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膝盖上那一片被泪水浸湿的衣料从深色变成了干涸的斑渍。
又过了一会儿。
柳如烟侧过了脸。
只露出了半只眼睛——红肿的、被泪水浸泡得疲惫不堪的。
“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过分的不是你们在一起。”
“………”
“最过分的是她瞒着我。”
声音很轻。
轻到快要被溪水声淹没了。
“如果她一开始就告诉我——‘如烟,娘对云逸有想法,娘想跟他在一起’——我可能也会震惊,也会难受,但至少……至少不是这样被看到的。”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至少不是——被我自己亲眼看着她跪在那里含着那个东西——那个画面——”
身体又抖了一下。
“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如烟……”
“上一次她打我是我十二岁偷吃了她的丹药。”柳如烟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打了我屁股三下,然后自己哭了半天觉得下手太重了。”
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本能的、肌肉记忆的弧度。
“她这辈子最大的谎话就是告诉我‘你爹在天上看着呢别乱跑’——因为我爹的魂魄早就消散了根本不可能看到任何东西。”
“她骗过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但这一次——”
声音哑了。
“这一次她骗得太大了。”
溪水哗哗哗。
月光碎成了满河的银子。
风从北荒的密林上方掠过来,带着松脂和苦涩的草叶味道。
柳如烟从膝盖后面完整地露出了脸。
看着溪水。
眼睛已经哭不出东西了——干涩的、疲惫的、红肿到了极限的。
嘴唇开合了几次。
像是在组织语言。
又像是在和自己辩论。
最后——
用一种沙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妈……你好过分。”
不是控诉。
不是咒骂。
不是歇斯底里。
是一个受了伤的女儿——在最疼的地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重的话。
溪水声填满了所有的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穿书她抢了女主剧本疯狂逆袭七零宠婚,嫁给最强硬汉林念傅秋石林念傅秋石傅秋石林念傅秋石林念穿书她抢了女主剧本疯狂逆袭林念傅秋石...
债台高筑走投无路的农民工, 生活所迫被逼无奈绝地反击的公职人员, 如影随形的美帝帮凶, 投身异国,签证过期,非法滞留,何去何从? 巨大的经济利益诱...
现代人谭纵含冤而死,英魂不散,意外回到一个陌生的历史时空中去,成为东阳府林家刚考中举人性格懦弱有些给人看不起的旁支子弟林缚。还没来得及去实现整日无事生非溜狗养鸟调戏年轻妇女的举人老爷梦想,林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