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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衫男人倒是难得安静了。他蹲在离现场最近的石墩子上,刚才那些什么“微表情”“角色逻辑”的话全被他吞回了肚子里。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公文包的提手。
林白从小女孩两腿之间抬起头来,下巴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东西。他看着她还在抖的大腿根,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既想维持受害者人设又忍不住露出高潮余韵的复杂表情,然后他把手伸到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
他单手解开了裤扣。拉链刷地滑下去,那根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在下午的阳光下直挺挺地冲着小女孩敞开的腿心。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整个柱身青筋暴起,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硬得厉害,粗得几乎和他的手腕相当。龟头边缘那一圈冠状沟在阳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整根东西绷得像是随时要爆开。
他把那东西对上了小女孩的腿心。
小女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悬在自己细缝上方的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她刚从高潮的空白里恢复出一丝神志,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戏还没演完。于是她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迅速重新进入角色,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嘴唇又开始发抖,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了缩。
“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真的进不来的……叔叔求求你不要用那个……”她的声音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让她的声带不受控制地颤,但这恰好让她的哭腔听起来更绝望、更崩溃、更真实。她的两条细腿在他身体两侧徒劳地蹬着,白袜脚踩在他小腹上想把他推开,但她的腿太短了,他的上身太长,她蹬直了腿也只能勉强踩到他肚脐的位置。
林白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骨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那条还在往外渗水的细缝。从外人的视角看,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比——她的整个还没有他小臂粗的大腿,她的阴部完全展开也只够刚好容纳他龟头的宽度,那条被舔得湿漉漉的细缝还没有他两个指节的长度。
龟头抵上了那条细缝。两片极淡极嫩的小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撑开,撑出了一个和她身体比例完全不相称的圆形凹陷。林白稍微往前推了一点点,只推进去不到几毫米,她那圈紧致得近乎封闭的入口就被撑得发白。
小女孩的台词断了半秒。她低头看着那根正在试图把她撑开的东西,小脸上闪过一帧完全真实的恐惧,然后她迅速把那帧恐惧无缝接入了她的角色。“不行——真的进不来——我会死掉的——求求你了叔叔——我好小——我真的好小——”
“这是演的?”年轻女人突然自言自语地冒出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她。
林白没有停。他按在她骨盆上的手加了几分力,指尖陷进她还没长开的髋骨边缘,能摸到她骨头还在发育中的软度。然后他把腰往前慢慢推。不是一下捅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龟头破开了那条细缝最外面的阻力,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小女孩的阴道太紧了,紧到林白光是塞进去一个龟头就被箍得倒抽了一口气。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龟头不停地往外推,但越推夹得越紧。她的小腿在他身体两侧僵住了,脚趾在白色棉袜里拼命地蜷着,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碎光。
“疼——疼——真的好疼——我不要了——叔叔我真的不要了——”她的眼泪滚得更凶了,鼻子上挂着一小颗水珠。这句话是台词,但她也是真的在疼——她的阴道被一个远超她身体承受范围的尺寸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和胀满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两只手攥住了他按在她骨盆上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林白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往里推进了半寸。这次推进了更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通过了那层处女膜的位置——并不是膜的阻碍,是因为太紧了,他感觉不到具体是哪里,只知道每一毫米都是新的。小女孩阴道深处的嫩肉贴着他的龟头蠕动,又湿又热,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她的身体在拼命适应他,分泌出来的液体让进入变得可能,但紧致程度丝毫没有减少。
“小朋友别怕——你演得特别棒——坚持一下下就差最后——”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是对面那个举着接送牌、一直没说话的胖大姐。她喊得特别大声、特别理所当然,像是在给参加运动会的小孩加油。
然后是稀稀拉拉的附和。
“对对对,演得真好,马上就好了——”
“这孩子以后绝对能当演员,这么能吃苦——”
这些话杂乱地飘过来,没有一句是刚才那种逐帧分析的专业口吻。拎菜大妈开始剥第三个橘子,剥到一半忽然回头跟后面的矮个儿大爷吵了一句:“你踩我脚了!”
