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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说人彘富察吓疯 讲利害福晋安心(第1页)

甄嬛复宠之后,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那日在长街上挑唆齐妃、又站在一旁掩口偷笑的富察贵人。","这日天降大雪,碎玉轩的院子里积了半尺来厚。","甄嬛穿一身石青色的旗装,外罩雪狐裘,立在廊下,让槿汐去传话,请富察贵人和曹贵人一同过来赏雪品茗。","富察贵人得了请帖,先是一愣。","她自打长街那桩事之后,心里到底发虚,知道那日是得罪狠了甄嬛。","可转念一想,甄嬛如今复了宠,正搁着风头盛的时候,若不赏脸,反倒招她记恨。","再者,她一个贵人的位份,也担不起拂了莞嫔面子的罪过。","于是她换了一身簇新的狐白旗装,领着贴身宫女,款款地去了。","她这狐白旗装,裁得极窄,把她那副,生了又掉、掉了又养的身子,箍得线条毕现。","她走一步,那两团,被抹胸高高托起的奶子,就跟着,颤一下;那夹得紧紧的腿心,因着心里发虚,竟,一路,沁出了一线,又凉又黏的湿意,糊在了那新换的亵裤上。","那螓首微昂,云鬓青丝梳得齐整,蛾眉间却掩不住几分心虚,樱唇上点着胭脂,一张娇俏的脸,白里透着点病色的红。","曹琴默接了帖子,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她何等通透,早看出甄嬛这一赏雪,八成是鸿门宴。","可温宜的命门捏在周宁海手里,周宁海又听命于华妃,她如今是两头受气,哪头都不敢得罪。","她只得装扮整齐,硬着头皮,进了碎玉轩。","三个人在暖阁里落了座。炭火噼啪,茶香袅袅,窗外雪片如絮,倒真是一派融融的景象。可这融融底下,早暗流涌动。","甄嬛亲手给二人斟了茶,慢悠悠起了个话头,说的是前朝汉宫里戚夫人的旧事。","她讲得极慢,一字一句,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讲那戚夫人如何得宠,如何与吕后争储君之位,如何一朝落败,被吕后削了手足,剜了眼,熏聋了耳朵,灌哑了嗓子,做成了个不人不鬼的人彘,扔在茅厕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生还留着一口气,日日夜夜地嚎。","“要说这女人啊,最要紧的,是看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甄嬛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富察,“那戚夫人,仗着几分圣宠,就敢动储贰的主意,敢欺到正宫头上去。她哪里晓得,那点宠爱,是风里的火,说灭就灭。等火灭了,她连个人彘,都做不成,只剩个,人人可骑的破烂身子,被扔在那,任千万人,用脚踩。”她说到“任千万人,用脚踩”这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像自语,眼神却像两把钩子,直直地剜进富察的眼里。","富察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磕在了几案上。","那茶水泼了一手,她浑然不觉,一张娇俏的脸,已经白得纸片似的。","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富察妹妹,这是怎么了?”甄嬛故作关切,伸手去扶她,“可是这故事,吓着妹妹了?也是。这人彘二字,本就不该在妹妹跟前提起。妹妹是贵人,又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哪里听得这种腌臜东西。”这话听来是赔罪,落在富察耳里,却句句都像是催命符。","“我记得,汉宫里的贵人,若是一朝失了势,下场,可比那戚夫人,还要惨上几分。”甄嬛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句,“没名没分的,连个给她收尸的都没有。那身子,生得再好,皮肉再白,到头来,也只是叫人拖去,喂了乱葬岗的野狗。”富察再也受不住,喉咙里“嗬”地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栽了下去,额角磕在脚踏上,登时起了好大一个包。","恰在此时,暖阁的门被推开了。","齐妃急匆匆闯了进来。","她是听了风声,说富察被甄嬛请去赏雪,觉着不对劲,巴巴地赶来探个究竟。","谁知一进门,正撞见富察晕死在地,甄嬛立在一旁,手里还端着茶,神色淡淡的。","“甄嬛!你又耍什么幺蛾子!”齐妃又惊又怒,冲上来就要理论。","甄嬛却不慌,只把茶盏往几上一放,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齐妃一眼。","这一眼,比长街那日,还要冷上三分。","冷得齐妃那冲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齐妃姐姐来得正好。”甄嬛淡淡道,“富察妹妹在我这儿,听了一桩前朝旧事,一时惊得晕了过去。姐姐若是有兴致,也不妨留下,一块儿听听。这故事,尤其是后半段,跟姐姐,兴许,也有些干系。”","齐妃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可她到底没敢再往前,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甄嬛见齐妃被镇住了,这才把目光,转向一直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的曹琴默。","“曹贵人。”甄嬛柔声道,“你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本宫不问你,也迟早会从别处问出来。可若是本宫问你,你肯实说,那便是你的情分,本宫记着。若是不肯,这深宫里,替人背锅、替人填坑的,总不会少。”曹琴默浑身一颤。","她太明白甄嬛这话里的刀子了。","这些日子,华妃虽已降位,却不死心,一应银钱用度,还是往日的排场,早把宫里的份例折腾得见了底。","补不上的窟窿,都是她曹琴默私下里,借着年家的旧门路,收受宫外官员、富商的孝敬,一笔笔填进去的。","这桩事,周宁海知道,华妃也知道,唯独瞒着皇帝。","如今甄嬛把话递到这,摆明了是已得了风声,只等着她曹琴默自己开口。","“我……臣妾……”曹琴默嘴唇发白。","“温宜公主,如今,也有几岁了吧。”