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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种,饿了许久的狼,盯着远处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时,才会有的,凶狠又贪婪的光。
耳房里那帮人散了。延禧宫这边,安陵容的屋里,又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
福顺,又来了。
安陵容如今,已经连躲都懒得躲了。她知道,躲不过。这深宫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父亲还在狱中,除了任这畜生摆布,她还能怎样?
福顺进门,反手闩门,熟门熟路地,就往床边走。
“安答应,”他阴恻恻地笑,“小的这几日,忙得很。可一得了空,头一个想的,还是您。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给小的,下了什么蛊?”
安陵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福顺也不恼。他早吃透了这女人的心。她嘴上不说,身子,可比她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脱了衣裳,上了榻,一把将安陵容的身子,掰了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安陵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白得像纸,一双眼睛,水汽氤氲,还带着没散尽的泪痕。
福顺看得喉咙发干,俯下身,就去撕她的衣裳。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动作。
她的中衣被扯开,露出那对,被福顺揉过无数次的、柔软的奶子。
那凝脂雪肤,柳腰细细,一双玉腿并着,粉嫩脚趾都蜷了起来,通身是一副惹人蹂躏的娇弱样。
福顺贪婪地,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吸,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安陵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恨自己,又起了反应。可她越恨,那身子,就越软。
福顺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她的亵裤,早被他脱了个干净。那腿间,已经湿了,水光一片,糊得那丛毛发,黏成一绺一绺的。
“瞧瞧,”福顺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穴口,搅弄着,“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底下,就先发大水了。嘴上不要,身子倒挺实诚。”
安陵容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咬着唇。
福顺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把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抵在她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臂弯里,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整段柱身一路捅进去,直顶到最深。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那“啪啪”的撞击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小小的屋里,回响。
“安答应这屄,真是又紧又滑……”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软货,早泄的玩意儿,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
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又,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去贪那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父亲的指望,姐妹的情分,还有那一点点,做人的尊严。
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闯进来,用他那根作恶的鸡巴,一遍遍,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
这二十集里的女人,个个都是这样——皇后的佛珠,华妃的步摇,甄嬛的玉鞋,都盖不住,她们骨子里,那股子,沾上了,就戒不掉的贪。
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
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安陵容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腿间,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她望着头顶的帐子,眼神空洞。可她那两条腿,却还,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泡精液,就这么流出来。
福顺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笑了。
“安答应,”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您这身子,越来越离不开小的了。往后,小的会天天来。这延禧宫的夜,长着呢。”
安陵容没说话。
可她也没,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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