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加上圣上当着那么多人问话,他都吓傻了更别提这小孩子。 他接着问,“那你在的时候的事情你肯定都记清楚了?” “是,是。”这个琴韵使劲点头,“奴婢都记得的。” “那这样,”黑子给林与闻摆上椅子,陈嵩研墨准备记录,这屋里倒什么都齐全,“你给本官说说,按顺序来,都有谁进过这个屋,大概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最早的时候唐公公进来过,”琴韵情绪平静不少,回忆起来,“他交代奴婢等在门口,随时等着这些官员老爷们招呼。” 林与闻点头。 “开席之后,先进来的是,”他看看地上躺着的陆晨醒,“就是这位状元郎扶着另一位林晚阳进士进来的。” “谁?” “林晚阳,您的侄子。”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呼出来,“你接着说。” “他们给我说了名帖,我便帮着状元郎把林进士扶进了最里间,”他说,“林进士年纪看起来小,但是醉得不轻,状元郎说他会帮着照顾,我就又到了门口。” “再过了约一刻钟,又有几个进士老爷们并在一起来的,他们人多,名字我也就没记得太清楚了,”琴韵想了想,“只记得有个姓宋的,他是领头的。” 林与闻歪着头继续听,“姓宋,大约是一榜的状元案(三) 林与闻也不懂为什么,越是这事情复杂紧急的时候,他这一觉睡得越踏实。 比起坐在刑部衙门里处理文书,他甚至觉得坐在大牢里审人的感觉更让他自在,尽管审讯的对象是他最疼的小侄子。 林晚阳还没过十七,但这次进京已经比林与闻高了,他们林家人都瘦,所以他像个委屈的木杆一样杵在大牢里。 自己都为这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滋味难受,林晚阳不得更加难过。 而且林与闻好歹在床上睡了一晚,林晚阳可是在监狱的枯草上度过这漫长的一夜。 “那这里交给你了?”沈宏博拍了一下林与闻的肩膀。 林与闻应了一声,先上下看看林晚阳,看着他青黑的眼圈,问,“一晚没睡?” 林晚阳点点头,“小叔叔,我……” “吃点东西?” “小叔叔?” 林与闻招呼黑子,让黑子把食盒拿进来,“先吃饱了再说。” 林家的家教是这样,训孩子绝对不在饭桌上,凡事都没有吃饭重要,“别怕,有小叔叔在呢,你只需待在这几天,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 林晚阳抿着嘴,他实在吃不下,“小叔叔,我没杀人。” “我当然知道,”林与闻吸一口气,不顾林晚阳,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尝尝这个馒头,来的路上我看到的,刚出锅,热腾腾的。” “小叔叔……”林晚阳呼了一口气,“我怎么样没关系,这件事情是不是会连累到你,我之前听沈大人说,如果你不能抓到凶手,圣上就要把你当作凶手。” “……”沈宏博这个大嘴巴。 林与闻知道自己这个侄子读书有点读的执拗了,他并不懂官场上另有一番道理,“圣上知道我不是凶手。” “那他怎么能这样……” “他就是可以,”林与闻平心静气,“新科状元被谋杀不是件小事,必须有人来承担,承担不了的话就是无能,合该受罚。” “可是为什么是小叔叔——” 倒霉呗。 林与闻心想也不能让孩子从此对官场失望,毕竟他同届里可是有直接辞官归隐山林的人,“因为你的小叔叔是林青天,”他眼睛闪闪亮亮,“这世界上哪有我破不了的案子啊。” 这确实是。 林晚阳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是这样,心一旦稳下来,肚子就会饿,他想了想,问林与闻,“小叔叔,你有手帕吗?” “嗯?” “我得先擦擦手。” “……” 也不用心这么定吧!你还有嫌疑呢! 袁宇赶过来的时候,林与闻正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圣旨里说我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你们锦衣卫监督,那你们锦衣卫能不能准时一点啊?” 确实不占理,袁宇也没办法,圣上自己都没把这个当回事,就是为了林与闻自己查自己案子这事别在朝中惹争议罢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林与闻在朝中的声望很高,大家都把他当成文臣清流,总是说着他应该尽早提拔,但是这次真的被提拔了,名声反而差了很多,阉党之类的传闻又随风而起。 袁宇拍拍准备在旁边记录的黑子,“我来罢。” 黑子大松一口气,他的字一直不太能看,他站到林与闻身后,盯着林与闻的茶碗什么时候需要加水。 “林晚阳,你细细说来,昨天晚上你从进宫之后,都做了什么,去过哪里?” 林晚阳跪得笔直,“回林大人,”他认真道,“我是跟着状元陆晨醒一起进的宫,开宴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我就喝醉了,记不清后面的事情了。” “……”林与闻忍了忍,还是问,“半个时辰,林晚阳,你就醉了?”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小叔叔,”林晚阳咬了下嘴唇,“林大人你知道的。” “……” 林与闻对着袁宇挥手,“这句不要记啊,丢人。” 袁宇笑了下,把纸上的字划掉。 “记不清,也肯定有记得住的地方,”林与闻最讨厌记不清三个字,“给我仔细想。” “我记得陆兄跟我说,我喝多了,他带我去休息。”林晚阳握紧了拳,知道这件事干系林与闻的仕途,他仔细想,“我当时腿都软了,只能由他掺着,他把我放到床上,我就睡了过去。” “那你睡得很死啊,一点声响都没听到吗?” “我睡在最里间的那个屋里,我醒来的时候门也是关着的,所以没听见什么也是正常的吧?” 顶嘴! 林与闻瞪一眼,林晚阳又老老实实低着头回忆,“要说听到什么的话,我确实听到陆兄和别人在争吵。” 这应该是琴韵说的,宋行舟他们那一波人进屋之后莫名吵起来的事情。 “陆晨醒跟人吵架?” “是。”林晚阳感觉自己的回忆好像真的回来了,“说的还是那些陆兄身世的事情。” “陆晨醒的身世怎么了?” 林晚阳看了看林与闻,“小叔叔,林大人,君子不论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