甄嬛话锋一转,“那样的年纪,本该守着她的皇阿玛,安安生生地长大。可若是,她娘亲犯了欺君的大罪,被问了个抄家夺爵,你猜,皇上,还会不会留她,在你身边?”这一句,正中曹琴默的死穴。","曹琴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她伏在地上,颤声道:“莞嫔娘娘明鉴。华妃,不,年氏,她收受宫外年羹尧旧部、并沿途州府的贿赂,数目庞大,皆经守宫太监中门进出,臣妾愿意作证。”她这话一出口,暖阁里的炭火,都像是凝了一层霜。","甄嬛扶起曹琴默,温言软语地安抚一番,只说是她曹贵人识得大体、心存大义,为了公主,也为了社稷,肯站出来指认。","说罢,又让槿汐把富察扶进里间躺下,唤了太医。","当夜,甄嬛便把这桩年妃收受宫外贿赂的密报,连同曹琴默的口供,一并送到养心殿皇帝的案头。","皇帝看完,半晌没说话。","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敲在御案上。","年妃这桩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年羹尧在外用兵,正是要用的时候。","年妃收点宫里宫外的孝敬,在皇帝眼里,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罪。","可偏偏这话头,是由曹琴默这个华妃旧党,亲自递上来的。","“曹贵人,倒是个懂事的。”皇帝最终只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他把那密报折子,随手压在了镇纸底下,没当场发作,也没说办,也没说不办。","甄嬛心里透亮。","皇帝这是还想再拿捏拿捏年羹尧,不肯为这点子事寒了年家的心。","她要的,本也不是立时把华妃置于死地。","她要的,是攥住这根线,让它一日日,缠紧年家的脖子。","富察贵人是被两个强壮的嬷嬷,半抬着抬回钟粹宫的。","回宫之后,她就彻底不对了。","头一夜,她还只是惊悸,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反反复复念叨“人彘、任人用脚踩、喂野狗”这几个字。","到了第二夜,便发起了高烧。","第三夜,太医退了烧,她人却痴了。","整日在宫里,光着脚,披散着头发,逢人便问:“本宫的手呢?本宫这手,被人剁了没有?本宫这脚,还在不在?”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凄厉地尖叫,说那窗户外头站满了被剁了手脚的人彘,正伸着没有手的断臂,要来拽她。","甄嬛立在富察寝殿外,隔着门缝,看那曾经娇滴滴、处处挑唆的富察贵人,如今蓬头垢面,抱着个枕头当孩子哄,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心下没有半分怜悯。","她只觉着,那门缝里,富察贵人,光着脚,来回踱的模样,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破被单里,时不时地,岔开又并拢,那失了神志的屄,竟还在一张一合,像条,离了水、却还扑腾的鱼。","甄嬛把唇角,微微一勾,转身,走了。","那富察云鬓青丝披散得乱蓬蓬的,凝脂雪肤沾着灰,一双含情眼失了神,樱唇半张,仍是一副好姿容,偏生落魄得叫人感叹。","甄嬛得了信,亲自去钟粹宫瞧了一回。","她立在富察寝殿外,隔着门缝,看那曾经娇滴滴、处处挑唆的富察贵人,如今蓬头垢面,抱着个枕头当孩子哄,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心下没有半分怜悯。","“疯了。”甄嬛转过身,对闻讯赶来的皇后平静地道,“富察妹妹怕是魔怔了。依臣妾看,她这模样,实在不宜再见人。万一冲撞了皇上,或是伤了哪位主子,倒是一桩祸事。”皇后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那眼里有赏识,也有忌惮。","她何尝看不出来,富察这疯,正是眼前这位好妹妹一手炮制的。","可皇后什么也没说破。","她顺水推舟,点头道:“既如此,便传旨,将富察贵人封在钟粹宫里,无旨不得出入,也不许旁人随意探视。省得她胡言乱语,坏了宫规。”一道旨意下去,钟粹宫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齐妃这几日,是吃不下,也睡不着。","她那日闯进碎玉轩,亲眼看见富察被吓得晕死,又听见甄嬛那句“这故事的后半段跟姐姐也有些干系”,魂儿都吓飞了半条。","她左思右想,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在长街那日的所作所为,是彻底把甄嬛得罪死了。","如今甄嬛复宠,圣眷正浓,又一句话就把个富察贵人活活逼成了疯子,还关了宫。","下一个,还不是轮到她?","齐妃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等。","这一日,她亲自捧着几匣子私藏的珍宝,还有几斤上好的血燕、人参,领着人,低眉顺眼地去了碎玉轩。","她这一路,走得腿都是软的。","那满心的怕,全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沁到了尾椎,沁得她那两条腿,直打摆子,连胯下那口屄,都被这冷汗,浸得,一片黏滑。","她一迈碎玉轩的门,那两团,被吓软了的奶子,就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勒得她,喘气都不匀溜了。","“莞嫔妹妹。”齐妃一进门,腿就先软了三分,脸上的笑僵得比哭还难看,“前些日子,姐姐是猪油蒙了心,听信了旁人的挑唆,对妹妹多有得罪。今儿特来给妹妹赔个不是。妹妹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姐姐一般见识。”甄嬛靠在引枕上,也不让座,只似笑非笑地望着齐妃。","“姐姐言重了。”甄嬛慢条斯理,“那日长街的事,妹妹早忘了。倒是三阿哥的学业,近来听说又有些生疏了?妹妹心里也替姐姐着急啊。三阿哥可是姐姐的命根子,也是皇上最看重的一个孩子。这书房里的功课,若是不精进,往后的前程可就……”齐妃浑身一凛,当即跪了下去。","“妹妹救命!”齐妃仓皇道,“臣妾再也不敢了。