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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解语轻“哼”了一声,头发散开,如檀般铺在身下,她纤细的手捂着胸,双腿却羞答答的打开。
林解语的皮肤很白,连花底的颜色都是很浅的粉红色,饱满丰腴溪谷抿若一线,让人一看就大脑贫血。
特别是现在,蜜蚌间水光蜿蜒,涓涓不已,已然湿的一塌糊涂,陈超正要伏在她身上,林解语挣扎着说道:“等等,我拿套子。”
伸手抓过裤子,陈超从裤袋中拿出一盒冈本超薄装:“我这有。”
林解语一把抓了过来,熟练的撕开,两下给陈超戴上,陈超顺势平躺下去,让林解语坐到自己身上。
林解语一手摸着陈超的胸,一手扶着他坚硬的龙柱,几下凑挪,对准了那盈盈欲滴的溪谷,缓缓坐下。
陈超和林解语几乎同时呻吟了一声。
敏感的探头隔着薄薄的冈本套子才接触到那湿润火热的粘瓣,良好的润滑就使它如巨舰破浪一般直挺到花径深处,这一下略显急促的直入仿佛刺激了林解语敏感的花苞,通道的肌肉次第痉挛放松,反复挤压着陈超粗硬的龙柱。
林解语娇声呻吟着,双手按在陈超的胸上,开始抛甩圆臀,吞吐着龙柱。
陈超从镜子中看到了她的背影,他的肤色不算黑,然而和林解语一映衬,却黑溜溜的简直像个木炭。
林解语浑身上下雪团也似的粉白,在肘尖足底等处却透出迷人的粉红色泽。
林解语纤腰扭摆,与翘臀的交界处折出一道极其好看的线条,雪臀圆润无比,腰却很细,以至于臀际上方与腰接际处有两掐迷死人的浅凹。
镜子虽离得不近,却清晰明亮,只照得他们的交接处纤毫必现。
看着陈超的青筋虬蟠的怒龙一下下地刺入林解语粉嫩的溪谷中,复又如淬火出炉的铁棍一次次被徐徐拔出,茎身上涂满她花底的泥泞。
陈超被这艳靡的场景逗得兴动不已,命令道:“趴下,亲我的胸。”
林解语“嘤咛”一声趴在陈超胸前,口舌相就。
此时纤腰欲折,雪臀高翘,花底的种种妙不可言更是一览无余。
林解语不知陈超正大饱眼福,忘情的在他身上抛弹,丰满的雪臀漾起浪浪波涛——若不是已经被林解语用嘴去了一次火,光这幅绮景就足以迫他箭在弦上了。
陈超忍不住双手捉紧了她的雪臀,翘臀上仿佛开足了电的马达一样,开始疯狂而急促的挺动。
林解语突遭鞭挞,不禁宛转娇啼,手勉强支起身躯,却不堪陈超激烈地冲撞,一下软到在他身上,娇挺的乳房在陈超身上压成两个充满弹性的圆盘,略略发硬的乳尖随着他的狂乱的挺动一下一下别着陈超的胸脯。
这一下倾力出击,龙柱被她紧密的花径缠绕着反复挤迫,陈超竟隐约有了几分吸恶意,然而此中滋味远未尝够,便渐渐放慢速度,想缓和一下那欲来的高潮。
然而林解语却似到了那紧要的关头,丝毫不肯迁就,手指紧紧扣着陈超的肩,嘴中不停的唤道:“别停,别停,别停下来。我还要快一点。用力!嗯……”
同时蛇一般的扭动身躯,溪谷频频的套吐着那硬到极点的龙柱。
美人如此春情勃发,世界上又有几个男子能够拒绝?
陈超复捏紧了她弹手的雪臀,低吼一声,龙柱如喀秋莎火箭发射,一管管直贯怀中女孩的泥泞到极点的娇洞。
林解语双颊似火,媚眼迷离,雪白的躯体上漾起雾一般的红晕。
喉间娇语流曳,言不成句。
溪谷中却阵阵痉挛,抵死绞缠着其中的龙柱,直迫得人腰脊、阴袋处俱是欲射的酸意。
陈超见林解语始终差着一线,遂咬牙强顶,然而怒勃的龙柱已不受控制,只疯狂的在她溪谷中抽添,贪婪采撷着那危险而快美的极乐感觉。
终于高潮的巨浪漫过了理智的堤坝,陈超在林解语的娇声中再一次怒射,这一次射的力度比刚才那次更加凶猛,精浆喷薄而出时竟将茎管前端内面刮的微微生痛。
陈超依然紧紧搂着她,林解语也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两人就这么偎依一动不动,房间中只余下不匀顺的悠长呼吸。
过了好一会,林解语才呻吟一声,勉强爬起身来,一手捏住陈超龙柱根部的套子,嗔道:“快,快拿出来,要不漏了。”
陈超由她扶着,慢慢将已经痿软的龙柱从林解语一片狼藉的花底抽出。
林解语跪在陈超腿间,小心地褪下套子,纤长的手指轻巧的一绕,已将那套子末端打上了一个结。
将套子拎起来,放到两人面前,林解语调皮的笑道:“噫!这么多!刚才说2个小时前才做过?刚做过怎么会有这么多存货?”
“你刚给我吹了一管儿,现在不也还有这么多。”陈超又好气又好笑,搂着林解语的肩膀道:“来,陪我躺一会。”
林解语笑道:“等一会儿。”
转身弃了那装着子弹的套子,又拿出干净纸巾,仔细给陈超擦拭干净,抬起头问:“我们先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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