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白的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裙子在她屁股上揉了两把,掌心贴着那块汗湿的布往下压了半寸。她笑着跟健太说了句什么,声音一点没变,只是肩膀往他这边塌了半寸。
前面有个变戏法的在地上铺了块布,围了一圈人,手里一只碗在三个人之间翻来翻去。健太拉着她挤进去看。她站在他旁边,下巴往上抬着,看得挺起劲,手里那只气球举在头顶上。
林白站在圈子外头,从裙子后腰的布边底下把手探进去,贴着她的腰窝慢慢揉,一路往下摸到臀缝上头。他的手心贴着她,把裙腰往下压,压得那条布勒在她胯骨上,勒出一道红印。
“你看那个。”她笑着跟健太说,声音没抖。林白的手指在她腰上按了一下,又往下滑了一寸,指尖正好压在内裤那条歪掉的蕾丝上,压得那块布往穴口里陷了陷。
变戏法的把球塞进袖子里,一抖手又变了出来,围观的人拍了一阵手。健太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她也抬起头笑着接他的话。
林白跟在后面,在那句话正中间的地方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声音顿在里面,脸上还挂着笑,眉头轻轻一拧,又飞快地松开。
“你刚才说什么?”健太回头问她,眼睛正看着她。
“我说那个球……挺好看的。”她说。
她回头看了林白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嗔怪,也带着点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东西,然后迅速转回去,接着和健太说话。只是她的步子比刚才僵了些,两条腿走得不太开,走得每一步都让穴里那根鸡巴磨一遍。
太阳慢慢升上来,光照在她汗湿的锁骨上,晒得人后背发烫。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两个穿浴衣的女孩子从旁边挤过去,一边走一边笑;一辆自行车的铃从旁边响过去。
喧闹声从两头一起拥上来,把她偶尔漏出来的、压得很低的一声呻吟盖在底下。她手腕上那根铃铛发绳随着步子响一下,响一下。人缝里漏出来的风是热的,吹得她的裙摆往一边贴。
花火要到晚上八点,现在还早。健太说先去河边把那块地方踩好,中午找个地方吃饭,下午再看别的。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头在她掌心里动了两下。
“行啊。”遥说。
他们还在往前走。林白还跟在后面,那根鸡巴还在她体内,跟着她的步子一进一出。进出一次,她的手就在健太掌心里紧一下。她手里那只兔子气球被风吹得往上飘,线在她指头上绕着,拽一下,再飘一下。
兔子气球的线在小野寺遥指头上缠了三圈,勒出一道红印。木村健太牵着她另一只手走在前头,林白贴在她背后半步,一条胳膊扣着她的腰。那根鸡巴从早上起就没出来过,她走一步,龟头就往里磨一下。
她那条黑丝还卷在大腿当中那一截,袜口勒着腿根那圈白肉。歪在一边的蕾丝内裤从裙缝里露出一点边,穴口那一小块整个敞着,早上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袜口的卷边上挂住。
木村健太走在前头,手里拎着印草莓大福图案的纸袋,回头朝她笑:“快到了,前面那家鲷鱼烧刚开门,我上次吃的红豆馅特别甜。”他抬了抬下巴,斜前方那家摊子的铁板上已经冒起了青烟。
遥把嘴角往上扯,笑刚挂到一半,林白那只手在她小腹上往下按了一下,腰跟着往前一送,那根鸡巴在穴里捅到最深,龟头正正碾过子宫口。她那点笑当场歪成了颤音:“啊——好啊。”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截细细的气音,手上的气球被风往上一扯,绳子在她指头上又勒紧一道。
前面两个穿校服的女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林白没躲,那只手就搁在裙子外头,当着半条街的人,用两根并拢的指节蹭了蹭她被顶得发麻的耻骨。
她的耳朵一下红到脖子,低着脑袋往前赶了两步,又被扣着腰拉回来。他蹭过的那块地方发麻,一直麻到小腹里。
商业街的石板路一截一截往上抬,两边的摊子刚开张。木村健太没察觉,指着路边的摊位:‘你看那个,是卖手工发夹的,上次我见有个樱花形状的,特别适合你。’他手指头点着玻璃柜台的角,人已经往那边挪了半步。
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刚对上玻璃柜台里那片粉花瓣,林白在她腰侧掐了一把,五根指头一齐收拢。她“唔”地闷了一声,两条腿当场卸了劲,膝盖往下一沉,赶紧攥住林白的胳膊,气球线在她指头上绷成一条直线。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一只手在石板上撑了半步才站住。
木村健太回头,伸手要扶她:“怎么了?是不是早上没吃饭腿软?”