往后但凡妹妹有所差遣,臣妾无有不从。只求妹妹,别把主意打到弘时身上去。”","甄嬛这才缓缓起身,把人扶起来,笑得温婉:“姐姐说的哪里话。三阿哥是皇上的骨血,妹妹怎么敢打什么主意。姐姐只管好生督促三阿哥读书便是。只是宫里有些风凉话,姐姐往后还是少听些为妙。省得又被人当了枪使。”齐妃连连称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从碎玉轩出来,她后背的衣裳,都叫冷汗给溻透了。","收拾完富察、齐妃、曹琴默,甄嬛这口气才算出顺了。","当夜,她卸了钗环,散了青丝,一个人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重新明艳起来的脸。","镜中人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杀伐决断后异样的、餍足的红。","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如瀑般泻在肩头,蛾眉淡扫,樱唇润泽,凝脂雪肤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光,一双含情眼又冷又媚。","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康禄海闪身进来,反手闩上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嬛那只有件薄寝衣、勾勒出曼妙身段的后背。他嘬着牙花子,一步步欺上前去。","“娘娘好威风。”康禄海凑到甄嬛耳边,那口又臭又潮的热气全喷在她后颈上,“一句话逼疯了富察,再一句吓得齐妃屁滚尿流地来磕头,又一句把个曹贵人逼得反咬旧主。小的在暗处都瞧了个清楚。娘娘这是杀人连刀都不用亲自动手。”甄嬛没回头,只从镜子里冷冷睨了他一眼。","“你来,是要说这个?”","“不全是。”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绕到前头,隔着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他用力一揉,那两粒奶头经他指腹一搓,硬挺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小的,是来讨赏的。娘娘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小的在背后替您递刀、递火、递消息?如今您疼了旁人,却把小的晾在墙根底下喝西北风。您说,这赏,该不该讨?”甄嬛身子一颤。","那寝衣底下,乳尖早被这老畜生的指腹搓得硬挺了起来,顶着那薄薄的绸料,颤巍巍地凸起两粒。","“赏?”甄嬛冷笑,可那声音里已经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发颤的气,“本宫凭什么赏你?”康禄海听她这么说,非但不恼,反倒笑得更欢。","“娘娘这张嘴,跟刀子似的。”他扳过甄嬛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可小的瞧得出来,娘娘这身子,可比嘴实诚多了。”他说着,一只大手顺着甄嬛的脖颈一路往下,探进那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两根粗指还捻着那早已充血的小樱桃,又拧又拉。","“啊……”甄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她恨。","恨这个趁火打劫的畜生,恨自己明明刚杀了人、刚赢了棋,本该通体爽利,却偏生被这双糙手一碰就起了反应。","那见不得光的、要命的燥,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娘娘舒服了,就叫出来。”康禄海哑着嗓子,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亵裤按上那早已濡湿了一片的花心。","他掌心在那湿热的软肉上狠狠一碾。","“嗯……”甄嬛咬住下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瞧瞧,都湿透了。”康禄海抬起手,两根指头间拉出一道晶亮亮、黏糊糊的银丝,凑到甄嬛眼前,“娘娘刚骂小的,别是也想赏小的,这底下就自个儿先流水了吧?”甄嬛偏过头去不肯看。","可她那脸颊已经飞起了两团病态的、勾人的红。","康禄海不跟她多废口舌。","他一把抱起甄嬛往软榻上一扔,三两下扯了她的寝衣和亵裤,把她剥得赤条条、白生生的,像条刚剥了壳的、颤巍巍的嫩笋。","“娘娘杀了半日人,总得泄泄火。”康禄海盯着她,那只好眼里的光又馋又狠,“小的先给娘娘清清您那积了一肚子邪火的骚屄。”他说着俯下身去,掰开甄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一阵阵地酥麻。","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吧唧一声含了进去,用力地吸。","“啊——”甄嬛的腰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她被这一下弄得像被人从脚底板通了一道火。","那积了一整日的杀伐之气、狠毒之念,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点一点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那蜜液一股股地往外冒,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娘娘这水,可比那富察的血甜多了。”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液,亮晶晶地往下淌,“小的伺候得可中娘娘的意?”甄嬛闭着眼,眼尾泛着泪,两条腿却死死地绞住了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登时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几滴腥膻的浊液。","他也不讲什么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娘娘,这后头,小的可要进来了。”