矮个儿大爷说:“我没踩。”
大妈说:“你踩了。”
大爷说:“我看前面呢谁有空踩你。”
年轻女人把手机又掏出来了,这次是直接打开了相机,但她的镜头不是对着正面拍的,是对着人群侧面的角度。
梧桐树上落了一只麻雀,喳喳地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林白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她那条被撑得几乎变了形的细缝里,只留下外面大半根柱身还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撑得紧紧贴在他的柱身上,颜色从极淡的粉色被拉伸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他的鸡巴青筋暴起,她的皮肤白嫩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粗壮和纤细的对比强烈到荒谬的程度。
他把她两条腿往上推了推,让她的膝盖弯搭在他的手肘上。这个角度他能进得更深。然后他把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又捅进去了三分之一。
小女孩尖叫了一声。她小小的身体在花坛沿上弹了一下,麻花辫全散了,头发披在肩膀上,被汗黏在脸侧。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翻在手肘弯里,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被吸硬的小乳头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她的哭声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字正腔圆的台词语调了,是嚎啕的、断断续续的、被撞击顶碎的呜咽。
林白两只手抄进小女孩腋下,把她整个人从花坛沿上捞了起来。
她的体重轻得几乎不真实,抱在怀里像抱了一小捆还没晒干的棉被。小女孩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细腿分开盘在他腰两侧,白袜蹭在他胯骨上,袜口蕾丝边翻卷了一点。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被他捞起来的动作让那根东西又往深处滑了一截。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噎住般的轻哼。林白托着她往校门口走了两步,走到了人群围成的圆圈正中央。梧桐树的影子刚好落在他脚边,阳光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花坛瓷砖上。“给大家看看。”他说。
他双手从小女孩腋下滑到她膝弯,把她两条腿往上提,往两边扒开。小女孩的校服裙子翻在腰上,湿透的白色内裤歪歪扭扭地卡在一边,两瓣小屁股悬在半空,中间那条被撑得变了形的小缝正咬着男人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她的白袜腿被扒成了一个大大的八字形,袜口在膝盖窝里勒得紧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助地晃。“不要——不要给别人看——好丢脸——好丢脸——!”小女孩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张得很大,眼珠在里面滴溜溜转。她的声音还是哭腔,但音量控制得比刚才更好,确保所有围观的人都能听清。
林白开始往上顶。小女孩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白袜脚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然后落回来。她又开始哭了,但这次哭得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哭是撕心裂肺的嚎啕,现在的哭带上了点别的东西。他往上顶了多少下她就哭了多少个音,那些哭声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就会断半拍,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在他退出去的时候重新接上。抽插渐渐顺畅了。不是因为她松了,是因为她湿透了。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她小小的阴道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阳光下闪一下就不见了。
“你们看——你们看——!”拎菜大妈拍着旁边矮个儿大爷的肩膀,嗓门盖过了小女孩的哭声,“脸上!她脸上那个表情!又哭又舒服的,这小丫头演得太真了!”小女孩确实正在经历一场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表情管理危机。她吸着鼻子哭得满脸泪,但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在往上翘,她拼命往下压,压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像是在被折磨又像是在享受。
“不要……不要顶那里……叔叔不要……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她把脸埋进林白的肩膀,把表情藏起来。这个动作被围观群众解读为害羞,但实际上她埋进他肩膀之后立刻把脸上一闪而过的舒爽表情释放了出来,嘴唇无声地张成O型,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来面对人群,表情变回了受害者。“求求你们帮我打他——打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声音又委屈又可怜,鼻音浓重,但她每次说“不行了”的时候小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主动去迎接他下一次的顶入。
“你看你看!”拎菜大妈又拍了一下大爷,“她就跟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你轻点!”大爷捂着肩膀瞪她。
林白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贴在柱身上,每次他拔出来都好像要把里面粉色的嫩肉带翻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又全塞回去了。她的小腹太薄了,薄到他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都能看到她下腹正中间鼓起一小块——那是他龟头的位置。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看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一根粗粗的隆起,从她的小腹下方一路往上顶,拔出来时隆起消失,再顶进去又鼓起来。“你看她肚子!”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接下来一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年轻女人举着手机,手指悬在快门键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太夸张了”,但没发出声音。连两个坐在小马扎上的老奶奶都站了起来,马扎被踢到一边也没人管。
小女孩低头看到了自己肚子上鼓起来的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红透了。“不要……不要看……”她把一只手从林白肩膀上拿下来,去捂自己的小腹,想把那个鼓起来的形状按回去。但林白刚好又往上顶了一下,她的手掌被那个隆起顶得弹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肚皮上被顶起来的那一小块,嘴唇开始哆嗦。
“我觉得……我觉得好奇怪……”她这句话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了,不像之前那句声泪俱下,是带喘的、有点迷茫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阴道突然夹紧了,紧到林白差点没拔出来。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还没有从多余的敏感里恢复过来,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难受……但是……但是……”她卡住了。她不能说但是。剧本里没有但是。但她的阴道在拼命夹吸一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硬物,每次龟头碾过她里面某个她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她的视线就会模糊一下。
“就是那里!她刚才阴道夹了一下!”胖大姐举着接送牌喊,“演得太逼真了!就好像真的被肏到舒服的地方一样!”
