫声吓到路过的隔壁同事,对方“嚯!”一声往后跳开,故意做出滑稽的防御姿势,喊道:“我可不是什么排球选手。” 他不是什么排球选手,他是隔壁婚恋纠纷科的同事,名叫坂东鸭太郎,一头黑褐色皮卡路烫的中短发是他的记忆点。 “梅宫律师?”坂东鸭太郎打招呼,“待会来一根?” 梅宫麻帆跟他关系还行,主动帮海老名解释几句,最后坂东鸭太郎在海老名的连连道歉中挥手离开。 小插曲不能阻挡海老名八卦的热情,她尽量收敛了表情和动作幅度,砸下一连串问题:“那你就是在跟排球选手聊天咯?‘排球选手’到底是哪个人啊能不能告诉我?排球选手是不是很忙?” 梅宫麻帆挑着回复:“我也很忙,算是聊天。” 如果训练和比赛的出勤报告能算作“聊天”的话。 佐久早先生在那天晚上单方面跟她同步了他个人的训练时间表,并且那之后在每一项训练结束、休息的间隙都会跟她报告似的发消息,比如[待会去拉伸]、[接发球训练结束了]、[训练赛输了]等等。 更详细地打个比方就是:昨天他们队里迎接当地球队来进行交流比赛,对方有几名队员与他是相近年纪,曾在春高的全国比赛中有过几次交手,均在适龄选择加入俱乐部球队精进技术,其中一人更是他同校的表哥。 一般人这时会介绍一下“表哥”的名字、性格特点、亲属关系、平日往来等适合交代给相亲对象的信息,但佐久早先生偏不,他讲什么?他讲表哥的接球技术更难缠了、表哥频频接下他的发球、混队比赛的表哥很令人安心…… 梅宫麻帆:。 “表哥”应当是个魁梧高大的男子,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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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