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急不可耐的小嘴,一个劲儿地去够他。","“要……”甄嬛把脸埋在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娘娘说出来,小的才给。”","“要……要你……”甄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她话没说完,康禄海便腰眼一沉,那根鸡巴势如破竹,借着一股子蛮力,紫黑的大龟头抵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整条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顶进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直捣到她花心最深处。","“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的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在外头杀人不眨眼,到了这榻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了这见不得光的泥里?”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的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原来敦亲王劳军归来,戎装上殿,被御史弹劾,下了朝竟当街把御史张霖打了个半死。","文臣激愤,联名上奏,要皇帝严惩敦亲王。","皇帝正头疼,这敦亲王是铁帽子王爷,又是先帝的嫡子,杀不得,关不得,骂不得,可又不能不处置。","“娘娘心里,早有了主意吧。”康禄海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皇帝那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娘娘若是有法子解了这局,那皇帝还不得把娘娘供到心尖尖上去?”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要解这局,得让敦亲王自己把罪名坐实了,又坐不实。”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本宫不便亲自出宫。你是本宫的人,宫禁也拦不住你。本宫要你扮作外采办,出宫一趟,寻着敦亲王福晋,把话递到。让她把王爷那头压一压。再告诉她,皇帝不是要整死她家王爷,是要给个台阶,让她家王爷顺着下。”康禄海眼珠一转,登时就明白了。","他咧开嘴笑了。","“娘娘高明。”他嘬着牙花,“这是拿敦亲王福晋当那拆墙的内应。让那福晋去劝她家王爷服了软。王爷一服软,皇帝再顺坡下驴,加封他几个儿女。这官面上一软一拢,文臣的嘴还堵不住?”甄嬛没说话,只勾了勾唇角。","“只是——”康禄海忽然凑得更近,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小的替娘娘走这一趟,是去跪着求那福晋。娘娘也知道,那福晋是个眼高于顶的高门贵女。小的这身份,只怕连她家门房都过不去。娘娘总得许小的一点临阵提枪的甜头。”甄嬛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倒会讨价还价。”她懒懒地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的腿架到了康禄海身上,“那你且再伺候本宫一回。伺候得好了,本宫自有法子让你堂而皇之地接近那福晋。”","第二日一早,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摊开了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甄嬛复宠后,设局逼疯富察贵人,威慑齐妃,逼曹琴默反咬年妃收受贿赂。皇帝得报,按下不发,意在拿捏年羹尧。富察疯后,甄嬛与皇后联手,下旨封宫,富察形同活埋。”“齐妃受吓,登门赔礼,以三阿哥前程换甄嬛高抬贵手。齐妃已成惊弓之鸟。”“康禄海夜宿碎玉轩,甄嬛授意其出宫说服敦亲王福晋,压住敦亲王骄横,为皇帝解围。敦亲王殴打御史一事,甄嬛献计以恩宠拢之,加封其子女。此女已下到前朝宗室的棋盘上,与皇帝私议军政之权,渐重。”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甄嬛已经从后宫把手伸进了前朝。而康禄海这个从前最不起眼的老太监,如今竟要替他的禁脔主子出宫去,撩拨那高不可攀的敦亲王福晋。","顺子照旧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正说着前朝,前朝的新愁就来了。","这日,皇帝在养心殿召甄嬛议政。","自打甄嬛复宠,又接连献了几策,皇帝越发觉得这个莞嫔心思通透,见识竟不逊于男子。","他便破例允了甄嬛可单独入养心殿,参赞些家国话。","甄嬛到了,正见皇帝眉头紧锁,案上摆着一份地方州府的上疏。","那上疏里写,今年新下的贡茶,头一份才刚进京,还没入宫,就先被年羹尧的府上和敦亲王府截了去分了。","等轮到宫里,剩下的已不是头采,且数目也短了一截。","甄嬛敛衽行礼,那弯身的当口,她胸前那两团,被雪狐裘压着的软肉,往那领口里,微微一沉。","皇帝正巧抬头,那眼光,顺着她那截,露出来的、白生生的颈子,一路,滑到了,那领口边,一线,若隐若现的奶沟。","他喉头,滚了滚,那被政事烦了一整日、早泄惯了的鸡巴,竟,在龙袍底下,极轻地,跳了那么一下。","此刻甄嬛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理得齐整,蛾眉淡扫,樱唇轻抿着一抹得体的笑,愈发衬得那身段曲线凹凸、体态丰腴。","“简直胆大包天!”皇帝一把拍在御案上,沉声道,“贡品乃天家之物。年羹尧、敦亲王仗着军功、宗室,竟敢越过朕先分了去。这是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天子?”甄嬛敛衽垂眸,静了片刻才开口。","“皇上,”甄嬛轻声道,“臣妾以为,这茶是贡物,更是天恩。年将军、敦亲王皆是朝廷倚重的栋梁、宗室。他们府上先得了茶,是皇上心里有他们,记挂着他们。