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妹妹自然是干净的。”裴忱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目光落在她那几颗刚刚冒尖的智齿上,“只是——”他原想解释一二,话还没说完,小妻子便已扑了上来。 沈小娘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手攀着他的肩,仰着脸便去亲他的唇。她的舌尖探进他唇间,缠着他的舌,含含糊糊地说二哥不许嫌弃她,她都没嫌弃呢,谁也不准嫌弃她的二哥,便是他自个儿也不成。 裴忱接住了她,怕她摔着了,一只手拢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由着她毫无章法地亲着。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小动物咬人似的。她心爱的那只小猫咪橘子,换乳牙的时候也这样不消停,一会儿咬咬这里,一会儿咬咬那里,只是为了蹭蹭牙痒痒。 她还得空在空闲的时候指挥他:“二哥,牙痒痒,再舔一舔吧,求求你啦。” 她自个儿舔不着,劳烦她的卿卿夫君,撒娇地厉害。 裴忱还能如何?不过是纵着了。 亲了片刻,沈稚音忽然从他唇上退开了些,仿佛是做了什么,怕被裴忱瞧见了,又凑上来亲着他,不肯给他瞧见。 不过就算是如此惊鸿一瞥,裴忱也已瞧见了,她方才趁着亲他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伸手够到了衣架上那条搭着的披帛。 那披帛是素白的,没有绣纹,正是守孝时用的,是明日要穿的,此前正搭在熏衣笼上,被她惯用的甜香熏得香香热热。 她将披帛缠在自己掌心里,像翻花绳一样玩着,纤细的手指在素白的绸缎间穿来穿去,一会儿绕成个结,一会儿又解开,玩得不亦乐乎。 裴忱望着她那只缠着素白披帛的小手,问:“妹妹这是做什么?” “我很喜欢我的披帛呀,再说……”沈稚音仰起脸来望着他,眼儿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还有些小姑娘自以为的狡黠,故意卖了好一会儿的关子,才继续说,“二哥不是也很喜欢我的披帛么?” 裴忱的呼吸果然略略一停。 沈稚音笑眯眯地说:“上回在梦里——也不知是不是梦里了,总之,二哥总偷藏我的披帛拿来玩,别以为我不知道。” 裴忱知道她吃醉了酒忘性大,此话多半是她胡诌的,不过后来确有许多次,只是彼时她都睡着,想必是小妻子几时醒了,他在做自己的事儿,不曾察觉,被这个小促狭鬼悄悄记下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不过,如今想来,多半是好。 偏偏沈小娘子见裴忱不说话,觉得自己说得可对,要乘胜追击,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笑眯眯地说:“二哥喜欢我的披帛便直说嘛,我会和二哥一起玩的呀,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说着,又把披帛往掌心里缠了一圈,那素白的绸缎便松松地裹住了她几根手指,只露出嫩生生的指尖,要拉他一起来玩。 裴忱当真不防她这一手,而小妻子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亲他了,舌尖探进他唇间,缠着他的舌,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撒娇说牙痒痒,要二哥帮帮。 二哥不帮,便请哥哥来帮。 哥哥不帮,便请夫君来帮。 夫君不帮,就只好请亲卫大人来帮了。 横竖如今也不管这里坐不坐得下这许多人,一应地喊来请来,都要来帮帮我们最可怜最乖巧的小妻子小妹妹。 裴忱的手覆上她那只缠着披帛的小手,不许她胡乱玩。 沈小娘子才得了好玩的,哪会乖乖听话? 于是你推我拿的,倒是追逐起来,也不知便宜了谁。 总归沈小娘子怎么也不肯松手,反而将披帛又往掌心里缠了半圈,在裴忱阻拦之前,又煞有其事地说:“实则,还有一桩事。”她说话时依旧是那般天真烂漫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什么极寻常的家常。 “亡夫在世时,我时常替他擦剑的。他最宝贝的那柄剑就挂在书房里,每回我去寻他,他都要我替他擦一擦。”她将那只缠着披帛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轻轻搭上了他腰间所佩的剑。那动作自然得很,天经地义。 “如今亡夫不在了,”她仰起脸来望着他,那双澄澄澈澈的眼儿里倒映着烛火,亮晶晶的,“亲卫大人是亡夫麾下最得用的人,也是亡夫与我之间仅存的联系了。我替亲卫大人擦一擦剑,请亲卫大人多照拂照拂我这小寡妇,原也是应当的。” 裴忱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轻轻跳了一下。 她学得倒快——这便玩上了。 他上回有意逗她,小妻子气成什么模样了,这一回竟主动扮上了。 