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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三·星期日·20:47·出租屋·次卧·晴?』
妈蹲在床沿把那卷用旧了的弹力绷带收拾好,拿剪子裁掉起了毛边的那截,把剩下的整整齐齐地缠回原来的纸筒上,塞进床头柜旁边的药箱里。她起身的时候手撑了一下膝盖,直起腰时左手又不自觉地按到了后腰的位置,掌根抵着腰椎那块揉了揉。
「你腰还不舒服?」
「这几天弯腰弯多了,有点酸,没什么大事。」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床沿坐下来,目光落到我伸出被子外面的左脚上。脚踝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青黄色淤痕绕在踝骨周围,按上去不太疼了,就是还有点发沉。
她伸手在我脚踝周围虚虚地按了两下,指尖刻意绕开了淤痕最重的那块,「今天走了几步试过了,感觉怎么样?」
「能走了。不用扶墙了,就是不能快走。」
「那你也悠着点,别一好了就又皮。」她收回手搁在膝盖上,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裙的身子往后一靠,腰椎那块靠上了床头柜的侧面借了点力。睡裙的领口因为宽松往左肩的方向滑了一截,锁骨连着肩窝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了外面,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暗影。头发挽了个松垮垮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脸颊边,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那几根发丝的边缘变成了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
我盯着她看了有三四秒。
她偏过头迎上我的目光,然后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指头是弯着的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看什么看,脚刚好一点就不老实了?」
我没接话,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扣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腕,手指环着她的腕骨往自己这边拽。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然后整个人顺着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她的上身歪过来靠在了我胸口上,鼻尖碰到我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肤时我感觉到了她鼻息的温度,呼出来的气流扫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子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体乳的淡香。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力道也是那种「你该收拾了但我懒得真收拾你」的级别,「你别乱动啊,脚刚好了又作是不是?」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呼吸打上去的时候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妈,脚好了。咱们快一个礼拜了。」
那层红从耳尖往下蔓延,经过耳垂的时候颜色最深,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到脸颊的时候化成了大面积的粉,一直漫到了下巴和脖子。她使劲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脑子里就装这些?刚好一点就折腾,小心脚再扭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口挪到了腰侧,指尖顺着睡裤的裤腰边往里探了下去。碰到我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指头顿了一下,指腹在肌肤上停留了能有一秒多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滑。
「先说好。」她的声音压低了,语调只剩了白天的三分之一,「你脚别使劲,别蹬被子别弯腿。」她的目光从侧面扫了一眼我垫着枕头的左脚,「实在不行我在上边,省得你又碰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嗓音表现得很正常。
我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档。
「妈你坐上来?」我故意把这句话掰开了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你别重复。」她用肩膀怼了我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直起了身。
她在床沿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两只手交叉握住了睡裙的下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犹豫了有那么两三秒,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一个利索的动作往上一掀,整件灰色棉质睡裙从头顶上脱了下来。
她今天底下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贴身的那种,裤腰很细勒在腰最窄的地方,内裤的布料把臀部的轮廓兜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她弯腰把内裤和睡裙一起褪到膝弯又蹬到了脚面上,两只脚各自踢了一下把它们甩到了地板上。
她转过身来。
这具胴体我已经看过几百次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轮廓线,从肩膀到腰侧到胯骨的曲线一路起伏着勾出三个不同弧度的弯——肩膀的弯是窄的、往内收的,腰的弯是深深凹进去的可以伸手环住的,胯骨的弯是猛然往外扩开的像花瓶的瓶肩。E罩杯的乳房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而以一种自然的坠感挂在胸壁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各自微微往两侧分开着,下缘画出的U型弧线沉甸甸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宽大一片,中心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朝微微偏外的方向翘。小腹很平,肚脐两侧那两道浅浅的用处不大的马甲线在这个角度勉强能看出来。再往下是浓密的、从未修剪过的三角地带,黑色的卷曲毛发呈倒三角形往大腿根部蔓延着。她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上方那截的大腿肉微微挤出了一道缝,白花花的丰满肉感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才逐渐收窄成相对纤细的小腿。
她没有遮挡的动作。这两年多下来她的身体早就不在我面前设防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在这间出租屋里展示过无数遍了,但今晚有一样东西不一样。
以前脱衣服大多数时候是被动的,要么仰躺着等我去脱,要么背过身去自己脱了再转过来躺好。今晚她面对着我的,脱完之后没有躺下来等我动手,而是直起腰挺着胸站了两秒钟,然后她膝盖一弯,跪上了床。
单人床的宽度不算宽裕,她两个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时候床垫被压出了两个凹陷,弹簧嘎吱响了一声。我躺在底下仰着头看她跨坐上来的过程:她的大腿先是分开架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稳住重心,然后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去够。
我已经硬了。在她脱衣服的中途就硬了。她的手指碰到柱身的时候我整个人绷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有点凉。她把那根东西扶正了,调整了一下方向,然后腰往下沉。
「嗯……」
她闷哼了一声。是一声短促的、从鼻腔深处被挤出来的气音,有点像被人在后背推了一把时不自觉的应激反应。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滑了进去的一瞬间,阴道口的肌肉先是紧紧地箍住了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随着她的腰继续往下沉,阴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的、紧致的、带着一种几天没用过了所以重新恢复了部分弹性的微微的抵抗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掌在我胸口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五根手指像钉子一样掐进了皮肤里,指甲的边缘嵌出了一小排半月形的浅痕。她咬着下嘴唇,两条眉毛往中间拧着,闭眼缓了有三四秒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肌肉在龟头周围做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在适应这个久违了一周的尺寸。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我。
「脚疼不疼?」
这是她坐下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两秒,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你要是骗我回头有你好看」的警告。然后她把撑在我胸口上的手挪到了我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掌心按住了膝盖骨不让我弯腿。
「你给我老实躺着,腿不许动,脚不许使劲。」
「好好好,你说了算。」
她哼了一声,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只是一个很小幅度的前后晃动。她的胯骨以一个很慢的弧度往前顶了一截又退回来,带动着阴茎在她阴道内壁里做了一个短短的抽送。
然后她的腰部动作逐渐放大了。胯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两三公分扩展到了七八公分,每一次往前的时候她的整个耻骨会碾过我的耻骨上方那块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来,龟头退到只有冠状沟还被阴道口卡着的位置,内壁的吸附感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在挽留,然后她的腰再往前一送,整根又重新没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以后不能在打球了,在打球疼死也活该。」她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了惯例的数落程序,声音随着腰部的动作带上了微微的颠簸感,每一个字都在她往下坐的那个节拍上被颠碎了一小截,「受伤的时候疼得嗷嗷叫,好了就又得瑟,你从小就这个德性……」
「妈,你一边骂我一边动,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来教训我的还是来……嗯……」
「你别说话!」
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掐了一把,力度不轻,我嘶了一声。但她掐完之后手没拿开,掌心按着我腰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一截搁在了胯骨上,借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膝盖在床垫上往外撑了撑,坐的角度变深了。
角度一变龟头顶到的位置就不一样了。她的整个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骶骨那块开始往上传,到腰椎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痉挛,嘴里漏出了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短促呻吟。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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