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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她那滑嫩的芊芊素手套弄着陈超的龙柱、温热的嘴含着他的探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陈超扩张的马眼,这种三管齐下的挑逗技巧,让他欲火高烧。
林解语用樱桃小嘴含着陈超的龙柱,那种暖和的异样的紧窄感,加上她灵活的舌头又在里面搅舔着,让陈超得既痒又麻,禁不住挺动着腰臀,把林解语的小嘴当作溪谷般的攻击起来。
她如云的秀发不时飘到林解语的脸颊旁,她用手拢拢垂散的头发,把它们搁到耳边时,林解语的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的尽情玩弄、吸吮着陈超的龙柱,服侍的无微不至,舒畅得他全身四肢百骸到爆炸。
再次云收雨歇后,两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老公,我们去吃饭吧!”林解语紧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丰满的如球压在他胸前,“人家都快饿死了……”
“宝贝,老公不是刚喂了你那么多吗?没道理这么快就饿了?”陈超邪邪一笑,感觉到她蜜道的挤压,“你真是喂不饱的小妖精啊!”
“不够,连利息都不够……”林解语轻轻转动着丰满的圆臀,感觉到男人的泉杖再次涨大。
“那老公就再疼爱你一次,”陈超双手捧着她的嫩臀,龙柱快速挺动,手指沾了些蜜液伸向她的后边圆孔。
“老公,不要摸人家那里……啊……”林解语扭动着翘臀,躲避着陈超的手指。
陈超抱起林解语下床,把她按在窗户边,下面人来人往,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正照在林解语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他两手握着林解语的细腰,把她的翘臀抬高,使她摆出后入式。
林解语的背后更性感迷人,雪白浑圆的翘臀弹性十足,红嫩的阴唇从微开的股沟中间完全暴露在陈超的眼前。
陈超怀着喜爱的心情,仔细地欣赏着林解语的溪谷,他用两个姆指分开大阴唇,用一个中指拨弄小阴唇,在溪谷处又看见了那一个粉红色的小乳房,林解语的阴蒂粉嫩羞挺,陈超忍不住伸出一个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啊……”林解语一声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啊……我不行了……快停下来……”
陈超继续在抚摸那敏感的阴蒂,林解语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象一条白蛇般地扭动着,叫喊声越来越高。
看到林解语在我的手下竟有如此大的反应,陈超情绪益发激动,龙柱用力插入她的阴液泛滥的溪谷。
窗外耀眼的灯光对陈超来说,一点都没有影响,此刻只知道疯狂动作以迎合这个小娇娃,以安慰她跟分别多曰的幽怨,过了一会儿,陈超又林解语扳过她身子,变成背向灯光及街道。
陈超那硬挺的龙柱一下剌入林解语的溪谷里,直撞她的身体深处,由于林解语的溪谷很湿,所以他的龙柱能很顺利地插入,龙柱被窄小地溪谷紧紧地包住,林解语的溪谷不仅紧凑,而且又温暖又柔软,攻击得很舒服。
陈超情不自禁地猛力擦下去,林解语的溪谷内剧烈颤抖,不断地抚摩着他的探头,他的龙柱,他的全身,甚至于他的灵魂,他开始猛烈的攻击,林解语沉浸在酥与麻的仙境中,不由得婉转娇啼,发出既快乐又销魂的呻吟。
陈超的龙柱深深地擦着,顶着林解语的花蕊,狠狠地磨着,淫水流了出来,在大腿上淌着。
他用力地擦,林解语拼命地配合,进入了快乐的境界,看到林解语迷离的神情和扭动的娇驱,陈超的攻势更猛了。
而林解语大腿紧紧地夹着他,好让龙柱更深的刺进去。
林解语觉得阴蒂传来一阵阵爆炸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溪谷壁一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从里边流了出来。
陈超大出大入的攻击着,手捏着林解语骄人的乳房,享受着光润的滋味,她很快的就攀上了高潮。
如仙乐般的呻吟声继续传入陈超的耳中,钻入他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此时的陈超只是一头欲兽,要疯狂地痛快地发泄出来。
如此一来,可苦了林解语了,细密娇嫩的溪谷,在陈超的疯狂攻击下,快感如潮。
林解语很快的便攀上顶峰,泉水随着陈超龙柱攻击而飞溅开来,滴在地面。
林解语感觉到刺激无比,不由挺胸翘臀,疯狂迎合着男人的进攻,小嘴呼呼的喘着香气,像一朵鲜花怒放在高空,四肢酥软无力到极限……
等到在林解语身上将精力尽情的宣泄了出来以后,陈超回到了办公室,花玉仙已经离开办公室了。
办公室里仿佛还留着一丝淡淡的尿骚味,这是花玉仙身体里最原始的气息,陈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也透露出了如狼一样的目光。
玉仙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心中的欲念,想要攀上林国华这颗大树,她也不会给陈超抓住把柄,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但话又说回来,人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又有几个人不想活得好一点,活得滋润一点,而林国华又是林天的儿子,也许将来会成为擎天的接班人,在这样巨大的诱惑面前,花玉仙又怎么抵制得住这样的诱惑。
就如同陈超一样,陈超一开始也很想做一个正直的人,想做一个清高而单纯的人,但是陈超不是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越陷越深么,要不然,陈超怎么会见到美女就会动心,又怎么会将那样的手段加在花玉仙的身上。
陈超突然间想起了周蝶舞,周蝶舞和花玉仙的遭遇大曾相似,但是她却比花玉仙更惨,她现在要靠出卖身体来维持自己的生计,陈超突然很想给周蝶舞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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