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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擦不净的灰。","她躺在那架拔步床上,小腹还隐隐地抽着疼。","那流了胎的地方空得发慌,像被人活生生从她身子里剜走了一大块。","昨夜里康禄海那老畜生趁着她在小产当夜爬了上来,把她这具刚掉了孩子的、虚得发飘的身子从里到外又糟蹋了一回,灌了她满肚子滚烫的下作东西——这事儿她记得,记得清清楚楚。","那臻首陷在枕间,云鬓青丝凌乱地散着,蛾眉紧锁,樱唇失了血色,一双含情眼闭着,凝脂雪肤白得近乎透明。","可此刻,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娘娘醒了?”槿汐红着眼,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汤跪在榻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温太医开的小产调养的方子。娘娘先趁热喝一口罢。”甄嬛别过脸,不喝。","她这一别,眼泪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淌进了鬓发里。","她想起自己这几个月遭的罪:先是华妃在颐和园里作践她,再是烈日罚跪,把那三个多月的野种活活跪没了;皇后在旁一句一句杀人不见血;这满宫里没一个人真拿她当人看。","就连那康禄海嘴上念叨着“疼您”,“暖身子”,可半夜摸进来,还不是一见到她这具空落落的身子就急赤白脸地把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直往她穴眼里捅。","她是恨的。恨华妃,恨皇后,恨这紫禁城。可更恨的是那个“龙心大悦”、认下这胎、转手又护不住她的皇帝。","“皇上呢?”甄嬛忽然开口,声音凉得像一碗隔夜的井水。","槿汐一僵,半晌才低声道:“回娘娘,皇上……皇上心里头也是难过。只是……只是前朝年将军那头又递了折子。皇上政务繁忙,说……说过两日再来看娘娘。”","“过两日。”甄嬛轻轻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冷得比这空荡荡的碎玉轩还空。","“温太医到——”外头一声通传,甄嬛才懒懒地把脸转了过来。","温实初背着药箱低眉顺眼地进来,跪在脚踏上,隔着帕子给甄嬛搭脉。","他这人心细,一手搭着脉,另一手却忽然抽了两下鼻子。","搭在甄嬛腕上那三根手指隔着帕子竟无端起了一层细汗,那指腹底下是甄嬛跳得躁乱的脉,一下下顺着他的手指钻进他裤裆里那根半抬了头的鸡巴,牵得他一抽一抽地疼。","“娘娘。”温实初的神色变了,“您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子香气?”","甄嬛一怔:“香气?”","“是。”温实初抬眼看她,压低了声音,眼里透着一股子医家才有的警觉的光,“娘娘素日里可曾燃过什么香?”","甄嬛想了想,摇头:“本宫这才刚醒,哪里有力气焚香。”温实初不再言语。","他仔仔细细地把脉搭了又搭,眉头越皱越紧。","末了他收回手,朝榻边的槿汐、浣碧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们都下去,本官有话单独同娘娘说。”待屋里只剩二人,温实初才“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娘娘,恕臣直言。臣方才在娘娘的脉象里诊出一样东西——麝香。娘娘体内,微有麝香之症。这麝香药性极寒,孕妇闻之、沾之,最是要命。就是它害得娘娘……害得娘娘这胎保不住。”甄嬛浑身猛地一僵。","麝香。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倏地扎进了她心口。","她一直以为她那野种是被华妃的烈日罚跪活活跪没的。","原来这底下还藏着一层——有人早在她这碎玉轩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下了麝香。","那孩子早在罚跪之前就已经被这寒药一点点泡没了根基。","“是谁?”甄嬛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宫里素来禁用此物。”温实初头埋得更低,“除非……是有心之人从宫外夹带了进来。”甄嬛咬着唇,把满嘴的血腥都咽了下去。","她脑子里“嗡”地转着——能这般手眼通天、把麝香悄没声弄进宫、还钉在她碎玉轩里的人,满宫里数得出来。","华妃。","皇后。","还有一个,她至死都不敢去想的、那抹明黄的影子。","“温太医。”甄嬛闭上眼,一字一句,“本宫问你一句实话。这宫里,可有什么香是含着麝香的?”","温实初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欢,宜,香。”甄嬛心里跟明镜似的,猜到了七分。","她强撑着坐起身,吩咐流朱:“去,去华妃宫里——不,是华妃那儿,取一丸那欢宜香来。