倒不如皇上就顺着这层意思,把这头采的茶明明白白赏下去。再另行加封敦亲王的儿女,给个名正言顺的、天大的体面。”","皇帝一怔:“你的意思是,不追究,反倒赏?”","“正是。”甄嬛不疾不徐,“年将军正在外头替皇上用兵打仗。皇上若为几斤茶叶发作了他,将士们难免心寒。敦亲王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铁帽子王,皇上若硬压,他必梗着脖子跟皇上顶。那文臣宗室的火越拱越高,反倒不好收场。”她顿了顿,抬眼看着皇帝。","“可皇上若把这茶大大方方赏给他们,再把敦亲王的儿女一个个加封起来,封得高高的,封得比那亲王自己还要体面。这些人得了天大的恩,就是再骄横,也得掂量掂量这恩是从谁手里来的。到那时,皇上要他们做什么,他们也得多顺着三分。”皇帝闻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盯着甄嬛,那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嬛儿,朕从前只当你是朵会解语的花。如今才知道,你还是把能替朕剖决大事的刀。”甄嬛这一进言,算是给皇帝指了一条两全的路。","皇帝当下便依计拟了旨:头采贡茶赏年羹尧、敦亲王各自一份;敦亲王的两个儿子晋封世子、贝子;他那么女也破格封了郡主。","旨意一下,满朝皆惊。","御史们本还闹着要办敦亲王,见皇帝不但不办,反大加封赏,先泄了半边气,剩下的一半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恩宠堵了回去。","同一日,康禄海也换了一身外采办的体面衣裳,揣着甄嬛给的腰牌路引,混出了宫门,直奔敦亲王府而去。","他的怀里还贴身藏着一封甄嬛亲笔写的、措辞温婉却又字字暗藏机锋的密信。他要见的,是那整个京城都数得上的高门贵女——","敦亲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康禄海到了敦亲王府角门外,先不急着递帖子。","他揣着手混在那前来求见的一众官员、门客里,冷眼观察了半日。","直等到日头偏西,他才抹了把脸上前,对着那门房摆出一副宫里出来的、有正事的恭敬模样。","“烦请通传一声。”康禄海压着嗓子,把一块令牌在掌心里亮了亮,“就说宫里有紧要的话,要当面禀报福晋。是关于王爷衣裳里那几片茶叶的事。”那门房是个人精,一听“茶叶、王爷、宫里”这几个字,再瞧那腰牌不假,哪里还敢怠慢,当即点头哈腰进去通传。","不多时,福晋便传了他进去。","博尔济吉特福晋,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生得身量高挑,眉目清冷中透着一股子贵不可言的威仪。","她穿着一身石青底绣银边的旗装,端坐在上首,手里还捻着一串上好的东珠。","“你是宫里哪个门上的人?”福晋淡淡地扫了康禄海一眼,“有什么话,不能走正经通传的?”康禄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头埋得极低。","“回福晋的话,小的是莞嫔娘娘身边一个跑腿的奴才。”他声音恭谨,却不卑不亢,“娘娘让小的给福晋带一句体己话。王爷前儿为几片茶叶和那御史闹出的官司,福晋想必也看见了。娘娘说,这官司看着是王爷占了上风,把人打晕了。实则是有人在后头架着王爷往火坑里跳。”福晋闻言,捻珠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眼睛,终于正眼看向了康禄海。","康禄海口舌本就利索,又捏着甄嬛教的那套说辞,三言两语便把事情掰开揉碎讲给了福晋听。","他一会儿说皇帝如何震怒,一会儿说御史如何联名,一会儿又说若是敦亲王再这么骄横下去,早晚要步上先头那几位被圈了府、夺了爵的宗室王爷的后尘。","博尔济吉特福晋听得眉头越锁越紧。","她虽不信这满身市井气的奴才,可那话里句句又都踩在实打实的刀口上。","她这些年陪在敦亲王身边,亲眼看着自家王爷如何一步步恃宠而骄,如何得罪了满朝文臣。","她心里不是不忧。","“你这奴才,倒是个会说话的。”福晋盯着康禄海缓缓道,“只是你家娘娘巴巴地送了这么个体己话,图什么?”","“福晋明鉴。”康禄海抬起头,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娘娘说到底,是皇上的后妃。皇上好,娘娘才好。王爷是皇上的手足,王爷好了,皇上才好。娘娘图的不过是一个两全。福晋是个明白人,自然比小的更通透。”","福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摆手让康禄海退了下去。","康禄海走出角门,却没走远。","他拐进王府后巷的一棵老槐树后猫了下来。","他仰头盯着那渐渐沉下来的夜,和王府高高的红墙,眼里那毒蛇般的精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他在等。等一个翻墙,摸进那高门贵女寝院的时机。","到了后半夜,王府里各处灯光次第熄了下去。","康禄海瞅准了那福晋寝院里最后一盏还亮着的灯,翻身攀上了院墙。","这老太监打小练就的一身翻墙越脊的功夫,此刻全派上了用场。","他像只黑黢黢的大蝙蝠,悄没声地落进了院里。","福晋还没睡。","她沐浴过后,只披了件薄薄的月白色寝衣,一头半干的青丝散在肩后,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出神。","想着白日里那奴才的话,想着自家王爷那让人操碎心的骄横性子。","忽然,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从她身后猛地探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福晋,别出声。”康禄海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小的是白日里来的那个奴才。小的还有几句更体己的话,没来得及跟福晋说。这才斗胆翻了墙。福晋若喊,那满府的侍卫可都看见福晋深更半夜跟个外男独处一室了。”博尔济吉特福晋浑身剧震,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想挣扎,可那捂着她嘴的手力气大得像铁箍,纹丝不动。","她想喊,可那句“外男独处一室”的话,像根冰凉的针扎得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堂堂敦亲王福晋,天潢贵胄,最是爱惜声名的。