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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刘保反手把门掩上,喘着粗气凑过去,“有你刘公公在,谁能动你。来,让公公抱抱。”
他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
刘保的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巧儿“呀”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分明是怕的,怕外头那杀人的风声,怕自己这条小命。
可刘保的手一覆上来,那股子要命的酥麻,从奶尖一路窜到小腹,竟把她那点惧意,都冲淡了。
她半分力气也不想使,就由着这个油腻的老太监,把自己揉进那堆柴禾里。
“刘公公……你轻些……外头、外头有人……”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
“怕什么。”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她们外头杀人,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
他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也顾不上什么前戏,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个屄口上,碾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干涩的穴道,整根捅了进去——那两瓣肥臀白嫩得晃眼,肥白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衬着她窄窄的柳腰,愈发显得幼嫩。
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
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作响,一块块往下掉。
“叫你骚……叫你勾我……”刘保一边干,一边满嘴下流话,“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皇上那个软蛋,也配吃这么好的汤?也配睡宫里的娘娘?放他娘的屁!”
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
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她心里头,一边咒着自己下贱,一边又贪着这股子被填满、被捣弄的痛快,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刘保直捣了几十下,才一个哆嗦,把那股子热精,尽数射进巧儿身体最深处。他抽出身子,喘着粗气,捏了把巧儿的屁股:
“今晚,给御膳房的弟兄们,也露两手。娘娘们骂咱是奴才,咱也得让这宫里,知道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巧儿瘫在柴堆上,下身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闭着眼,没应声,只觉着这初冬的天,冷得透骨,可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
外头,乱葬岗的方向,传来几声野狗的呜咽。这宫里,死人的事天天有,活人得作乐,作乐完了,接着,还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活命。
温宜公主的病,隔了几日,总算见了起色。
也就在这时候,曹琴默,那位宫里最不起眼、却最会审时度势的贵人,做了一件让满宫人都起疑的举动——她亲手剥了一小碟莲子,托人送到了皇帝跟前。
剥莲子那半日,她独个儿坐在榻上,两条腿也学着那些个娇养的主子,蜷在褥子上,剥一颗,那腿根的肉,便随着她倾身,不自觉地,在褥子上一蹭。
她这身子,早被周宁海调教得,一空下来,小腹里便窜起一股子压不住的火,那口被捣熟了的小屄,隔着裙裤,都湿津津地,往外头渗着水。
她剥着莲子,脸上还要挂出做母亲的、端庄的样子,哪知道,那褥子上,早被她漏出的淫水,浸出了几点暗痕。
这莲子,一颗颗,剥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盛在一只青瓷小碟里,好看得紧。
皇帝看着那碟莲子,却发了半晌的愣。
旁人不明白,他明白。曹琴默这一手,是在求他:温宜公主还小,离了她的生母,夜里哭闹得厉害。她想把女儿,接回自己身边养。
这宫里,位分低的人,向来没资格亲自抚养皇嗣。温宜公主自落生起,便是养在宫里的乳母处,曹琴默一个贵人,想见女儿一面,都难如登天。
皇帝捏起一颗莲子,放在掌心,滚了滚。
这莲子,是温宜最爱吃的。曹琴默吃透了这一点,才敢用这个,来戳他的心。
“罢了。”皇帝半晌,叹了口气,“温宜既是她的亲骨肉,接回去养着,也无妨。你去传旨,让曹贵人,好生照看公主。”
这话一出,满殿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曹琴默这一局,赢了。
消息传到华妃那儿,华妃那张娇艳的脸,登时沉了下来。
“好个曹琴默。”华妃冷笑,手里的护甲,一下一下,敲着桌沿,“本宫让你办的事,你还没办利索,倒先想着把你那赔钱货抱回怀里了?”
她越说越气,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
这一坐,她那身新裁的、石榴红蹙金的宫装,便把她那副保养得极好的身段,箍得愈发地好,胸脯高耸,腰肢不盈一握。
坐直时,她那两团高耸的奶子,被裙腰往上那么一挤,几乎要从领口里满满地,坠出来,奶头在薄薄的料子下顶出两点,随着她喘气,一上一下地颤。
颂芝忙上前替她捶肩,她才慢慢,又靠回柔软的靠背上去,一只手,还带着气,顺着自己的胸口,压了压,像要把那团烧上来的火,往下按一按。
她斜挑着眼,扫过下首跪着的一众宫人,那目光,又凶,又带着点叫人心惊的、属于掌权者的漫不经心。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把曹贵人叫来。本宫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敢越过本宫,去求皇上。”
曹琴默接到传召,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这温宜的生母,一张清秀的鹅蛋脸上,蛾眉紧蹙,凝脂雪肤白得没有血色,曲线凹凸的身子,因着这一路快走,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这回,怕是又触了华妃的逆鳞。
她走这一路,胸口那对因着还在哺乳而鼓胀的奶子,便被春衫磨得,又胀又痒。
她想起温宜临睡前,吮着她乳头入睡时那张小脸,心口便一阵阵地,酸软得发疼。
那一汪奶水,原是该喂进女儿嘴里的,如今,却只能日复一日地,憋在这身衣裳底下,胀得她,连直起腰,都难受。
她伸手,在袖内,不着痕迹地,托了托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才又加紧步子,往永寿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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