就说本宫想借来闻闻。”流朱领命去了。","这空当,沈眉庄悄没声地来了。","她这些日子眼瞅着甄嬛遭难,心里比谁都急。","今儿听说甄嬛醒了,连衣裳都没换,披着件旧斗篷就往碎玉轩赶。","那云鬓青丝只松松挽了一把,蛾眉微蹙,樱唇发白,一双含情眼里满是急色,凝脂雪肤透着病中的苍白,偏又清冷如梅。","可走到寝殿门口,她刚要让人通传,就听里头温实初那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娘娘……臣,臣恨自己无用。”温实初跪在地上望着甄嬛那张苍白得可怜的脸,声音抖得厉害,“臣恨不能替娘娘受这万般苦楚。娘娘这般金尊玉贵的人儿,不该受这些罪……臣,臣愿拿臣这条命,换娘娘,换娘娘平平安安……”他说着,喉头发哽,竟哽咽得说不下去了。","那语气里满是一种藏了不知多少年的、滚烫又无望的、见不得光的痴意。","门外的沈眉庄,浑身的血登时凉了半截。","她僵在原地,端着手,半天没动。","她听得出来,温实初那番话里藏的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最赤裸的、最下作的、最不可告人的心意。","她原以为这温太医温厚老实,待她与甄嬛皆是一般的客气。","却原来他那双眼睛从头到尾就只装着甄嬛一个人。","沈眉庄一时又惊,又气,又委屈,还有一股子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溜溜的、要命的失落。","她攥紧了袖口,指甲抠进了掌心。","这房里头温实初那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情话一句句全顺着她的耳朵往她腿心里钻。","她那两条并得齐齐的腿不知何时竟微微岔开了一线,亵裤底儿泛起了潮意。","她慌忙并紧了腿,把脸埋进斗篷里,转身踮着脚悄没声地退了出去。","那扇门后头,温实初那半截没说完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里,拔不出来了。","流朱回来得很快。","她捧着一只小小锦盒,里头是一丸鹅黄色的香。那香做得精巧,凑近了能闻见一股子富贵逼人的、浓郁的花香,香得几乎要把人的魂都勾去。","温实初接了香凑到鼻尖,只一闻,脸色登时白得像纸。","“娘娘。”他“扑通”又跪下了,声音都变了调,“这欢宜香里掺了麝香。而且是掺得极重、极纯的一味上好麝香。这香,华妃……华妃娘娘宫里日日燃着。皇上亲赐的,赐给了华妃,独一份。娘娘这胎,怕就是被这欢宜香的香气日日浸着,才……”他没把话说完。","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甄嬛听完,久久没有言语。","她望着那丸鹅黄的香,忽然就笑了。那笑先是极轻,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一阵又哭又笑的、癫狂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好啊。”甄嬛笑着,眼泪却“啪嗒啪嗒”往下掉,“好一个欢宜香。好一个麝香。好一个……”她笑到后来喘不上气,伏在榻上浑身发颤。","她明白了——这事儿华妃是明面上的那个人,可真正把麝香塞进“欢宜香”、赐给华妃、要她断子绝孙的,只能是那抹明黄。","皇帝。","是皇帝亲手给他的女人赐下了一碗日日夜夜要命的堕胎药。","而她那野种,一个山雨欲来的、本就不该来的孩子,就这样成了这宫里又一场无声无息的、腌臜的祭品。","“娘娘,”温实初急急地磕头道,“臣求娘娘先别灰心。这身子还能养。留得青山在,不怕……”甄嬛抬手止住了他。","她抹了把泪,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彻骨的冷:“温太医。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几日,皇帝到底还是来了。","他心里到底还记挂着甄嬛,也记挂着那个他以为是自己骨血、却已经化成一滩污血的孩子。","这日散了朝,他坐了銮驾赶到碎玉轩,还没进门就听里头静悄悄的。","苏培盛唱了个喏,甄嬛才披衣从榻上勉强坐起来,也不起身行礼,只淡淡地唤了一声“皇上”,便再没了下文。","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他坐到榻边伸手去握甄嬛的手,那手冰凉。","他那拇指隔着帕子顺着甄嬛的手背一路慢慢地往她袖口里揉进去,直揉到那截冷得发白的手腕软肉。","甄嬛那手腕被他这一揉,竟起了一层细密的、冷里透热的鸡皮疙瘩。","甄嬛也不躲,也不反握,就那么任他攥着揉着,像攥着一块没有生气的、冷透了的玉。","“嬛儿。”皇帝叹气,“是朕不好。朕那日不该……不该由着华妃胡闹。若是朕早些回来……”","“皇上。”甄嬛打断他的话,声音平平,“臣妾的孩子,没了。”皇帝浑身一僵。","“臣妾想问皇上一句。”