若被人撞见深夜里与这满身腥臊的奴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那半辈子的清誉就全毁了。","“你……你好大的狗胆……”福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福晋一句话,就能让你满门抄斩……”","“小的信。”康禄海嘿嘿一笑,那手却半点不松。","他非但不松,反倒绕到前头,隔着那薄薄的月白寝衣,一把攥住了福晋胸前那两团因着沐浴过后而愈发丰软挺翘的奶子,“可福晋可舍得,为了小的这条贱命,赔上自己那金玉似的名声?”福晋被这一抓,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寝衣薄得跟没有似的。","康禄海那又糙又烫的掌心,隔着那层将破未破的绸,结结实实地按在她那从未被外男碰触过的乳肉上,又揉又搓。","她那两颗小红樱桃毫无防备地就被隔着薄绸捻得硬挺了起来。","“嗯……”福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她自己都不敢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呻吟。","她嘴上还在骂,骂这杀千刀的狗奴才。","可她那身子却出卖了她——那被这双胆大包天的糙手揉过的奶子正又涨又痒,那夹紧的两条腿也不知不觉绞出了一丝湿热。","康禄海眯着那只好眼,把她这表里不一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他咧嘴笑了,笑里全是得手的狰狞。","康禄海不给福晋喘息的机会。","他一手仍旧罩着她那一对酥软的奶子大力揉搓,另一手已经顺着她那纤细的腰一路往下,探进了那微微敞开的寝衣下摆,钻进了那条月白的亵裤里。","甫一触到那隐秘的花心,福晋整个人便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她那里早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热泥泞。","康禄海那两根粗指就着那黏滑的蜜液,毫不费力地便剥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寻着了那颗藏在软肉里的阴蒂,用力一碾。","她这高门贵女,臻首后仰,云鬓青丝散乱,蛾眉紧蹙,含情眼里又是屈辱又是迷乱,樱唇微张,凝脂雪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红。","“啊……”福晋仰起她那雪白的秀颈,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福晋,水都流到小的手上了。”康禄海喘着粗气,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凑到福晋眼前。","那指缝间拉出的淫丝在烛光下亮得扎眼,“您这高高在上的贵妇身子,怎么被小的这下贱奴才一碰,就湿得跟涝了似的?”福晋气得浑身发抖。","可那羞耻与屈辱交织的感觉,反倒让她那饥渴了多年、又无人敢问津的身子烧得更旺。","她那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康禄海那箍着她的臂膀,才没瘫下去。","康禄海见福晋已软得站不住,索性把她按在了那梳妆台上。","那满桌的珠翠脂粉被撞得叮当乱响。","他一把撩起福晋那月白的寝衣,褪了她那湿透的亵裤。","那白皙圆润、又透着成熟妇人风韵的两瓣翘臀,便整个露在了他眼前。","“福晋这身子,可比那宫里那些小妃子有滋味多了。”康禄海咽了口唾沫,也不等福晋再骂,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路的、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他扶着那滚烫的鸡巴,也不费什么前戏,用那湿滑的龟头在福晋两片肥唇间来回磨了两下,寻着那滑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腰眼猛地一送。","“噗嗤——”那鸡巴借了那满穴泛滥的淫水,紫黑的大龟头抵开那两片肥唇,整条柱身顺着滑腻的淫水,一路撅进去,直撅到底。","“啊——”博尔济吉特福晋仰起头,从那牙关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涨、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快意的哀鸣。","她那被肏开的穴口瞬间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福晋夹得小的好紧。”康禄海掐着她那截柔软的腰,像骑一匹终于驯服的骏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不是骂小的下贱吗?怎么这会子里头的肉却张着口,一个劲儿地吞小的这根贱家伙?”福晋的泪与汗混在一起,糊了她那张清冷的脸。","她十根指甲死死抠进了那梳妆台的台面,把上头的漆都抠出了几道白痕。","满屋只剩那皮肉相撞的脆响,和那从交合处挤出来的、一塌糊涂的水声。","康禄海肏了足有小半个时辰,直把那高贵的福晋肏得三魂去了两魂半。","那两瓣白皙的臀被他撞得红了一片,那穴口的淫水混着白沫糊了他满会阴、满大腿。","终于,他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福晋那温热的甬道深处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全喷了进去。","博尔济吉特福晋被那滚烫一激,也跟着一抖,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了梳妆台上。","她那白皙的后背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她那被灌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康禄海拔出鸡巴,随手捡起福晋脱下的那件肚兜胡乱擦着他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家伙,然后凑到福晋耳边一字一句:“福晋,小的这条贱命,今儿算是在福晋这金玉身子里留了种。