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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竹吞了吞口水。
“阿姨……你还好吗?”她听见自己这样问。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静檀的声音传来,沙哑到几乎不像她本人,但每一个字的节奏和咬字都是她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控制型的平稳:“好得很。”
沈幼竹不知道自己该信哪一个——是那个平稳的音调,还是那只抠在地砖上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林白推开了浴室门。
蒸汽呼地一下涌出来,他走出来,身上就只套了条还没来得及扣上的牛仔裤,裸着上身,肩膀上还有水珠和几道刚才被抓出来的红印。他看了坐在床边的沈幼竹一眼,自然地坐到了她旁边,床垫跟着往下陷了一块。
“热死了。你家空调开了没?”
沈幼竹瞪着他。她的裙子底下两条腿夹得死紧,连脚趾在袜子里都蜷成了十个小球。她感受着旁边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衬衫和裙子布料传过来,混合着沐浴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你家……真变态。”她总结道。
浴室里,苏静檀慢慢撑着地砖站起来。她的双腿发抖,但脊背已经开始重新挺直。她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冲掉她后穴里倒灌出来的精液,冲掉大腿内侧的残留,也冲掉脸上的泪痕。
水雾重新把磨砂玻璃涂满。
她对着墙,把一只手按在冰凉的白瓷砖上,另一只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后腰。指尖摸到菊穴口那圈还红肿发热的皱褶,轻轻一碰就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花洒的热水打在她的眼皮上。
在主卧里,沈幼竹听见了水声重新响起。她侧头看了林白一眼,他正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裤腰边缘露出还没擦干净的痕迹。
“你下次能不能挑个我不在的时候。”沈幼竹说,语气像是抱怨邻居太吵。
“下次尽量。”林白闭着眼睛答。
沈幼竹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上重新映出了那个模糊的、正在淋浴的女性身影。水流冲刷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热气重新把玻璃裹成了暧昧的半透明。
她转回头,把手按在自己并紧的膝盖上。
帆布鞋踢在床边,两只白袜脚悬在床沿,脚跟轻轻碰着床架,一下,又一下。
沈幼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晃着。帆布鞋刚才蹬掉了,两只裹着白色蕾丝短袜的脚在午后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袜口的蕾丝边蹭着脚踝,把那一小截骨节衬得格外细巧。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薄,足弓弯弯地拱起一道弧线,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把白袜顶出几颗圆润的小轮廓。
林白从床上翻了个身,视线落在她脚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就去捞。
手指刚握上她左脚脚踝,沈幼竹就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腿,转头瞪他。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你又来”的嫌弃。
“干嘛呢你!”她把脚往回抽,但林白没松手,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开,白袜摩擦着他的指腹,棉料滑滑的。
“借我用用。”林白涎着脸说,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解自己的裤扣了。他的牛仔裤拉链刷地滑下去,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颜色发亮,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沈幼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板往自己胯下拉。
沈幼竹低头看了眼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脚心的东西,又抬头看他的脸。她的脸慢慢涨红了,但这次红的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羞愤,这次是愤怒。
“林白。”她叫他的全名,语调忽然冷下来。
林白还没反应过来,继续拽着她的脚往自己鸡巴上贴。白袜的脚尖刚蹭上龟头,那柔软的棉料触感激得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
“林白!”沈幼竹猛地抽回了脚。
这次她用了全力,脚踝从他手心里挣脱,整个人从床边跳下来,站在地板上。白色短袜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但她周身的气场忽然变了。她低着头看他,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发白。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就这样了,反正上次也帮你弄过了,所以这回连问都不用问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攥着连衣裙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直接上手就拽,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白坐在床沿上,裤裆敞着,鸡巴还硬挺挺地竖在那里,场面一度非常荒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幼竹没给他机会。
“超——恶心的我跟你说。”她一字一顿,把“超”字咬得特别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特别像个变态?就那种躲在小巷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露阴癖?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连句好话都没有,直接把我脚往你那儿拽,你还挺理所当然啊林白?”
她越说越激动,耳后的碎发跟着晃。她的眼角有点红了,但这次不是羞的,是真的被气到了。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帆布鞋,动作幅度很大,裙摆掀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又飞快地落下去。她把一只鞋蹬上脚,鞋跟都还没拔好就踩着鞋帮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我回家了。你找你妈玩去吧。”她扔下这句话,人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
林白终于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弹起来,裤子也顾不得拉,三步追上去。牛仔裤卡在膝盖上让他跑起来像个傻子,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拽住了沈幼竹的手腕。
“幼竹——!”
“松手!”沈幼竹不回头,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她的力气不小,指甲都掐进他手背了,但林白死攥着不放。
“求你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空气忽然就变了。
沈幼竹掰他手指的动作停住了。她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他,帆布鞋的鞋帮还踩在脚后跟下面。她没回头,但也没继续往外走。
林白抓着她手腕,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他没敢贴太近,留了半个拳头的距离,但声音已经恢复成那种熟悉的、黏糊糊的乞讨调子。
“求你了幼竹,我刚才忘了,真的忘了。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你脚太好看了,我一看脑子就没了。”他的语气诚恳得要命,和刚才那个闷声不吭直接上手拽人的完全是两个人,“你行行好,就一次,就用脚,像上次那样。我保证以后每次都先问你,骗你是小狗。”
沈幼竹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肩膀还绷着,但手腕在他掌心里已经不挣了。她的后颈慢慢浮起一层粉红色,从发根往下蔓延,消失在连衣裙的后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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