甄嬛转过脸,那双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眼睛此刻直直地望着皇帝,凉得像两汪结了冰的深潭,“臣妾这胎,到底是怎么没的。是华妃的烈日,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皇帝被她这一望,望得心头一凛。","他张了张嘴想说“是华妃跋扈”,可话到嘴边又被甄嬛那双眼堵了回去。","他心虚。","他隐隐觉得甄嬛这话问的不只是华妃,是他。","“嬛儿,”皇帝别开脸,声音发虚,“朕……朕已经罚了华妃了。她降了位,日日跪在翊坤宫外思过。这口气,朕替你出。”","“替臣妾出?”甄嬛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凉透了,“皇上罚华妃,罚的是她逼臣妾下跪。可臣妾这一胎,是被罚下的,还是被旁的送下的,皇上心里没数么?”皇帝的脸“刷”地白了。","他听出来,甄嬛是在点他。点那欢宜香。点那他亲赐的、掺了麝香的、要了华妃半条命、也顺带要了他这“龙嗣”一条命的东西。","“你……你知道了?”皇帝的声音抖了一下。","甄嬛没答。","她只是缓缓地把脸别向了里侧,背对着皇帝,丢下一句轻得像一根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的话:“皇上万金之躯,日理万机。臣妾这碎玉轩庙小,容不下圣驾。皇上,回吧。”皇帝怔怔地坐了半天。","他想发火,想理论,想甩袖子走人。","可望着甄嬛那副冷到了骨子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满腔的火到底没能发出来。","他悻悻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苏培盛低眉顺眼地凑上来小声劝:“皇上,莞嫔娘娘么,是刚失了孩子,心里头堵。过些日子气顺了再来,一准就好了。”他嘴上劝着,眼睛却往皇帝身后那扇半掩的门缝里飞快地瞟了一眼,正瞟见甄嬛侧躺着的、那截从被角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还虚得发颤的小腿。","苏培盛裤裆里那根鸡巴登时痒得跟有只猫在里头挠似的。","他那只垂在袖底的手别在身前,借那袍子一挡,悄没声地隔着裤料往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压下了那股子从尾巴根直窜上天灵盖的燥。","皇帝没说话,只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走了。","而谁都看得出来,这碎玉轩的莞嫔从这一日起把皇帝连同他那点自鸣得意的“情深”一块儿推出了门外。","甄嬛失宠,这宫里眼瞅着就空出了一个口子。","皇后岂会放过这等机会。","她端坐在坤宁宫捻着佛珠,一双眼睛里全是运筹帷幄的、冰冷的算计。","那螓首微昂,云鬓青丝梳得一丝不苟,蛾眉入鬓,樱唇含着一抹凉薄的笑。","她叫来了安陵容。","“陵容。”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温声软语,“本宫瞧你这几日气色倒好。这宫里,莞嫔倒了,华妃又被罚。皇上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的人替他分忧。本宫思来想去,这满宫里再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皇后说这话时,那只搭着安陵容手背的手四指收得极紧,那涂着蔻丹的大拇指却顺着安陵容的虎口一路慢悠悠地往她腕子内侧那截细白的嫩肉上一下一下来回地碾。","安陵容被这亲昵里藏着钳制的握法碾得半边胳膊都麻了,腿心里没来由地蹿起一丝又凉又痒的、说不清的东西。","安陵容低着头,细细地应了一声。","她心里却翻江倒海。","她想,皇后这是拿她当枪使,去分甄嬛的宠,去占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可她安陵容何尝就不想要这个机会?","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娘娘栽培,妾没齿难忘。”安陵容轻声说道。","皇后满意地笑了。","她又压低了声音贴耳教了她几句:“皇上这几日心里烦。你只管温言软语陪着。夜里就宿在养心殿。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可别学那甄嬛,端着个臭架子把皇上往外推。”安陵容垂着眼,一一记下。","她回到延禧宫,还没进门就见福顺早候在了廊下,那双眼睛上上下下把她舔了个遍。","“安常在,这是要飞上枝头了?”福顺尾随进了屋,反手闩了门。","他凑到安陵容身后从后头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喷着热气。","安陵容浑身一僵。","“小的知道,皇后娘娘要让您去给皇上那软蛋暖被窝。”福顺哑着嗓子,笑得淫邪,“可您心里门儿清,皇上那根鸡巴又小又软,回回还没等进巷就先泄了。