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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趴在床上,趴了很久,久到烛光在风中摇曳了三次,久到窗外的月光从床沿移到床头,久到云逸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久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清新气息,像是雨后的青草,像是山间的晨雾,像是某种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属于正道修士的纯净灵力。
这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很慢,像是某种深层的共振,从丹田深处传出来,传遍全身经脉,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寸肌肤。
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浸透了这女人火红色的长发,浸透了这女人白皙的肌肤,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某种液体还在持续渗出。
这女人的呼吸是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证明这女人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巨大变化。
巨乳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乳尖还在微微挺立,颜色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像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痕迹。
这女人的双腿还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张开的幅度很大,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湿润,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是被反复摩擦后的充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精液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流,流到阴唇,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云逸站在床边,站了很久,视线落在媚儿的身体上,看着这女人瘫软的样子,看着这女人阴部流出的精液,看着这女人全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狼狈,但云逸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等待某个结果。
云逸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纯阳精元在这女人的经脉中缓缓运转,运转的速度很慢,但路径极度清晰,从子宫出发,顺着任脉往上,经过丹田,经过膻中,经过天突,一直到百会,然后从百会顺着督脉往下,经过大椎,经过命门,经过长强,重新回到会阴,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每一次循环,纯阳精元都会剥离一部分魔功灵力的侵蚀,剥离的过程是缓慢的,像是用温水慢慢洗去附着在经脉壁上的污垢,剥离下来的魔功灵力会被纯阳精元包裹,包裹成一个个极度微小的颗粒,然后顺着经脉排出体外,从毛孔渗出来,混合在汗水里,散发出一股极度微弱的腥臭味,像是某种腐败的气息。
云逸看见了,看见媚儿的肌肤上开始渗出一层极度细密的黑色汗珠,汗珠的颜色是深黑色的,像是墨汁,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顺着肌肤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痕迹,这是魔功灵力被净化后的残渣,是合欢天魔功数百年来在这女人体内留下的污秽。
媚儿趴在床上,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感受到了纯阳精元在经脉中运转的路径,感受到了魔功灵力被剥离的过程,感受到了某种极度温暖的、几乎要把自己融化的舒适感,像是冰封的身体被春风吹拂,像是干涸的土地被甘露滋润,像是黑暗的洞穴被阳光照进。
这女人的眼眸还闭着,但眼皮在轻微颤动,颤动的频率很快,像是在做梦,像是在看见某些画面,像是在回忆某些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
眼眶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湿润,湿润的不是汗水,是泪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然后这女人的眼眸睁开了。
睁开的动作是缓慢的,眼皮慢慢抬起,露出里面的眼眸,但眼眸的颜色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妖媚的红金色,而是闪过一丝极度纯净的碧绿色,碧绿色只持续了一息,然后重新变回红金色,但红金色里多了一丝碧绿色的痕迹,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记忆重新苏醒。
媚儿的眼眸盯着枕头,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枕头,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地方,像是在看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过去,像是在看某个被魔功侵蚀之前的自己。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要溢出来。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闪过的碧绿色,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涣散焦点,看着这女人嘴唇的颤动,云逸知道,知道这女人的记忆开始苏醒了,知道纯阳精元的净化效果开始深入到灵魂层面了,知道这女人被封印了数百年的过去开始重新浮现了。
云逸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床边,膝盖顶在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身边,手伸向这女人的肩头,手指按在这女人的肩头,皮肤是滚烫的,湿漉漉的,云逸的手指在肩头上轻轻摩挲,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
“媚儿。”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感受到了什么。”
媚儿听到云逸的声音,眼眸的焦点慢慢恢复,慢慢聚焦到枕头上,然后慢慢移动,移到云逸的脸上,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痛苦。
这女人的嘴唇再次动了几下,这次有声音出来了,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话,”我……我……”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强烈的颤抖,”我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手指在媚儿的肩头继续摩挲,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涌出来,涌得越来越多,最终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我看见了……山……很多山……青色的山……还有……还有水……碧绿色的水……”
这女人的声音在颤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还有……还有人……很多人……穿着……穿着青色道袍的人……对我笑……对我说话……叫我……叫我……”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名字,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深处挖掘某个被封印了很久的身份。
云逸没有催促,只是继续摩挲着媚儿的肩头,等待着这女人自己说出来,等待着这女人自己找回自己。
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剧烈颤抖,颤抖得床都在摇晃,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枕头上,流到床单上,这女人的手抬起来,抬到自己的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感受到痛苦。
“碧雪。”
这个名字终于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了,说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这个名字,”叫我……碧雪。”
云逸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在媚儿肩头的摩挲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碧雪。”云逸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声音是坚定的,像是在确认,像是在给予某种认同,”你的名字是碧雪。”
媚儿听到云逸重复自己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我想起来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我……我以前叫……叫碧雪……是……是碧落宗的弟子……”
碧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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