福晋往后若不想这丑事传得满城风雨,就好生替小的把那莞嫔娘娘要您带给王爷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转达了。若王爷肯顺着台阶下,那小的这条命和福晋这身子,就都安稳了。若不然——”他没再说下去,只嘿嘿一笑,那笑阴狠得令人发毛。","第二日天刚擦亮,康禄海翻墙出了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早市的人流。","博尔济吉特福晋照常起身梳妆。","她坐在那昨夜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梳妆台前,由丫鬟替她挽发。","那丫鬟咦了一声,说:“福晋这台角怎么掉了块漆。”","福晋只淡淡道:“许是夜里被风吹的猫撞的。”","丫鬟不敢多问。","福晋望着镜中自己那张依旧清冷、却平白多了几许病态红润的脸,久久没说话。","等到丫鬟都退了下去,她才从袖中缓缓抽出那封康禄海临去时塞给她的、甄嬛亲笔的密信。","她把那信攥在掌心里,指节捏得发白。","那信上只写三句话:“王爷若不识抬举,前朝自有前朝的规矩。福晋是聪明人。有些话本宫不便明言,只盼福晋保重身子。”","博尔济吉特福晋把信凑到烛火上烧了。可她心里清楚,那信烧得掉,那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却永远烙在了她这高门贵妇的骨血里。","这同一夜,宫里有名有姓的几位主子,也各有各的销魂去处。","先说华妃。她这些日子降了位,满肚子的火没处撒。白日里端着妃位不肯低头,夜里,那具被周宁海喂了半年的身子,却先一步软了。","周宁海才摸进门,华妃就掀开锦被,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一脚蹬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往后一仰。","“白日里,本宫的架子不能塌。”华妃咬着牙,那双明艳的眼在暗里烧着,一半是恨,一半是压不住的馋,“可这深更半夜,你来的,就别装什么奴才。脱了,滚上来。”周宁海嘿嘿一笑,三两下褪了衣裳,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华妃看也不看,翻身骑上去,两条修长的腿盘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那根滚烫的家伙,对准自己那早已水光泛滥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地坐了下去。","“啊——”华妃仰起头,满头青丝散下来,那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起落,甩出两道白晃晃的浪。","“肏本宫。”华妃居高临下,两只手撑在周宁海胸口,把那根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往自己花心里吞,“你今儿若不是来肏本宫的,就给本宫滚。”她那一头云鬓青丝披散下来,酥胸雪乳随着剧烈的起落,白晃晃地,甩出两道浪,凝脂雪肤上全是汗,樱唇微张,一双含情眼烧得发红。","周宁海被她这女上位的骑乘裹得头皮发麻,两只大手扣着她那截细腰,自下往上地顶送。","华妃却不许他拿捏节奏,自己个儿扭起腰,那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下把整根紫黑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交合处的水声“咕啾”作响。","她一边骑,一边喘着命令:“快些……本宫要你这条狗,把本宫喂饱。皇上那软货早泄,还不如你……你把本宫,往死里顶……”这失势的华妃,偏要在这张千工床上,把白日里失掉的体面,全从这奴才身上,一点一点夺回来。","她骑到最狠处,两条腿把周宁海的腰夹得死紧,那阴蒂一下下碾在他的耻骨上,碾得她自己浑身乱颤,那屄里的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股股地往下淌,洇湿了半床锦被。","收拾完华妃,周宁海这夜又摸进了襄嫔曹琴默的屋。","曹琴默还没睡,正坐在床沿,就着一盏孤灯,给温宜纳一只小袜子。见周宁海进来,她手下针脚一乱,却不敢抬头。","“襄嫔娘娘。”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走近,那横肉的脸上似笑非笑,“奶水可还胀着?温宜吃不完的,总得有人接着。”曹琴默浑身一颤,攥紧了手里那件小衣。","她太清楚这条狗要什么了。","温宜的命、她这襄嫔的位份,全捏在周宁海手里。","她不敢抗,只抖着手,把衣襟解开,露出那对因着哺乳而胀得沉甸甸、奶头还渗着白珠子的奶子。","周宁海低下头,一口叼住一粒渗着奶的奶头,又吸又吮,那热乎乎的乳汁,一股股地,全进了他嘴里。","曹琴默又羞又痛又爽,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哀吟;那被吸空了的奶子,又胀又麻,反叫她身子先烧了起来。","“襄嫔娘娘这奶,是给温宜喂的,也是给小的留的。”周宁海吸干一边,又换另一边,一边吮,一边把空着的手探进她腿心,就着那处早已泛滥的淫水,两根粗指捅了进去,一下下地搅,“您这身子,也就剩下这一口奶,还有点用处。”曹琴默被他说得泪珠子往下掉,可那腿心,却诚实地一缩一缩,把周宁海那两根指头绞得死紧。","母性与屈辱,在她这具身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恨,哪边是那点见不得光的爽。","再说延禧宫。安陵容这夜卸了妆,正对镜发呆,福顺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安常在。”福顺笑得腻歪,蹲下去,把安陵容一只白嫩的脚丫按进热水里细细搓洗,那手指顺着脚背、脚心一路往上,揉得她浑身发软,“小的今日,先拿您这对小脚,解解乏。”