哪能喂得饱您?这宫里能喂饱您这身子的,还是小的。”他说着,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安陵容的腰往下摸,钻进了她的裙底。","那儿早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瞧瞧。”福顺抽出两根手指就着那点烛光亮给安陵容看——那两根粗指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拉丝儿的淫水,“安常在嘴上装得清高。这骚屄一听见小的说话就先发了大水了。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安陵容涨红了脸,死死地咬着唇。","她恨极了这个把她的身子、她父亲的案子都捏在手里的畜生。","可她那两条腿偏生又不争气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就着那满穴的淫水在她腿间搅弄得“咕啾”作响。","福顺抽出手指,把安陵容往那张妆台前一按,让她弯下腰,手撑在台面上,撅起那两瓣又小又翘的屁股。","他三两下褪了她的亵裤,又褪了自己的,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早溢出一线浊液。","他不急。","他先用那根滚烫的鸡巴从后头抵着安陵容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花唇来回地蹭、碾、磨,磨得安陵容浑身发颤,那穴口一张一合急急地去够他,恨不得一口把那根鸡巴吞进去。","“安常在,要什么?”福顺喘着粗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安陵容终于撑不住了。","她塌着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羞又抖,还带着哭腔:“肏、肏我……你快……”话音未落,福顺便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往自己胯下一按,腰眼猛地一挺。","那紫红的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直直顶开那早已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借着满穴滑腻的淫水一插到底,整条柱身都埋进了那湿热的甬道里。","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福顺倒抽一口凉气。","“安常在这屄,真他娘的会夹……”福顺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安陵容那越压越不住、带着哭腔的叫床声。","“您不是要去伺候皇上吗?”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您就去。您去那养心殿陪那早泄的软货干熬一夜。等您一身火憋得没处泄再回来,小的一准拿这根真家伙把您从里到外喂个透。”安陵容被干得魂儿都飞了。","她那对不算丰腴、却挺翘的奶子随着冲撞一晃一晃地甩着。","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两瓣屁股往后迎,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着瘫软在妆台上、腿间一片狼藉的安陵容,得意地一笑:“安常在,您记着。明儿去养心殿见了那软蛋皇帝,您这满肚子的可都是小的的种。您可别漏了馅儿。”","翊坤宫外头的青砖地上,这日又跪着一个人。","华妃。","她如今被剥了封号,降回妃位,日日要跪在这翊坤宫门外跪满两个时辰思过。这是皇帝下的令,为的是给那流了胎的甄嬛一个交代。","华妃跪得膝盖都肿了。","她披头散发,早没了前些日子那份执掌六宫、意气风发的神气。","可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那双眼却愈发地阴狠,愈发地不甘。","那云鬓青丝散乱地垂在两旁,蛾眉倒竖,樱唇咬出血来,凝脂雪肤被日头晒得发红,却仍掩不住那一身的绝色。","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銮驾开道的、张扬的响动。","华妃霍地抬头看去。","那銮驾是往养心殿去的。","驾上坐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安陵容。","那小贱人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这几日竟真得了皇帝的青眼,日日往养心殿里钻。","今儿皇帝还破例赏了她一顶软轿抬她去御前侍奉。","华妃望着那顶越走越近、又越走越远的软轿,望着轿里安陵容那副低眉顺眼、又藏不住得色的小模样,她那满肚子的火“噌”地一下就蹿到了天灵盖。","“贱人!”