裴忱正要开口说什么,沈稚音却忽然凑上来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要耍赖般的说自己牙痒痒,又大惊小怪地怪罪他怎么这样不专心。 她说着这些话,扭股糖地缠着他亲,又当真一板一眼地拿了自己的披帛来,老老实实地替亲卫大人擦佩剑了。 她说的诚然没错。 去岁她才刚来邺城时,为了请他与自己一同去看河灯,悄悄地来了他的书房寻他。彼时裴忱刚沐浴完,披散着黑发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剑。 她乖巧,诚惶诚恐地讨好他,说自己能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要为他擦发。裴忱彼时不好叫还不是小妻子的妹妹近身,便打发她替自己擦剑。 她老老实实地擦了,倒是学的很快,如今也老老实实地替亲卫擦剑,只是用了她的披帛,寻到了剑,便依旧如那时那般擦起来。每一寸都极仔细,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裴忱浑身肌骨都绷紧了几分,却还是低下头去,继续亲她,尽职尽责地为长智齿的小妻子解一解牙肉的疼痒。 沈稚音亲了片刻,剑也擦了许久,有些喘不过气了,便从他唇上退开了些,缓缓地喘气。 裴忱难得垂眸,下意识还想亲她,却被她伸出手捂住了嘴。 沈小娘子歪着头望着他,唇角微微翘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亲卫大人怎么这样馋嘴。方才不是已亲过一回了么,怎么还要亲。” 裴忱被她捂着嘴,那双沉冷的眼里有一抹极淡的无奈与纵容。 他不说话,只是望着她。 沈稚音望着他那双眼,忽然觉得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裴忱自然生了一副绝好的相貌,仙人模样,金姿玉质。 如今这仙人模样眼尾微微泛着红,长睫密密地覆着,衬得那张冷玉似的面孔愈发清冷矜贵。可那眼底分明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翻涌着,像是深潭底下压了许久的暗流,如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她不由自主地凑上去,极轻极慢地亲了亲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在她唇下轻轻颤了一下,眼尾那抹红便愈发深了。 沈小娘子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舔他眼角那一点将坠未坠的泪珠,只觉得舌尖上传来一点极淡的咸涩,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做了许久的食客,于是煞有其事地品评道:“甜甜的,又咸咸的。” 裴忱的眼睫又颤了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她,那张冷玉似的面孔上依旧是素日里那般不动声色的模样,只是眼尾的红已蔓延开了,艳得像是被晚霞烧透了。 沈稚音望着他那副模样,忽然觉得心跳得又快了些。 她低下头望了望自己那只还在为他拭剑的手,只觉得披帛为她自己掌心的汗所濡,便索性将披帛也丢了。 沈小娘子为证自己专心,一心一意地擦剑,直到皆成。 待到裴忱已微微阖上了眼,喉结还在极轻极慢地滚动着,沈小娘子才觉得自己已按照夫君先前教的,皆擦干净了,便去浣手。 裴忱睁眼的时候,以为她在乖乖洗手,却不想她正在偷吃他方才做的糖液,正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 “是甜的。”她偷吃被捉了个正着,也不怕,还这般说。 裴忱呼吸微窒,伸手便去端茶盏,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妹妹,漱口。” 沈稚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这回终于乖乖地接过茶盏,含了一口茶水,咕噜噜地漱了漱,吐回空碗里。 她漱完了,便窝进被衾里,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餍足:“二哥做的糖,香香的呢。”她说到此处,忽然又想起什么,翻了个身望着他,眼儿里带着几分小小的期盼与认真,“那我方才替亲卫大人擦剑,擦得如何?比从前替亡夫擦得的,好还是不好。” 裴忱伸出手将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按回枕头上,没有回答。 沈稚音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累了,便阖上了眼。 辛苦劳作了好一会儿的沈小娘子片刻后便睡着了,全然不管身侧人如何睁眼到天明。 裴恒要走,并非他胡言乱语。 他当真收拾好了行装,临行前,思索半晌,到底还是去了一趟崔夫人的院子。 崔夫人正坐在窗下抄经,听见脚步声便搁下笔抬起头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