“对对对!你看到她刚才那个表情没?就是那个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样子,太绝了!”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小女孩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她有了台阶。她的表情管理重新上线,再次把自己正在失控的身体反应包装成了精湛的演技。她又开始哭了,眼泪说来就来,但她这次哭的时候不再把脸埋起来,而是大大方方地对着围观群众,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张小脸上痛苦和舒服互相拉扯的矛盾表情。“我……我不应该舒服的……但是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她把这句话说成了一句受尽委屈的、自我厌恶的、破碎的哭诉。
围观人群发出了一阵满足的赞叹。她身体里那根鸡巴还在进出,每次龟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的小拳头就会攥紧一下,阴道夹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这股生理反应包装成一声恰到好处的啜泣。她甚至学会了自己加戏——在他顶得最深的时候她会配合着喊:“又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然后身体软下来喘一口气,喘气声半真半假,她发现这样喘的时候围观的人看得更投入。
林白加快了速度。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几厘米,让她几乎悬空,只有鸡巴还连着她的阴道口。然后他一连串地往上猛顶。小女孩的台词被顶成了碎片,连哭都哭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的白袜腿被他扒得大开着悬在半空,脚趾蜷了又松,脚踝上的袜口蕾丝边已经被汗浸得贴在了皮肤上。她的下体被肏出了细细的白沫,糊在他柱身根部,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滴在学校门口的花坛瓷砖上,滴出了一小滩深色的湿痕。“不要……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被肏坏了……要被肏坏了……!”她终于成功连出了一口气喊出了完整的台词,声音尖细得破了音。但她的腿同时盘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林白的尾椎骨上重重地磕了一下,把他往自己体内又推进了几分。
林白拔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她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小女孩的腰,把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小女孩的阴道裹着他的龟头跟着转了半圈,绞得他腰眼一麻。现在她面向人群了。她被他端着悬在半空,两条腿分得大开,白袜膝盖窝挂在他小臂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她的校服衬衫彻底散开了,挂在手肘弯里,平坦的小胸脯对着几十个围观的人,两颗被吸硬的小乳头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她那条被撑得变了形的细缝咬着男人粗壮的鸡巴,连接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还没被人碰过的会阴上。
“不要——不要这样抱着我——好多人看着——好丢脸——!”她把脸偏到一边,头发散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张泪痕交错的小脸。但她没有闭眼,她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影,能听到他们在议论她现在的姿势、她被扒开的腿、她被撑开的小穴。她的阴道在这个瞬间夹了一下,不是害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可能是被太多人盯着看,她身体里的某根神经突然短路了。
林白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体重更多地落在他的鸡巴上。小女孩的阴道被整根贯穿到底,她的小腹上清清楚楚地鼓起了那一小块隆起。这个姿势她面对着所有人,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中间那个被顶出来的形状,一拱一拱的。
“她肚子又鼓起来了!”上次那个喊肚子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是另一个方向,好像是个刚下班的中年男人,领带歪在一边,公文包夹在腋下,手指着小女孩的下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次比刚才还清楚!你们看她那个小肚子——就这么薄——整根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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