华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抠出了血,“一个唱小曲儿上来的、窑子里都不要的下贱货色,也配骑到本宫头上来!”她气得浑身发抖。","那跪得发麻的两条腿在滚烫的青砖地上不自觉地绞了绞。","她那口被烈日烤了一整日的骚屄此刻又燥,又痒,满腔的火全往那底下一股脑地堵了过去,把亵裤都捂得濡湿了一片。","她气得浑身发抖。她想站起来冲过去撕了那安陵容的脸。可她偏偏还跪着,还被这“思过”两个字死死地钉在这滚烫的青砖地上。","满心的恨,没处撒。满身的火,没处泄。","华妃跪完了,拖着两条肿得发木的腿回了永寿宫。","一进门就听见里头“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是温宜。","自打曹琴默生了这温宜,便因着身子弱,养在永寿宫,时时抱到华妃跟前讨她欢喜。","华妃平素也真拿这丫头当个宝贝。","可今日她满肚子都是恨甄嬛、恨安陵容的火,这温宜一哭,她登时就烦了。","“哭哭哭!”华妃尖声道,“本宫还没死呢!你这小东西嚎的什么丧!”她冲上去一把就从乳母怀里把温宜抢了过来。","那动作又急又狠,把个小婴儿吓得哭得更凶。","乳母跪了一地,连声告罪,华妃却像没听见,抱着温宜在殿里来来回回地走,边走边骂。","那样子疯癫得让人心里发毛。","曹琴默站在一旁,脸都白了。她想上前把女儿抱回来,可又不敢,只能攥着帕子干着急。","闹了半晌,华妃也乏了。她把温宜往乳母怀里一塞,自己跌跌撞撞地回了寝殿。那满肚子没散干净的火,还堵在她心口。","曹琴默这才敢上前,把温宜从乳母怀里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那丫头被吓得不轻,一张小脸哭得通红。","曹琴默把她按在胸口,隔着衣襟那胀了半日的奶子被小嘴一拱涨得发疼,奶头隔着肚兜突突地顶着那小脑袋,渗出两粒撑破了薄绸的白珠。","她心里又急又怕,腿根却因着这一拱莫名地绞起一股子说不出口的、认命的酥麻。","“周宁海。”华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周宁海应声而入。","他早看出来了,这主子今日是被气炸了。","而他自己这些日子也没闲着。","华妃被降位,他这鹰犬跟着也受了不少白眼。","可他还有旁的事——那曹琴默,那个生了个女儿、却日日看华妃眼色、夹缝里讨生活的曹贵人,早成了他夜里另一块能随手拿捏的、软乎的肉。","可今夜,华妃先唤了他。他只得把曹琴默那头先放一放。","周宁海进了寝殿,反手闩了门。","华妃已经歪在了软榻上。","她那件素白的外衫半敞着,露出里头一抹深色的抹胸,那被降了位、受了气、却依旧饱满得勾人的奶子把抹胸撑得满满当当。","她仰着那张即便狼狈、依旧倾国倾城的脸,眼里烧着一团又燥、又怨、又渴的火。","那酥胸雪乳半裹在抹胸里,深深一道乳沟,凝脂玉肌上全是汗,一双含情眼半阖,樱唇微启,愈发的风韵勾人。","“本宫这口恶气,出不去。”华妃咬着牙,声音又哑,又狠,“你——过来,给本宫出出火。”周宁海“嘿”地一笑。","他太明白这主子的路数了。","越是受了气,越是降了位,她那身子的渴就越是凶。","她被这后宫磋磨得越狠,就越要在这床笫之间把那一口口恶气一一下来。","他没急着上手。","他先凑过去跪在榻边,捧起华妃那双因着罚跪而红肿的、白生生的脚替她把绣鞋脱了。","那脚还带着思过时青砖地的余温,脚踝上一道被鞋帮勒出的红痕。","“娘娘这脚,受委屈了。”周宁海哑着嗓子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华妃那红肿的脚背一路舔了上去,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的小腿。","那湿润、滚烫的舌头刮过那一片片被烈日晒得发红的、敏感的皮肉,舔得华妃浑身一激灵。","“啊……”华妃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没压住的、软媚的呻吟。","周宁海一路往上亲。","亲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一头埋进了她的腿间。","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用嘴拱着,舔着,把那里头那口早就发情的屄舔得隔着一层布都湿透了。","然后他才一把撕下了那层亵裤。","那里头早是水光潋滟。那被烈日和屈辱蒸了一整日的屄此刻湿得像刚发了大水。深色的花唇被淫水泡得发亮,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娘娘。”周宁海伸出两根粗指“噗”地插了进去,就着那满穴的滑腻“咕啾咕啾”地搅弄起来,“您这屄,都被那思过蒸成什么样了。满肚子火全窝在底下了。小的这就把您从头到尾泄个干净。”