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怜的小保保这样想着,便沉沉睡去了,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裴忱替沈稚音周全了一切。 那日他从草场往邺城去了一封信,信是给老太太的,措辞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说夫人随他一同北上,已在草场安顿下来,不必挂念。又说北地苦寒,夫人年纪小,受不得闲言碎语,请祖母代为约束府中诸人,莫要在夫人面前提及通房纳妾之类无关紧要的事。 老太太是何等通透的人,看完信便明白了几分。她将信搁在案上,捻着佛珠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大约是因为崔夫人给裴恒张罗通房的事传到了稚丫头耳朵里,叫这孩子心里不舒坦了——否则忱哥儿那样万事不上心的人,怎会特意来信嘱咐这些。到底是她疏忽了。稚丫头年纪小,又是远嫁来的,身边没有母亲教导,成氏虽是好心,可有些话说得太多,反倒叫孩子多心。 老太太思来想去,愈发觉着稚丫头一个人在草场受苦,当即便遣人收拾了许多东西——衣裳、补药、零嘴,还有几本闲书,一并快马送去。又将阿苓与阿秦也打发过去,叫她们好生伺候夫人,莫要叫夫人在外头受了委屈。 阿苓与阿秦到草场那日是个大晴天。 沈稚音正蹲在帐外的草地上看蚂蚁搬家,草原上的蚂蚁格外大,她没见过,看得来劲时,便远远便瞧见两匹快马从营门那边驰来,马背上两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她揉了揉眼睛,随即便扔了手里的草茎,跳起来便往那边跑。 阿苓从马上翻下来,一把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阿秦倒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只是眼眶也有些红,上前来端端正正行了礼,便去收拾箱笼了。 有了阿苓与阿秦,沈稚音在草原上的日子便不那么寂寞了。白日里裴忱去操练兵马,她便带着阿苓阿秦在营地附近转悠。阿秦教她认草原上的野菜与草药,阿苓便负责在旁边大惊小怪——看见一只旱獭从洞里探出脑袋也要喊一声,被旱獭瞪了一眼又吓得躲到沈稚音身后去,逗得沈稚音笑了好一阵。 老太太的东西送来得很快。 衣裳是崭新的,补药自然也是有的,不过这次带了新的方子来。不过这一回老太太此番反复叮嘱阿秦,一定要先给随军的医官看过才能煎。 另有一只锦盒,老太太特意命人交到裴忱手上。 裴忱时常收到老太太送的东西,便不怎么引起警惕,随手打开一观,只见里头是一本书,封皮素净,只书了三个字——《素女经》。 他面无表情地翻了翻,待看清了里头写的东西,眉心便蹙起,将它丢去一旁了。 后来那本书不知怎的便不见了。 沈稚音替他收拾桌案时,从一堆文书底下翻出了那只锦盒。 打开来,那本书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头,封皮上三个字端端正正,瞧上去乃是很不错的经典。 小书呆子爱看书,却不知道二哥除了兵书还有经文典籍,遂有些好奇地翻开,只看了几页,脸便红了。 又看了几页,脸更红了。 她慌忙阖上书,做贼心虚地往帐外望了一眼——裴忱还在校场上,一时半刻回不来。 二哥怎么会这样的书? 然而到底书本新奇,沈小娘子没看过,便想再看看,说不定能学到什么新奇玩意儿。 她原本想偷偷看,不叫二哥察觉,便悄悄将书放回原处。 不想裴忱知晓小妻子有时候会收拾这些后,便将这书拿出来,叫人丢出去十万八千里。 沈稚音才看了几页,怎舍得暴殄天物,悄悄又捡回来了。 沈稚音将书藏在枕头底下,从此便多了个秘密。 每回裴忱不在帐中时,她便偷偷拿出来看几页。那些图画与文字,她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看得懂的地方她便认真地记在心里,暗暗想原来二哥从前教的那些,书上也有写,只是书上的法子比二哥教的多了许多。看不懂的地方她便反复地琢磨,有时候琢磨得入了神,连裴忱回来都没察觉。 这日军中围猎,裴忱要亲自下场,沈稚音便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校场边上看。阿苓兴奋得不行,攥着她的袖子一个劲地说看到二爷骑马过去了。那些北境将士在马上弯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去,不多时便射倒了一头鹿。鹿肉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火堆里,溅起一小片火星,香气飘出去老远。 沈稚音坐在篝火边,手里捧着一片刚烤好的鹿肉,咬了一口便眯起眼来,只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肉。她又夹了好几片,全堆在裴忱碗里,仰着脸望着他,眼儿亮晶晶的:“二哥,这个好好吃,你多吃些。” 