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娘娘,”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您娘亲和玉娆那丫头,如今可都进了宫。小的瞧着,娘娘心里,其实也慌得很吧?”甄嬛闭着眼,没作声。
“这宫里,谁不知道,亲娘和小妹,就是您的软肋。”康禄海嘿嘿一笑,“小的把话先搁在这儿。娘娘这软肋,小的一来不去碰,二来,还会替娘娘死死的护着。可娘娘也得记着,这满宫里,能替您把这软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小的一个。旁人若打您娘亲和玉娆的主意,小的第一个不答应。”甄嬛静静地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既知道,便替本宫好生盯着。本宫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华妃复位,明面上恩宠复加,皇帝一连几晚都留宿永寿宫。
可华妃心里,却一日比一日慌。
这恩宠越盛,她就越怕。
怕年家的军功有朝一日成了她的催命符,怕皇帝那点朝不保夕的宠,怕自己风光了一辈子,到头来落个满盘皆输。
这患得患失,像根细绳,勒得她夜夜睡不踏实。
这夜皇帝又留宿,照旧是早早软了、早早睡了。华妃躺在榻上,听着那鼾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窗,又被周宁海推开了。
“娘娘,”周宁海摸到榻边,粗声粗气,“小的在外头,听见娘娘又在这深夜里翻来覆去了。”
华妃没回头,只幽幽地道:“你懂什么。本宫这是高兴。皇上疼本宫,一日都不肯离。”
“娘娘哄谁呢。”周宁海嗤笑一声,“小的跟了娘娘这些年,还不晓得娘娘?皇上那恩宠,是把软刀子,娘娘嘴上不说,心里头比谁都明镜似的。”华妃沉默了一瞬,忽然就有些想哭。
这满宫里,竟没有一个人懂她,反倒是这个最下贱的狗奴才,三言两语,就戳中了她心里最软的那一处。
“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她声音放软了,软得不像那个骄横跋扈的华妃。
“娘娘且宽心。”周宁海凑上前,那双糙手已经覆上她的身子,“有小的在,娘娘就塌不了天。皇上要拿娘娘当刀子使,小的就拿身子替娘娘顶、替娘娘挡。娘娘只消把这一身的火,交给小的。小的保准,叫娘娘把这患得患失,全忘到九霄云外去。”
这一夜,永寿宫里,周宁海又把这复位后患得患失的华妃,从里到外,好好地安抚了一回。
就在这后宫的明暗两条线上翻腾的时候,各条太监线,也都没闲着。
坤宁宫里,江福海照旧跪在脚踏上,捧着皇后那只纤巧白皙的玉足,一寸寸地揉。
皇后半阖着眼,由着这只脚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坨。
那五个粉嫩脚趾一颗颗勾着蜷着,江福海低眉顺眼,只一下比一下侍弄得殷勤,把个中宫皇后,夜夜哄得软成一滩水。
端妃那头,福海也没停。这夜里,他借着送养身药的由头进了端妃宫里,那药还没来得及凉,人已经被他半推半就地揽到了榻上。
刘保守着御膳房里巧儿这条线,顺子则依旧伏在敬事房那间耳房里,就着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笔地记账。
这宫里,皇帝眼瞎得厉害。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
“华妃复位,皇帝复宠,然其患得患失,夜夜难安。皇帝早泄如故,华妃之欲,全赖周宁海夜入永寿宫以补。颂芝为皇帝所喜,华妃既恨且妒。”
“甄嬛认温宜公主为义女,以慰曹琴默而实为人质,曹琴默惊惧而不敢辞。眉庄见甄嬛复宠后渐失姐妹情分,生隙。皇后拉拢安陵容,令其挑拨。安陵容割腕放血,以血入药,设苦肉计送与甄嬛,甄嬛一眼看穿,婉言退还,不为所动。”
“甄母云氏与小妹玉娆奉旨入宫团聚。康禄海夜入碎玉轩,以甄母、玉娆之软肋暗挟,甄嬛愈深陷。安陵容归皇后、福顺掌下,愈陷愈深。”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
他望着那账本上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复又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天又快亮了。
皇帝这一夜,又是搂着华妃,心满意足地早早软了、早早睡了。
他梦里还当自己复位华妃,是念旧情、是全皇恩,是安抚了年家、镇住了前朝的一步好棋。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华妃的身子,早已被墙根底下翻进来的宦官,从里到外地喂了个饱。
皇帝眼里的后宫,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
他看不见那些裤裆里重新长回的家伙,也听不见那些压在身子底下的、见不得光的浪叫。
他更不知道,这一宫里,甄嬛正步步为营,把一个又一个对手,拉进她早已铺好的罗网里;眉庄正为那变了样的姐妹情分暗自神伤;安陵容正拿自己的血,往那苦肉计上添最后一把火;华妃复位的光鲜底下,是一具被宦官日夜填满、却在外人前装得骄矜如初的身子。
那深宫最底下,一根根亮着、硬着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
王权无暮,有朝无暮。少年穿越到王权无暮身上。本是少年英才的他,知道自己即将被亲爹捅死。前世高调而死,这一世我先跑出去苟一会。待到王权无暮再次回归一气道盟,王权世家的时候。王权景行我儿现世无敌,当为道盟盟主…毁灭天君我的师父是王权无暮,我这浅薄的妖皇实力,比不上师父的百分之一…涂山蓉蓉我的神机妙算在他面前,好像...
...
热血衝动警察郭游x外冷内热代婚仕陈信婚礼殿堂──从来都是重事。有人当作一生的憧憬,有人当作幸福的前提。无论怎么说,对新人而言,都是期盼许久的。可陈信却不这么想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