她刚摇头,林白的腰又往前一送,那根鸡巴在小穴里捣了一圈,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她攥着气球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喘着气照直说:“他一直在里面顶着,我走不快。”她把两腿并了并,脚趾在鞋里抠着鞋底,大腿内侧那圈袜口勒出一道白印。
旁边一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从他们身边挤过去,先看了看贴得极近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她那截只拉到大腿的黑丝,笑着说:“小情侣感情真好啊,走这么近。”
遥耳朵红得能滴血,脑袋低下去,一句都没反驳。林白反倒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朵边上:“听见没,阿姨都觉得咱们是一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穴里那根鸡巴跟着他的呼吸轻轻动了两下。
她半边身子还压在他那条胳膊上,走路的步子一步比一步短。日头照在她脸上,白里透红,几缕青丝散在颈侧,锁骨那道浅窝里积着汗,领口上头整片胸脯露在外头,乳肉跟着喘气一起一伏。
到了鲷鱼烧摊子前,铁板上的模子滋滋冒气。木村健太买了两个,把奶油馅那个递到遥手里,红豆馅那个自己拿着。
林白扣着她的腰往前一推,两个人挪到摊子旁边那家铺子的试衣间门口,一张布帘子围出来的一角。
林白把她手里的纸袋接过去,搁在试衣间门口那个小架子上。“我、我还没吃……”她伸着手去够那只纸袋,人已经被他扣着腰推进了布帘。
试衣间是布帘子围出来的一角,帘子拉上也挡不住里面的动静。林白把她抵在布帘后头那面墙上,一手把那条皱得不成样子的裙子掀到腰上,另一只手把那片歪着的蕾丝往旁边一掰。裆部早被精液和淫水泡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扯一下才离得开,扯开的地方挂着一条亮丝。
他没拔出来,反倒抄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那条腿往上一抬,穴口那圈肉跟着往上翻,他顺着这个角度往里送,龟头一路碾过内壁,压到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里一阵发胀。遥站着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跟离了地,只剩大脚趾点着地面,脚背上那根筋一条条绷出来,骚穴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袜口的卷边上。
“别、别这么深……”她拧着眉,疼得腮上那层皮都抽紧了,腾出一只手去够门口那个小架子上的纸袋,够不着。她那只手在半空里抓了两下,又落回来抵在他胸口上。
林白用两根指头塞进她嘴里,把那张嘴堵住一半:“你不是喜欢吗?早上在卫生间里,你跪在垫子上还自己往后送呢。”他一边说腰一边慢慢往里顶,龟头冠刮着内壁碾过去,穴口那圈嫩肉被带进去又翻出来,翻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
她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上推,推不动,指尖把他的衣襟抓出一把褶子。嘴被那两根指头压着张不开,只能从鼻子里唔唔地哼出几声,腿根那两片阴唇泡在自己的骚水里,一下一下地缩,布帘里那股淫靡的味儿散不出去。
布帘外头传来木村健太的声音:“遥,你好了吗?鲷鱼烧要凉了。”帘子底下那一线光里,一双白球鞋站着没动。
她刚张嘴,林白猛地往上一挑,那声浪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里,压成一记闷闷的呜咽:“好、好了……马上……”她一只手在布帘上抓了一把,把帘子扯得歪到一边。
帘子外头没有别的声音。木村健太笑着说:“不急,你慢慢整理。”那双白球鞋在帘子底下站着,鞋边上的白粉在太阳底下发亮。
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软得几乎踩不住路,林白扶着她的胳膊往前走。裙子还是皱的,蕾丝内裤依旧歪在一边,黑丝也还是只拉到大腿那一截,只是双颊绯红,下唇上留着牙印,脸被情欲泡得发软,骚得没边,两片唇瓣比刚才肿了一圈,嘴角还亮着一线,眼角湿着,头发散下来两缕贴在腮上。
木村健太把纸袋里那个奶油馅的鲷鱼烧递给她:“快吃吧,一会儿凉了。”他把红豆馅那个也搁在她左手边上,退开半步等她吃。
她刚咬了一口,奶油馅从嘴角往下淌,挂在嘴角上。林白忽然凑过来,伸舌头把那滴奶油从她嘴角一路舔上去,最后在下唇上咬了一下。
遥吓了一跳,嘴里那口差点喷出来,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骂了句“傻逼”,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到一半,腰上又被顶了一下,那点笑就抖成了颤音,她低头接着啃鲷鱼烧。
木村健太看着他们俩,只当是在闹着玩:“你们俩别闹了,快吃。”
商业街走到底,日头升到正当中。三个人找了家路边的小吃摊,红色塑料凳,铁皮桌子,点了炒面和味增汤。
木村健太坐在遥对面,林白把她端起来按在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他跨坐下去,两条腿分在条凳两边。那根鸡巴顺着这个坐姿顶进穴里,她一落座,龟头就抵住了子宫口。炒面端上来,她刚要去够筷子,林白搭在她腰上的手往前一顶,筷子掉在桌上。她弯腰去捡,那根在穴里又钻深了一截,钻得她整条腰都塌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唔,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
林白低笑,凑在她耳朵边上:“你吃你的,我动我的,互不耽误。”那只手又往前一推,推得碗里的面汤晃出一圈。
他一只手从桌子底下探进裙子,指腹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过袜口勒出来的那圈红印,摸到歪在一边的蕾丝边上,把那片被精液泡得又黏又硬的布按进肉里。她伸手去拉裙子,被他按住:“别拉,让我摸摸。”那只手还留在原处,指头隔着蕾丝压在小穴口上,压得那块布往里陷了陷。
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头绕过去,从领口探进去。她当天没穿内衣,掌心一盖上去就整个盖住了左边那只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得晃眼。最后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头捻了一下,捻得那颗乳尖硬成一个点,乳晕跟着缩了一圈;压在穴口上的那只手也往里挪了挪,指尖捻开两片湿透的阴唇,指腹压着那颗硬起来的阴蒂打圈,一下比一下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