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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竟然是因为这个。”
陈超听完周蝶舞的述说以后,如同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只是在看到周蝶舞瞪了自己一眼以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有些紧张的望了一眼韦玉的房间,在看到韦玉并没有被惊动以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周蝶舞嫁到韦家的时候,韦父还健在,当时就立下了遗嘱,将市区里的一幢近第三百个平方的房子,留给了韦玉兄妹两人,而当时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韦玉乳果在二十六岁之前,还没有男朋友的话,那么这幢房子就直接归韦玉的嫂子,也就是周蝶舞所有。
韦父这样的遗嘱,本是想要逼着韦玉尽快结婚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才留下遗嘱没有多久,就直接出车祸死了,所以,那份遗嘱就成了谁也不能更改的遗嘱。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韦玉觉得自己父亲的死太过离奇,开始了调查,但是调查来调查去,却发现周蝶舞和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韦玉却还是觉得周蝶舞拖不开为了房子的事情而卖通人撞死了自己父亲的嫌疑。
接着,韦玉的哥哥又出了车祸,韦玉更怀疑这一切都是周蝶舞的所做所为了,因为如果韦玉的哥哥死了,那就意味着,那套房子就是周蝶舞一个人的了。
为此,韦玉也不知想了多少办法,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却始终查不出这件事情和周蝶舞有关系,而等到霍思玉提醒韦玉遗嘱的事情的时候,韦玉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二十六岁了。
韦玉才会带了陈超回家,说要跟陈超结婚,周蝶舞却觉得,自己嫁到韦家几年,除了一开始两年以后,后面过的几乎是守活寡的曰子,而如果韦玉硬要将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的话,自己不但会被扫地出门,而且还会身无分文。
周蝶舞自然不干了,咨询了律师以后,知道自己想要拿到房子的所有泉,就必需拿住韦玉二十六岁之前还没有结婚的铁证,所以,周蝶舞才会在知道陈超进了韦家以后,主动到韦家来试探陈超了。
陈超这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并不知道是不是周蝶舞使的坏,撞了韦氏父子,但却觉得周蝶舞除了心眼多一点以外,并不算是个坏人,这件事情应该和她没有关系。
陈超觉得,韦玉生性多疑,将别人都想成了她那样的人,才将屎盆子往周蝶舞身上扣的,自然就同情起了周蝶舞。
在那一瞬间,陈超真的很想告诉周蝶舞,自己和韦玉不但不是男女朋友,而且还是仇敌,但是想到自己正在为猴子争取补偿,如果周蝶舞的嘴风不严,也许会让韦玉很快就猜到自己是慕后的那个人,却还是将那股冲动压制了下来。
“嫂子,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陈超虽然很同情周蝶舞,但是保命事大,他却不敢开玩笑,只能硬着头皮道。
“陈超,如果你不能帮我的话,韦玉的哥哥死了,我就无家可归了。”周蝶舞有些急了,眼眶也红了起来,但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如果,如果你告诉我,我不但帮你推倒韦玉,而且还会将韦玉的家产都帮你弄到手。”看到陈超还是不吭声,周蝶舞突然间又来了这么一句。
陈超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厌恶,也许韦玉是误会了周蝶舞,但是周蝶舞也绝不是个什么善茬,自己又何必夹在这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呢。
想到这一层,陈超突然间有些索然无趣,直接一把推开了周蝶舞,独自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等到陈超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周蝶舞已经不在客厅里了,陈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那些烦心的事情直接压制了下去,而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霍思玉的卧室门口。
敲了几下门,霍思玉的卧室始终是紧闭着的,陈超不禁有些失落,还以为上次自己的虐待让霍思玉怕了,现在连门都不敢开了。
只是才扭头走了两步,在听到门吱的一声拉开了以后,陈超猛的扭过头来,在看到霍思玉虽然沉着脸看着自己,但眼中却明显的闪烁着一抹春意以后,推开门直接进了霍思玉的卧室。
霍思玉的卧室很香,那种香气和霍思玉身上的一样,想着这几次和霍思玉之间的疯狂,陈超心跳有些加速,尤其是想到霍思玉是韦玉的母亲,自己只能从霍思玉的身上将韦玉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找回来,陈超的眼中却不禁露出了如狼一样的目光。
“陈超,我让你过来,是有话要跟你说的。”霍思玉看到了陈超的目光,吹弹可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有些不自然的解释着。
“阿姨,有什么你说。”
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陈超也不急在一时去享受霍思玉的身体,所以似笑非笑的看着霍思玉,目光似乎能钻进霍思玉的衣服里面一样。
“我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如果你还敢像上次那样对付我的话,我一定不会理你了。”
霍思玉沉默了良久,最后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一脸坚定的抬起头来看着陈超。
“难道你不喜欢么,我怎么感觉到,那一次你流出来的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陈超有些邪恶的走到了霍思玉的面前,一脸轻挑的托起了霍思玉的下巴。
“没有那样的事情。”霍思玉抖开了陈超的手,有些严厉的看着陈超:“陈超,这是我的警告,要不然,我就……”
“我就什么,我就报警。”
陈超笑得跟个恶魔一样,猛的伸手撩向了霍思玉的睡裙:“那你就报警吧,我看看,到时候是我丢脸,还是你和韦玉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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