华妃被他那两根手指搅得两条腿直打摆子。","她羞愤欲绝,偏生又离不得。","她那满肚子的恨,那被降位的屈辱,那看见安陵容得宠的酸火,竟全在这下接一下的、往花心上戳的指头里化成了另一种更烫、更耻的、要命的东西。","“快……”她哑着嗓子,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上来……快上来……”周宁海抽出手指褪了裤子,那根又黑又粗、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也不做什么前戏,对准华妃那泛滥成灾的穴口,腰眼猛地一沉。","“噗嗤——”那紫黑的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狠狠顶进那早已饿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青筋虬结的柱身一插到底。","华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周宁海低吼着,掐着华妃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狠凿。","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水声,还有华妃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那安陵容……啊……那贱人……”华妃被顶得话都连不成串,断断续续地从红唇里逸出些破碎的字眼,“本宫……啊……本宫要她死……本宫要她跟那甄嬛一样,跪到……啊……跪到见红……”","“娘娘的心,就是小的办事的令。”周宁海喘得像头牛,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那安常在是个什么货色。让小的寻个由头肏了她。等她也流了……呸,等她那口气散了,这宫里往后还是娘娘的天下。”他说着,一把把华妃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周宁海扶着鸡巴从后头狠狠一顶。","这一下进得比方才还要深上几分。","“呜啊——”华妃浑身一弓,十指死死地抠住了软榻的边沿。","那根粗鸡巴的龟头一下下地直戳到她花心最深处,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顶得她浑身直抖,那被架软的腰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哆嗦着往软榻上塌。","“射进来……”华妃哭着,声音软得没了骨头,眼里却烧着那团不要命的、疯狂的欲,“周宁海,本宫要你……射进来……”周宁海听了这话,眼睛登时红了。","他腰上像装了发条,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最后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死死地顶进了华妃的最深处。","那龟头抵着她的花心,马眼猛地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了她的子宫里。","华妃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顶。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周宁海那根鸡巴绞得紧紧的,连抽都抽不出来。","华妃这边翻天覆地,泄了个干净。","可永寿宫的偏殿里,另一个人正瑟瑟发抖。","曹琴默。","她那女儿温宜被华妃抢来抢去,吓得哭闹不止。","她把孩子哄睡了,自己却怎么都静不下来。","她太清楚了——华妃这是失宠了,被降位了,心里的邪火早晚要往她这些原本就靠着华妃吃饭的人身上撒。","她正想着,偏殿的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了。","周宁海,又来了。","这回他伺候完了华妃,连裤腰带都还没系好就摸到了曹琴默这头。他反手闩上门,一步步朝缩在床角的曹琴默逼了过去。","“曹贵人。”周宁海笑得阴恻恻的,“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想什么呢?想您那宝贝闺女?还是想怎么从华妃娘娘这艘要沉的船上跳下来?”这话捅到了曹琴默的心窝子。","她浑身猛地一颤,脸白得没了血色。","她确实在寻后路。自打淳儿死,她给甄嬛递了话,她就在盘算怎么从华妃身边抽身。可这心思她一个字也不敢说。","“你……你休要胡说。”曹琴默声音发颤。","“小的胡说不胡说,曹贵人心里门儿清。”周宁海凑上来一把捏住了她那瘦削的下巴逼她抬头,“可小的今天来不是跟您说这些的。小的是来给曹贵人提个醒——您这身子,也好些日子没喂了吧?这宫里甄嬛倒了,华妃降了,谁还顾得上您?也就小的惦记着您。”