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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认真?”圣上冷哼一声,随手从案上捡了一本奏章,看着上面的名字,“先从林与闻这个始作俑者开始打吧,三十板子。” “圣上!” 圣上转头,看到袁宇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有些无奈,“怎么了?” “这个事情,是三司一起上奏章,林与闻只是个员外郎,不该他先承担。”袁宇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能求情的话,就他这几天来看,圣上是真的很生气这些奏章,毕竟本朝以孝治国,直接让今上去推翻先帝的法令实在是太过了。 林与闻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一些其他的理由,但是本质就是这样,圣上也不是能随便忽悠过去的。 “你的意思是,”圣上琢磨了一下袁宇的话,“要朕打袁澄?” 袁澄这个刑部尚书是三司之首,应当给整个三司承担责任。 但袁宇这个把亲哥推出去的举动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了,圣上打量着袁宇,发现后者虽然满脸苦大仇深却没有辩解。 “哈,”圣上都有点被逗笑了,“那就依你的吧,袁澄,二十板子,打完他打大理寺卿,打完大理寺打都察院,朕倒要看看他们的舌头和他们的脊梁到底哪个硬。” 袁宇垂下头,眼下都急得冒泪光了,他怎么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啊。 但是圣上像是故意的,“你去监刑。” “圣上!” 圣上抬眼,“怎么,你也要驳斥朕了?” “臣领旨。” 袁宇走出午门,说什么都嘴里发苦。 一众三司官员登时都倒吸一口气,真要打吗? 他们虽然做了可能会挨打的准备,但是真面对的时候—— 见大家踌躇,袁澄叹了一声气。 “来吧。”袁澄展开手臂,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做了三司的头,但凡自己是在一个疯子少点的衙门,他的仕途都能更顺遂一些。 袁宇苦得直咬自己嘴唇,只能侧开脸,这样就看不到自己的下属把袁澄架起来。 “仲卿!”齐雪静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前徒然扑了两步,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媚上的袁澄竟然会主动迎上这次廷杖。 袁澄挨打看来并不会得到圣上要的结果,原本只是站着的这些三司官员通通都跪了下来。 林与闻眼含热泪,把头埋在双臂间,“求圣上开恩!求圣上给万民一个公道!” “求圣上开恩!” “求圣上开恩!” 他们的呼声和锦衣卫的板子形成了共振,打到下江南(一) 林与闻轻轻吸了一口气,闻到的都是江面上清新的气息,顿觉心情舒畅,端午过后,雨季还在,此时下江南实在惬意,尤其是乘在这天子之船上,船身巨大、装饰华贵,啊,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啊。 但实际上,他会出现在这艘船上,恰恰说明他跟权力一点关系都没有。 圣上刚应下三司的奏章,就迎来了先帝旧臣的诘问。 也是难为这些老头子了,三司那些青壮年跪在午门前一个时辰膝盖还疼呢,老头们愣是跪了一晚上。 为了应付他们,圣上只能托词说先帝托梦,要他到南京太庙去看看自己留给他的口信。 要不说天子英明呢,这一整,既能躲开京中这些争议,又能到江南散散心,一石二鸟。等两个月再回来,老头们要受都察院大计,哪有空再管这摊子事。 至于先帝的口信嘛,那就是太庙前飞过一只喜鹊就是先帝准了,飞过一只乌鸦说明先帝思考了一下决定准了。 不过再怎么悠闲这也是天子出行,随行官员选得很认真。 李承毓等人得守护着太子监国,六部重臣更是动都动不得,那么苑景这个可以给圣上读书解闷儿和林与闻这个纯给圣上解闷儿的就从百官中脱颖而出,带着翰林院那几个新考上的进士陪圣上来了。 本来林与闻还以为此行要坐马车,还让黑子给他缝了个厚垫子垫屁股,但没想到圣上惯会享受,为了能尽快到南京便决定走水路。 “你们俩怎么到船头来了?”袁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林与闻身后,他此行负责圣上和船队的安全,一身飞鱼服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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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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