他说着,把安陵容两只湿漉漉的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动。","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嫩白的脚心,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十只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娘娘这脚趾,夹得小的魂儿都飞了。”福顺喘着粗气,让那两根大脚趾一下下碾着马眼,那点前液顺着脚缝淌下来,糊得她满脚黏滑。","安陵容恨得咬破了唇,可那脚,却诚实地,把那根鸡巴,越夹越紧。","就在康禄海夜探王府得手福晋的同一夜,紫禁城的坤宁宫里,又是另一番光景。","皇后散了青丝,靠在暖榻上,由江福海替她捶腿。","那云鬓青丝如墨般披散在香肩上,螓首微偏,蛾眉舒展,一双含情眼半阖,樱唇噙着一抹慵懒的笑,凝脂雪肤在烛光下愈发地莹润。","只是这捶腿二字,落到今日,早变了滋味。","江福海跪在踏脚上,把皇后那只白皙纤巧的脚捧在掌心,像捧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一寸一寸地揉捏。","那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皇后那敏感的脚心,刮得皇后那身子一阵阵地发软。","“娘娘今儿可是好兴致。”江福海低眉顺眼,声音却黏腻得像化了的糖,“奴才这伺候,可还中娘娘的意?”皇后半阖着眼,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又柔又媚,全无白日里那母仪天下的威仪。","她那只被江福海揉着的脚,已经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了他那胯下早已硬邦邦的一坨隆起。","“本宫乏了。”皇后闭着眼喃喃,“你过来,替本宫解决解决这浑身的乏。”江福海应了一声,便直起身把皇后打横抱到了里间的架子床上。","这一夜坤宁宫的地龙烧得滚烫。那架子床里很快便传出了皇后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又媚又浪的呻吟。","江福海压在皇后身上,那根日日夜夜都在皇后身子进出的鸡巴,此刻又凶又狠地往那最深处凿。","他一边肏一边还拿话去揉皇后那颗痒得不行的心:“娘娘,您瞧奴才这根家伙,可还比那皇上的中用?”皇后闭着眼,两条腿缠在江福海腰上,那涂着蔻丹的脚踝随着冲撞一下下地抖。","她不答,只一叠声地娇吟。","那声音,是皇后白日里绝不会有的放浪。","这便是皇后这条母狗线,在第三十五集里悄没声地又往前爬了一截。","从高高在上的中宫,到这夜里在太监胯下婉转承欢、又贪又浪的妇人。","这距离看似天壤,实则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宫墙。","天又亮了。","这一夜宫里宫外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各条太监线都暗地里动了。","康禄海得手了敦亲王福晋;甄嬛借福晋之口把皇帝的台阶递到了敦亲王枕边;周宁海仍旧捏着曹琴默和她那命根子一般的温宜;福顺在安陵容那边不知又添了什么花样;刘保在御膳房守着巧儿那条线;顺子的账本又添了几笔密得解不开的死结;江福海、福海这两条皇后、端妃线上,也各自缠得更紧。","这一桩桩、一件件看着是各人算各人的账,可那记账的人心里都透亮——","他们这些重新长出家伙的奴才,早在这深宫最深最暗的底下,把那一根根命根子搅成了一张网。皇帝越是眼瞎,这网就收得越紧。","敬事房那间耳房里,顺子又伏在案上奋笔疾书。","“康禄海夜探敦亲王福晋,得手。以清誉与甄嬛亲笔信为要挟,令福晋转圜敦亲王骄横。皇帝依甄嬛计,赏年羹尧、敦亲王头采贡茶,并加封敦亲王二子一女。文臣气焰顿熄。”,“甄嬛以人彘逼疯富察,威慑齐妃,逼曹琴默反咬年妃收受贿赂。皇帝按下不发。富察封宫,形同活埋。齐妃以三阿哥前程为质俯首。此女已从后宫杀到前朝,势不可挡。”,“皇后被江福海夜夜灌种,其母狗之相日显。端妃那条线,亦未停。”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那账本上一页翻过去的密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这日,皇帝在养心殿议完了事,心情大好。","他一举解了那困扰了他多日的敦亲王之困,又借甄嬛的计笼络了年羹尧与敦亲王这两大隐患。一时便觉着自己这天子当得如臂使指,威风八面。","他便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替他出谋划策的莞嫔。","“今晚,”皇帝对苏培盛道,“摆驾碎玉轩。朕要好好赏赏嬛儿。”苏培盛低眉顺眼应了。","是夜,皇帝果然摆驾碎玉轩。","甄嬛早已得了信,盛装相迎。","两人在暖阁里对坐品茗,说了半宿的家国话。","皇帝越说越觉得这个女人当真是他的解语花、摇钱树、镇国利器。","临睡前,皇帝酒热了身,人也有些意动,便搂着甄嬛往那内室去。","甄嬛温顺地靠在皇帝怀里,低着头,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可谁也看不见她低垂的眼睫底下藏着的那抹冰冷而得逞的笑。","她知道,皇帝这一夜又会像从前无数个夜一样,早早地软下来,早早地缴了械。","而那真正能喂饱她这身子的老畜生,此刻正蹲在碎玉轩外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等着皇帝睡着了,好进来重新把她这具见不得光的身子翻来覆去地肏上一回。","皇帝这一夜果然又是早早地软了。","他喘着粗气搂着甄嬛,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嘴里还念着甄嬛这名字。","他以为这一夜他又一次尽了兴,又一次赢回了这个女人的心。","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个他视若珍宝的莞嫔娘娘,正睁着一双清醒到可怕的眼睛望着帐顶,等着墙根底下那个老畜生翻墙进来。","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可那深宫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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