说着,他的大手已经顺着曹琴默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那还算饱满的奶子又揉又捏。","那酥胸雪乳因着哺乳胀得沉甸甸的,被他这一抓奶汁都险些从奶头里被挤出来。","曹琴默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想躲,想喊,想求。可这深宫里,她一个生了女儿、又没个倚仗的贵人,能喊谁去?她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周宁海褪了她的衣裳,把她按趴在床上。","那根刚从华妃媚穴里抽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鸡巴此刻又硬了起来。","他掰开曹琴默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对准那却还干涩的穴口,也不做什么前戏,腰眼一挺。","“啊——”曹琴默痛呼一声,那没被润透的穴硬生生地被那根粗东西捅了进去,疼得她两行泪直流到耳根。","周宁海也不管。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凿。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曹琴默那压都压不住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在偏殿里回荡。","“曹贵人,您记着。”周宁海喘着粗气,“这宫里,您生是华妃娘娘的人,死是华妃娘娘的鬼。您那些寻后路的心思趁早收了。不然,您那闺女温宜……小的有的是法子收拾。”曹琴默瘫在床上,只觉着自己这具身子又被这个畜生糟蹋着,而那满心的羞辱与不甘竟在那一下下的冲撞里被磨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认命的、麻木的快意。","夜深了。","碎玉轩里,甄嬛还醒着。她望着案上那只装着欢宜香的锦盒,眼里冷得像结了冰。","“温太医说得对。”她喃喃,声音凉得像霜,“这宫里没有一样东西是白给的。皇上的恩宠是刀。皇上的香是毒。这紫禁城从头到尾就没拿我甄嬛当个人。”她慢慢地闭上了眼。","可那双藏在袖底的手却死死地攥成了拳。","而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正就着半明半暗的油灯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上添字。","“莞嫔甄嬛,失宠。所怀野种已落。流产之因,明是华妃烈日,暗是欢宜香之麝香。此香皇帝所赐。皇帝毒死亲‘种’而不自知。”","“华妃,降为妃位,罚跪思过。周宁海仍为其所倚,夜夜浇火。曹琴默同被周宁海拿捏,已失身子,为其所控。”","“安常在,皇后之刀,趁莞嫔失宠上位御前。福顺仍攥其身子与安父之案。此女可作压皇后之暗子。”","写完了,顺子停了笔,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他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一句话,是他每日都要默念一遍的:“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到底还是亮了。","皇帝在养心殿早早地批完了折子。","他望着外头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忽然想起了碎玉轩里那冷冰冰的甄嬛,想起了那个流掉的“龙嗣”,心里一阵阵地发堵。","他叹了口气,唤过苏培盛:“去,把前些日子给莞嫔备下的那几样补品送过去。就说朕政务忙,得空再去看她。”苏培盛应声下去了。","皇帝却不知道,就在他叹气的当口,这深宫里另一头正上演着一出比他那点“丧子之痛”要热闹得多的戏。","碎玉轩里,康禄海又摸进了甄嬛的屋。那老畜生一双眼睛绿油油地盯着榻上那个失了胎、失了宠、却又因此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莞嫔。","“娘娘,”康禄海哑着嗓子,笑得又馋又狠,“皇上那软蛋这会儿正忙着哄他那点虚情假意呢。他哪知道,娘娘这身子空了,正该有人来暖。小的来伺候娘娘。”甄嬛仰面躺着,望着那顶帐子,眼里一片死寂。","可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在锦被底下却又一点点地分了开来。","她心里一万个恨,一万个冷。可这具被那点见不得光的、要命的渴日复一日泡酥了的身子,偏生又先一步替她应了。","这就是紫禁城。","皇帝眼里是“太监无根”,是“龙嗣夭折”,是一段假得要命的情深。","而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正硬着,正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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