裴忱望着她那双一无所知的眼,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夹来的鹿肉一片一片全吃了。 他的小妻子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又低下头去继续吃得满嘴油光,还在絮絮地说这鹿肉比羊肉还嫩。篝火噼啪作响,几点火星被夜风吹起来,散在草原的星空底下,明明灭灭。 鹿肉啊…… 好物。 围猎的篝火渐渐熄了,只余下几点暗红的余烬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将士们酒足饭饱,三三两两地散去了。沈稚音坐在裴忱身侧,吃饱了鹿肉,又喝了一小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整个人暖洋洋的,正是精神时。 今日乃是全军大校,有名有姓的将士都来了,裴忱防着有人冲撞小妻子,叫人将主帅席用细帷罩了起来。 校场上不少将士经过时,皆忍不住往主帅席位上多看一眼——虽有细帷遮挡,瞧不见样貌,然而夜里灯火一打,足见人形。 大伙都瞧见都督身边坐着个年纪极小的小夫人,正捧着碗乖乖地喝汤,都督与她说些话,多是叮嘱或是纵容,那语气姿态比寻常与他们说话时轻了不知多少倍,瞧着倒像是都督带了个妹妹来军营里玩儿似的。 那些目光大多是好奇的,并无恶意。 裴忱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侧身,将那些好奇的目光尽数挡在了外头。 见小妻子已然搁下了碗筷,裴忱便问她吃饱没有。 沈稚音点了点头,不再吃了。 裴忱便取了打湿的手巾来,替她将掌心和指尖一点点擦净,又站起身来,替她拢好被夜风吹乱的鬓发。 “走吧。”他道。 沈稚音以为要回帐子了,便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篝火的光圈,草原的夜风便有些凉了,她不自觉地往他身边挨了挨。裴忱放慢了脚步,让她走在自己身侧略后半步的位置,替她挡去大半的风。 “这几日休整,不必操练,”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谢督军会来点卯,我闲下来几日。妹妹这些时日在帐中闷了许久,可想去周遭赏玩?” 听说要出去玩儿,沈稚音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刚要点头,又忽而想起什么,随口问道:“谢督军……是谢昀大人吗?”她记得谢昀的名姓,赐婚那日在裴府正堂见过。 裴忱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偏过头望着她,依旧是那般不动声色的冷淡模样:“谢督军要来点卯,妹妹似乎很关心。”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 沈稚音浑然不觉,只是老老实实地答道:“上回在裴府见过一面,谢大人替二哥传过信。只是不知他也要来,若是知晓,还得去拜谢他彼时来替二哥传话之恩呢。” “不必如此。妹妹可想去附近的庄子上玩?”裴忱听罢了她说的话,开口时半句不接谢昀,反倒说起旁的,“佃户养了些小东西,小鸡小鸭小羊羔,庄子外头不远还有个集市,逢五有庙会,想是妹妹会喜欢的。” 沈稚音的注意力立刻便被“小羊羔”三个字勾走了,满脑子都是毛茸茸的小东西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模样,早把给谢昀致谢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仰着脸望着裴忱,眼儿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雀跃:“我想去!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去?” “一会子收拾好东西便去。”裴忱望着她那张写满了期盼的小脸,唇角微微弯起,“不过要去的地方,还需妹妹同意。” 沈稚音眨了眨眼,有些懵。 鹿肉滋补,她这会儿脸儿已然有些发红,身上出了汗,一点小耳垂红彤似玉。 裴忱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俯身替她拭去额角的一点细汗:“妹妹名下有一处温泉庄子,就在草原往西。有田庄温泉,还有一片果林。妹妹忘了?” 沈稚音怔了一瞬,搜肠刮肚地想。 她的陪嫁确实有不少田庄,只是多半都在南北交接之处,鲜少有北地的,这附近怎会有? 裴忱见她卡了壳儿,便不语,只是将在这草原苍穹下格外冷浸浸的眸子望着她。 人之天性乃趋利避害,沈小娘子近日里被惩罚了许多次,不知怎的便警惕起来,一顿绞尽脑汁,还真想起来——彼时她刚到邺城不久,在船上落了水,二哥为了赔罪,送了她一处带温泉的庄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