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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开始竖起了耳朵,但是这个时候韦玉已经走得更远了,陈超什么都没有听到。
韦玉回到餐桌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连身体都微微颤抖着,陈超还是第一次看到韦玉露出这种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很想问问韦玉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强行咽了回去。
“姓陈的,这一下你满意了吧,蒋成功死了,我也被林天开了。”
良久以后,有些压制不住情绪的韦玉,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冲着陈超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韦玉的话,如同一声声炸雷,炸得陈超的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也呆滞在了那里,蒋成功是韦玉手下最忠实的一条苟,但现在却死了,谁杀了他,难道就不怕承受韦玉的怒火么。
还有,林天为什么会开了韦玉,等等,不对,林天开了韦玉,蒋成功又死了,而蒋成功对韦玉唯命是从,做的面粉厂的事和子君村的事情,都是按韦玉的意见办的,而且损害的都是林天的利益。
难道这一切都是林天干的,意识到这种可能,陈超突然间感觉到了一股深处骨髓的寒意,一直以来,陈超对林于的认识都停留在商界强人的印象上,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林天干的的话,那这个林天就太可怕了。
“面粉厂,我让林天损失了一笔,而子君村,我更是让林天的擎天公司站在了风口浪尖上,我本以为林天还爱我原谅了我的过失,但却没有想到,”韦玉有些失神的重新一屁股坐了回去,似乎在喃喃自语着,又似乎是在说给陈超听。
“林天是条老狐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杀,蒋成功为我办事,所以蒋成功死了,陈超,”说到这里,韦玉突然间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陈超“也许,下一个死的人会是你。”
陈超一愣,但是马上就明白了韦玉话里的意思那一次如果不是自己配合,面粉厂事件上林天就不会损失那么多钱,现在蒋成功死了,林天的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就是自己。
以前韦玉没有失宠之前,林天也许为了讨韦玉的欢心,不会对自己下手,但现在林天已经开了韦玉,向韦玉露出了锋利的爪牙,林天还会放过自己么。
陈超突然间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韦玉还要利用自己,几次说要杀了自己,但都因为要利用自己而没有下手,但林天却不一样了,他想要自己死的话,绝不可能会有顾忌,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陈超觉得自己并不怕死,但是却极不甘心就这么死了,那种极度的不甘,让陈超有些惶恐了起来。
“以林天的脾气,如果一点旧情不念的话,在杀了蒋成功的同时,也一定会对我下手的,但是他却只是开了我,这足以证明,他还在犹豫着。”
韦玉已经从刚刚的六神无主之中回过了神来,她的手指轻敲着桌子,眼睛越来越亮“而想要扳回这一局,我就只能重新让林天觉得离不开我,想要让林天离不开我,就是抓住林解语出轨的证据。”
“韦玉,我不会如你的意的,就算是死也不会。”
看到韦玉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明白了韦玉想法的陈超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叫道,开什么玩笑,林解语出轨,自己就要上了林解语,而以林天的凶狠,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人。
“不,不,不,”韦玉摇着头,两眼放光的看着陈超“上一次面粉厂的事情,我可以保你不死,这一次,我同样可以保你不死,要知道,我绝不可能让我心爱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你说什么。”
陈超如火烧屁股一样的跳了起来,一脸铁青的看着韦玉,昨天晚上韦玉还说不可能看上自己,现在竟然又说喜欢自己,陈超从里面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而如果韦玉的这种阴谋如果得逞的话,自己一定会粉身碎骨。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在你面前演戏,但是我真的不是。”韦玉苦笑了一声“我是真的喜欢你,要不然,我不会想着要杀了周蝶舞。”
“你真的一无是处,我很惊恐自己竟然会喜欢你,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我恨周蝶舞用身体勾引你,所以我要杀了她。”
韦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看到你一脸坚定的样子,我却又心软了,这是我放过周蝶舞的原因。”
看到陈超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韦玉却摆了摆手阻止了陈超,自己则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昨天你问我是不是爱上了你,我骂了你一顿,那个时候我很恐慌,所以用语言挤兑你,将你骂得体无完肤,我这是在掩饰自己,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你强吻我的时候,没有将你杀了。”
陈超呆呆的看着韦玉,他不想相信韦玉说的是真的,但又觉得韦玉编故事也不可能编得如此严丝合缝,在这一刻,陈超产生了一丝动摇,难道,韦玉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陈超突然间想起了周蝶舞,那也是一个心智如狐的女人,她的心机不亚于韦玉,她能看出来的事情,应该距离事情的真相不远。
“我再考虑一下。”陈超有些干涩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你好好考虑,林天留给我们的机会不多了。”
韦玉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虽然拿着你父母来威胁你,却真的只是威胁你,并没有真的准备那样做。”
陈超又是一呆,韦玉这个时候提及自己的父母干什么,她是在辩白,还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陈超突然间想起了韦玉的手段,觉得不管韦玉喜欢不喜欢自己,但如果自己不按韦玉所说的去做,也许在反目成仇之下,她真的会对自己的父母下手。
对林解语下手,死的可能会是自己一人,不对林解语下手,死的则可能是自己一家,陈超能算得清楚这笔账,突然间有了决定,但却并不准备马上跟韦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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